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为什么不报警!”马德蓉语气理亏的附和着,直接将欠物业费的事略过了。
说话间,心有余悸的瞄了南汐一眼,死死拽住保安的衣服,生怕保安会弃她于不顾。
“谁说我们没报警?”说话的保安大爷气得咬牙切齿,不停的喘着粗气。
要不是不忍心看着南汐的一生毁在这对恶毒母子的手上,他们才懒得管,这对恶心母子被砍死才好呢。
就在这时,刺耳的警车声响起,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。
“张恒远!你上次不是保证过绝不会再家暴了吗?”警察人未到声先到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火。
“警察同志,您误会了,是那个恶媳妇要杀人了!”见警察来了,马德蓉瞬间有了底气,立刻迫不及待的展示起了自己身上的伤,“警察同志快来看,我都被恶媳妇打成什么样了?还有我儿子,她手里还拿着刀呢,快将她抓起来。”
看着浑身是伤,狼狈不堪的母子俩,再看看扛着刀翘着二郎腿坐在石阶上的南汐,几名警察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见了鬼般的神色。
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?
对于这家人,他们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,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接到群众报警说这对母子又在家暴媳妇。
可每次都因为媳妇的谅解求情而不了了之,他们想管也管不了,只能警告劝解。
没想到这次居然反转了,这倒是让他们有几分惊喜。
“马大抠,在警察同志面前乱说,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,你们的伤是自己摔的,大家都看到了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南汐不紧不慢的将菜刀放到地上,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,“警察同志,我一次次的原谅他们,他们却变本加厉的家暴我,还请警察同志为我做主。”
在她白皙而细腻的脸上,那红红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就是她遭受家暴最直接的证据,让人法反驳。
“你!你胡说!你不拿着菜刀砍我们,我们怎么会摔伤?警察同志你们听听,这恶媳妇简直心思歹毒,目尊长。”马德蓉气急败坏的放下正在抠着那颗黑痣的手,指着南汐语伦次的说道。
她生平最讨厌别人叫她马大抠了,这恶媳妇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张恒远一脸愕的看向南汐,双拳越握越紧。
他虽然看不清楚,但能感觉得到,此时的南汐让他十分陌生,甚至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都看到了,这对母子确实是自己摔伤的,你们可千万要为被长年家暴的南汐做主啊。”
“是啊,警察同志,南汐如果不正当防卫,难不成等着被他们打死。”
“要我说这对母子就应该去吃牢饭,影响太恶劣了,搅得我们小区鸡犬不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