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声,像是五年前,季斯年走出机甲舱时,系统关闭时的一阵轻响。
即使变故陡生,季斯年还是拿到了机甲赛第一。结果宣布的那一刻,礼花炸响,乔百凌激动地冲上来抱他,季斯年的嘴角挑了挑,却论如何也挤不出一个笑容,只能沉默着用纸巾按住额角的撞伤。
他抬头,看向现场纪录赛程的大屏幕,宋念和冯其辉的队伍在第一场出局。准备室闹剧的见证者正喜滋滋地恭喜道:“真活该,第一场就碰上了机甲事故,听说两个都昏迷送医院了。”
季斯年没有说话。
黎明时分,机舱进入减速阶段。季斯年掐灭指尖的烟,注视着帝星幽蓝的大气层下灯火璀璨的航空港。
目的地到了。
他把桌上的文件简单收拾了一下,装到旅行箱里。宋念和宋堂堂还在睡觉,季斯年估计了一下时间,在房间里转了转,把能提前收好归置的东西都放好,再把一大一小叫起来。
一个小时候后,航班降落帝星。
帝星繁华更甚往昔。季斯年的下属先一步到,此时已经在出口等着他们。一接到人,就直接驱车赶往医院。
宋堂堂当即就被送去手术,只剩下两个大人在手术室外等着。
季斯年打了个电话,回来在宋念身边坐下,注视着那张漂亮的、带着一点点焦灼的脸,觉得喉咙发痒,想要抽烟。
半响,他开口道:“要等十五六个小时。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”
宋念紧紧盯着手术室门口的亮起的灯光,摇摇头拒绝了。
季斯年安慰他:“请的全帝星最好的腺体专家,不会有事的……是乔百凌帮忙联系的。你还记得他吗?”
宋念点点头:“嗯。”
他的嘴角抿得死紧,嘴唇咬破了皮,舌头舔过,满嘴都是挥之不去的铁锈味。苍白的手意识交叠在肚子上,像是胃或者腹腔其他地方在疼。季斯年的目光扫过他的手,最终心软,把人牵起来:“跟我走。”
两个人所在的小楼是医院的特级病房,人员寥落。宋念被牵着一路下了楼,转到另一处。
这一座小楼更小,但是环境清幽,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刺鼻气味,反而弥漫着清新的薄荷香。进门的左侧,写着“体检部”三个大字。
季斯年捏了捏宋念的手:“走,陪你做个体检。”
宋念看起来有些紧张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沉默地跟上了。
季斯年预定的是非常完整的大全套,从最基础的抽血到基因测定,应有尽有。等做完全身PET和CT,已经过了半个小时,轮到了心电图项目。
诊室里,宋念躺在蓝色的床单上,按要求把上衣脱掉,贴上十几枚探测吸盘,做心脏疾病筛查。
他可以毫廉耻地把衣服解开,让陌生嫖客摸摸自己的奶子。可那是在十八线星球昏暗的小巷子里,他只是一个名姓,用来发泄性欲的小男妓,谁也不认识他。
可是现在,明亮的灯光照亮诊室每一个角落,让宋念处可逃。即使面前除了季斯年外只有医生,对于赤身露体这件事,他仍然是不适应的。
宋念手指发僵。
他看了季斯年一眼,然后,像一块被摆在蒸屉上的奶糕,一点一点解开衬衫的纽扣,露出一片软绵绵、热腾腾的胸口。
医生的态度非常专业,宋念的紧张被稀释了不少。偏偏A季斯年在一边站着,让他羞耻得耳垂泛红,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。这时,医生将贴在他胸口的吸盘被“啵”一下扯开,两团微微鼓起的奶肉立刻微微颤动起来,中间的两粒软红豆也跟着晃了晃。
这是哺育过幼崽后,Oga二次发育的结果。
季斯年的视线原本落在宋念身上,此刻却突然偏过头,不去看他。
他今天话很少。
宋念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蓦然灰败。
医生一说“好了”,宋念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,把衣服拢好,看着季斯年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声“走吧”。
下一项是生殖腔检查。
季斯年先进了门,宋念却没有跟上,一转身,发现宋念站在门口,正看着门牌上印的字。
他催促了一声:“来啊。”
宋念看了他一眼,慢吞吞地跟着进来。
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Oga,笑着说道:“躺到床上去,把腿分开。”
宋念“唔”了一声,却在转头看见医生手里银色的长条形探头时,瞳孔猛然一缩,身体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恐惧到了极点。
他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丝凄惶之色。猛地抓住了季斯年的手,拨浪鼓一样摇头,以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对方,言语混乱:“我……各种疫苗都打过的,没有脏病,真的。不,不检查好不好?”
季斯年愕然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,就看到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浮起一层雾蒙蒙的水色,看上去,竟然是要哭了。
“只是一般的检查,没有说……念念?”
“念念?”
季斯年叫着宋念的名字,医生问怎么了,但是宋念什么都没听到,只是眼神发直地盯着天花板,呼吸急促,浑身颤抖。
季斯年索性闭嘴,把人抱到侧廊上的长条椅子上,一下一下拍着背,顺着脊椎往下抚摸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他低头,轻轻磨蹭着宋念的嘴唇,把信息素一点一点渡过去。也许是檀香特有的安抚作用,过了十多分钟,对方终于平静下来。
从再遇之后,宋念就时不时出现这样的应激状态,像是一条猫,被重重地踩到了尾巴,却又不敢伸爪子,只是抱着自己缩到墙角,呼噜着给自己一下一下舔毛。
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拉扯着。表面上,季斯年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:“几岁了,嗯?都不是打针,体检都害怕?”
“对不起。”宋念又开始道歉,“我……我,不喜欢这个。”
“嗯,不喜欢。”修长温暖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肚子,不轻不重地打着圈,让宋念痉挛的肠胃稍稍放松下来。
“乖宝,”季斯年叫他,斟酌着编理由,“肚子不是一直不舒服吗?我担心你有宝宝了。”
“去看看好不好?”
宋念看了一眼他,垂眸看向肚子,又看了一眼,有点茫然。
他揣着宋堂堂的时候,很少做检查,混乱的记忆和繁复的流程让他不太确定这个项目的内容。
但是……
“不会,你没有成结。”
季斯年:“万一呢?你这几天都不怎么吃得下饭。”
宋念犹豫着,最后开口,可怜巴巴地求季斯年:“那你给我做检查好么?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能再亲亲我吗?”
五分钟后。
季斯年带着菌手套,往修长的手指上挤上润滑剂,伸向宋念身下粉红色的肉洞。
穴口的嫩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不停颤抖。胶质手套表面滑腻,触感和皮肤决然不同。厚实的橡胶阻隔了温度,带着冰凉的润滑液,在穴口揉了揉,探进一个指节。
房间里光线明亮,宋念下身的反应落在季斯年眼里,纤毫毕现。几乎是插入的那个瞬间,甬道骤然缩紧,内壁收缩,将黏答答的润滑剂挤了出来。
冰冷的温度让宋念格外紧张。检查床上,他双腿大张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发颤。季斯年感受着手指上的吸力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对Oga的反应并不太满意,在他绵软的臀肉上拍了拍,然后压着圆润的膝盖,往两边掰开。
“放松。”
“嗯……”宋念软绵绵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