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稚人推门进来的时候,砚替正在被吊起来肏。
长长的铁链从床架上穿过去,再把脚铐和皮带绑着的双手串联起来,砚替整个人便悬空了。
迟晋一手揪着砚替的丰乳,一手扶着他屁股,好朝着坚挺的性器上撞。
“噗、噗!噗~”
骚逼里的水儿太多,已经发不出清脆的‘啪啪’声,每一下都带着情欲。
走近了,于稚人才瞪大眼睛,“我草!你居然不带套?”
这俩人玩儿的花不假,但是绝对挑嘴,还各种嫌弃。
于稚人就没有见过迟晋和哪个人做,不做措施。
越是玩儿的多玩儿的乱,越怕沾染不干不净的病。
“你——”于稚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站在床边盯着大鸡巴捅小b,“我没记的话,你上回叫人口,都戴了套子,今天怎么回事?”
迟晋四肢百骸都是畅快的,他顾不上回于稚人的话,鸡巴干进砚替的b里。
砚替脑袋下垂,被撞出去多远,再次被迟晋揪着奶子拉回去,继续被肏。
于稚人给看乐了,把裤兜里的避孕套丢到了床上,“得,我看我也别用了吧。”
走到另一边,从砚替的嘴巴里掏出跳蛋,于稚人边解着皮带边上床,停在了砚替的面前。
迟晋没结束,搞得于稚人始终没有办法瞄准。
“啧!赶紧的呀。”
看着好兄弟催促了声,于稚人抬腿迈到了砚替的脸前,“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被跳蛋塞的嘴巴都麻木了,砚替脑袋还朝后下垂着,根本就使不上劲儿,“我、不行~~没力气。”
小b被迟晋的大屌塞满,接连被他肏弄数下,于稚人抬手勾住了他脑袋,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
铁链从上面吊着砚替,摇摇晃晃间,越发显得他一张血色全的脸好看,带着清心寡欲的孤傲美。
从砚替的角度来看,于稚人就是骑着他的脖子。
随着迟晋肏逼的动作,砚替的肩膀好几次撞上了于稚人的腿。
“酝酿什么啊?头回这么玩儿啊?”
于稚人先将食指伸到砚替的嘴巴里,而后拇指加入,拉扯着砚替的舌头。
砚替小b被狠狠撞击着,肉壁被干肿包裹着迟晋的鸡巴,分身乏术,力招架于稚人。
于稚人见他都要翻白眼了,提醒不遗余力的哥们儿,“阿晋,对嫂子温柔点,要不然待会儿就没得玩儿了。”
嘴上恭恭敬敬喊着‘嫂子’,手上却不干人事。
迟晋是个听劝的,稍微轻了点,让砚替夹着鸡巴停下好一会儿没动。
于稚人趁机抠开砚替的嘴巴,“舌头,伸出来。”
砚替颤巍巍刚照着做,于稚人从黑色内裤里掏出来的jb就弹了上去!
砚替吓得舌头缩了回去,于稚人顿时恼火儿,刚要扇巴掌,想到隋项锦不让打,咬了咬牙,摆出好脾气的样子,“乖,自己舔,别让我弄疼你。”
相较于在世子爷身边时,那些腥臭的男人们,眼前的巨柱不要太好闻!
砚替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,让于稚人看到他恐惧被逼迫的眼神,伸出了诱人的舌头。
于稚人捏着性器,顺着砚替的嘴巴挺动起来。
随着缓缓闭上的眼皮,砚替的眼角淌出了两行泪水。
被两个极品男人一起干,他要幸福死了好吗?
于稚人马眼儿里吐出来的水儿居然还有点甜,砚替都想问他,平时都吃什么了。
被跳蛋震动过的嘴巴包容性很强,不甘只舔弄表面的脉络,砚替故意微张嘴巴,‘不小心’磕到了于稚人的龟头。
“找打是吧?”
猛地被刺激,于稚人浑身过了电一样,他话说的不中听,音调里却是带着玩味的。
砚替有气力表示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~~”
“艹!阿晋,我忍不住了。”
听着挠人痒痒一样的声儿,于稚人鸡巴发疼。
迟晋摁着砚替的腰胯,不动声色顶弄吸着他阴茎的小b,出口的话没多少温度,“那就别忍。”
他动作不大,却能把砚替搅的飞天遁地。
“哈啊~~~~嗬呃!!!”
“等一下,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G点被反复摩擦,砚替人要疯了!
于稚人眼看着砚替痛苦难耐,处释放脸上染着情潮涌动的红晕,要多惑人就有多惑人,“别叫,这里现在是老子的!”
掐着砚替的下巴,迫使他张开嘴巴,于稚人将肉棍插到了砚替的红唇中。
迟晋自我防护意识很强,从来没有套做过。
亲了嘴之后,他在砚替身上,有了第二件从来没有对旁人做过的事情。
不戴套本身对迟晋来说,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隔着一层薄膜和直接做,更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。
感官更清晰了,爽感更透彻,血管里的血液都在跟着沸腾。
随着鸡巴和b的律动,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、渴望,都在被满足。
砚替的哼唧低吟全被于稚人的鸡巴堵在了嗓子眼儿,正面看着他的于稚人还得勾着他的头,看着他脑袋晃动,被自己插,不出五分钟就想射。
“阿晋,换换!”
不行,他可不要当秒射王。
短短几分钟,说出去会被嘲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