伽农星的“月球”上,匆匆来迟的奥特曼们与巴力西卜在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。
高斯奥特曼愧于剧中划水的表现,一开始才气抢人的时候他没拦住,现在救人的时候他也没上——虽然其实是在他准备救人的时候凯他们赶到了,于是他选择留守伽农以防万一。
战斗的主要阵地被转移到了那颗人的荒星,远处的战斗光波即使站在伽农星球上也能窥见一二。
而伽农星上,高斯奥特曼的人间体武藏正被伽农的军队团团围住。
来迎将军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,但好歹知道当别人告诉你一个情报的时候自己需要动脑子想一想,所以他没有轻信才气告诉他的“奥特曼会毁灭生命之树”这一言论。
即便如此,他的心中也被这句话种下了一丝怀疑的种子。
奥特曼同样是外来的不明存在,来迎会对他们抱有一视同仁的怀疑态度,但是不会像对才气一样激烈——前提是他们没有做出和才气一样的事。
面对包围自己的军队,武藏脾气很好:“或许有什么误会,但是我是来帮助你们的,我是高斯奥特曼,为了维护宇宙的和平而来。”
来迎并不买他的帐:“口说凭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来掺一脚,破坏我们的星球的?”
“或许那些幸存者可以证明,我曾经为了他们与巴力西卜战斗过。”
“那么那些幸存者去哪里了呢?”
来迎示意月球的方向,尖刻的怀疑眼神看向武藏。
这一点,武藏确实法辩驳。他当时急着追被巴力西卜掳走的女王,女王一旦陷入危险,身为才气计划的一环,或许对这个星球的危害更大。
但是他没有想到来迎的下一句话。
来迎缓缓地说道:“而且有人目击,你将女王陛下给劫走了。”
武藏不可置信:“怎么会,我前不久还在追击想把女王带走的巴力西卜……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作追击,实则在离开人们的视线后偷偷将女王绑走?”
“这可能是有一些误会……”
“是不是误会,还是请你和我的将士们谈谈吧,在伽农如此危急的时刻,我不能容许一丝一毫的差!”
最后,武藏不愿意伤害这些辜的人,只能先摆出投降的姿势,暂且束手就擒。
正好,或许是因为巴力西卜的兵力被分散在那颗荒星上,伽农星上的怪兽反而不是很多,即使是本地的军队也能够应付,他可以先观察局势。
不知为何,武藏总是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才气的所作所为符合他曾经见过的不少恶人,但是这背后隐隐透出的违和感,让他总是放不下心。
即使已经有可靠的后辈和熟识的伙伴一同与他一起战斗,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。
……
说起武藏被诬陷这件事,其实不大不小,也正好和任厄有点关系。
当然,她当时不在现场,也没有神通广大到收买一个伽农人成为她的间谍,她只是用了一个非常小的技巧。
在预备巴力西卜袭击的地方放上一个外星科技产的高音质播放器,用才气控制室里的电脑——才气管这个叫终端什么的——录好自己的声音,然后调整音色让它变得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。
接着把声音输入播放器,提前把播放器放到现场,定好时间。
在那个用黑科技构建出来的虚假女王被掳走之后,这个机器就会在离人群不远不近的地方扯着嗓子大叫一声:“糟了,女王被巨人抓走了!”
那些侥幸没被抓作人质的伽农人会四处寻找这个声音来自哪里,但是他们不会找到。
没有人真的看到女王被抓走的场面,但是他们的认知会产生偏差,怀疑起自己的记忆。可能有人真的以为自己亲眼目睹女王被抓走。
说实在的,巴力西卜攻击的时候,大家都忙着逃命,不会有多少人还能仔细看到底有谁被掳走。
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不相信这句话——但是绝对会有一两个人相信。
只要有一两个人相信,稍微给予一点时间,就会有更多人相信这句话,等到传到将军耳朵里的时候,就变成了“有人亲眼目睹奥特曼把女王抓走”。
总之,就是这么个原理。任厄没有对此报过太大希望,因为她还没有真正在社会人群中实验过这个方法。
不过,最终的成效远超她的预料。
她还是低估了人类在人群中的愚蠢程度。
——上面这一句话不是指责,只是感慨原来书里说的不是随便编出来的东西,而是真材实料的。
时间回到现在。
任厄叹了口气。
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决断。
现在的情况是,在她的操作下,伽农这边才刚刚反应过来他们的女王被带走了,任厄则是趁着才气还在忙活,下来欣赏下伽农星的景色。
没,她就是纯来摸鱼的,在经过了一些没有什么目的、单纯是把局势搞得更乱的策划后,她下来摸鱼散步了。
不论是帮伽农,帮才气,还是帮奥特曼,在她眼里都差不离,因为这部剧里面每一个阵营都让她觉得胃疼。
任厄不喜欢按照既定好的计划行事,那样就好像玩一款np都在固定位置的劣质rpg游戏,看了开头就能看到结局,除非这个游戏有着别出心裁的设计,不然她五分钟内就会弃游。
【宿主你在想什么?】
〖我只是有点感叹,虽然我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连旁白都是瞎说,但是上面那部分的介绍和剖析百分百是全部真实的哦。〗
【嗯?哪有介绍?】
〖啊,你不用介意,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。〗
任厄摆了摆手:〖如果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也太趣了。〗
系统有些摸不着头脑,虽然它本来就没有人类意义上的头脑,但是系统还是不耻下问了。
【宿主现在到底在想什么?】
〖我在想……,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意外因素出现呢?〗
任厄又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