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归她的意志,为什么不是她成为我?”
白翊的话刺激了她,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,忽然出现了愤怒和不甘,就像是一只被踩到痛脚炸毛的小猫,伸出了利爪。
“你喜欢的人是我,是我把你送到了她身边,现在却让我消失,你觉得这公平吗?”
“我不够爱你吗?难道我还不够主动吗,你却喜欢冷冷清清的她?”
“男人都是这么贱吗,她不理你,你反而上心?”
“不是的,肆欢我爱你,可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,我只是想你们能好好的。”白翊很慌张,他很害怕肆欢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,更怕肆欢的肆忌惮会伤害到她自己。
“你们?你明明知道,我们是不同的,你更偏爱她。”肆欢眼底的笑意消失,说出的话是如此冷静直白。
这话像一根刺,刺向自己的同时,也刺醒了白翊。
“看来我的爱,终究是付了。”话音刚落,肆欢再次扬起嘴角的笑,可这一次她笑的毫温度,笑的没心没肺,笑的冷漠疏离。
白翊心惊,想上去拉住她,可他伸出去的手,被对方情的拦住。
“我肆欢也不是没人爱的小可怜,既然你不重视我,自有珍惜我的人。”说完这句话,她便冷漠的转身离开,根本不管身后之人如何挽留。
白翊追了出去,人已经不见,白翊敲了敲隔壁的房间,好几分钟过去并没有人开门。
此刻他的思绪很乱,难道肆欢根本没回房间?
是他没考虑清楚,忽略了肆欢的感受。
他忘了,她本就是个敏感多疑的人,她虽然看起来任性张扬,可是她终究只是个需要人爱的小女人。
他忘了,女人在爱情面前也是有独霸欲的,虽然她们本质上是一个人,可不能忽视在她们的思维里,对方都是单独的个体。
白翊很恨自己,为什么之前都没好好想好,要如何面对两人。
明明知道,她们随时可能出现,他却不以为意,认为自己能处理好她们之间的关系,甚至自大的以为他能劝住第二人格,他太自以为是了。
白翊后悔的想给自己两嘴巴,此刻他最担心的就是肆欢的安全,生怕她不管不顾伤了自己。
白翊不停打电话,都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