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宋尺素不解。
他见过一回那魏家嫡女,还曾让属下去调查过,有婚嫁。
当时他似乎有些鬼迷心窍,瞧见魏家嫡女那一眼,就萌生了让父皇赐婚的念头。
魏芜含笑看着他,这次他却心中毫波澜,半点心动也没有。
宋尺素摇了摇头,“事。”
转过身的魏芜一瞬间变了脸色,在心里默默询问系统,“是不是“爱慕”的药效过了?”
“那药的药效本就只能维持三月有余。
药效过了,宋尺素便对她冷淡下来。
她对宋尺素志在必得,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不必再用药了。”
攥着玉佩的手指节节发白。
夜风吹的流云四散,炎热的气息涌了上来,徐理枝睡不着逛着逛着到了青园。
不远处一道白衣身影却吸引了她的注意,她好奇的走近点才发现那人是徐元璟。
徐理枝不自然的退了两步,犹豫了一会转身就想走,却不想身后传来徐元璟清冷的嗓音,“枝枝?”
本欲走的徐理枝只好硬着头皮转身,看着站在桃花树下的徐元璟,往前走了几步,笑着打招呼,“哥哥,你怎么还没睡?”
她与徐元璟快两月未见,都快入夏了,再见面她觉得实在是尴尬得很。
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,每次见面总是想法子避开,好在这段时日,徐元璟似乎很忙。
也没有来找过她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,徐元璟做什么事,说什么话,总是在牵动着她的心。
欲柔和絮柳两人留下了,血气方刚的少年,不是她不信他。
而是在这个时代,大家族中未娶妻的小少爷,有一两个通房启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。
只不过她是一个现代人,在她的观念中,是一夫一妻制的,是两人能恩爱到白头,爱情里不敢掺杂旁人。
不然与第三者有什么区别。
她没办法面对徐元璟,也不愿意再去春藤园。
至少眼不见为净吧。
这下碰见了,还躲不掉,徐理枝心里腹万遍,为什么不在屋子里好好睡觉,非要出来散什么步,这下好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