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其实已经支撑不住了。
他本来就处于发情期前后信息素波动最为剧烈的阶段。在季斯年那样近距离的接触下，高浓度信息素从他的每一个毛孔、每一根血管侵入，让强行压制的发情期蠢蠢欲动。
皮肤像吸饱了春水的土地，被情欲密不透风地缠绕。
回到家时，连推门的手都是抖的。
宋念打开药瓶，又吞了五六片药进去。逼人发狂的涨热变成了若隐若现的难耐瘙痒，酸酸甜甜的柑橘味慢慢变淡，弥散在空气中，却始终没有褪去。
“砰砰砰！”有人在踹门，有人在哄笑。
薄薄的铁门被砸得变形，挂在上面的门锁摇摇欲坠。
“小骚货，发情期到了？把门打开，让哥哥们操进你的生殖腔里，把你爽得哭出来。”
是棚户区的Apha。
他们在铁皮房外捕捉到了一丝泄露的信息素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纷纷围了上来。
宋堂堂早就被上门探望的小神父接走了。宋念一个人把自己包在被子里，全身空虚酸软。红软的舌头顶在牙根，难耐地舔着，鼻腔里发出一声湿软的喘息。
“嗯……”
对抑制剂药片的耐药性逐渐增加，吃得越来越多，效果却不怎么好。
他面色潮红，热汗涔涔，涣散的目光盯着窗台上的一盆小仙人掌，嘴唇抖动着，下意识用力磨蹭着身下的一块衣料，近乎贪婪地捕捉着季斯年在上面残留的的檀木香气。
好想要……被摸摸。
宋念助地想，随即晃了晃脑袋，像是要把这个念头从脑袋里面甩走。
没人比他更清楚，发情的Oga会是什么样子。
丧失理智，丧失尊严，变成只会撅起屁股求着人肏的玩物。
外面的嘈杂声却突然安静了许多。铁锁“咔哒”一声掉落在地，宋念猛然惊醒，从枕头下拔出枪对准了闯入者，身体却比思维更先识别到出了闯入者的信息素。
两腿间的穴口一阵抽搐，发出“咕啾”的细响，红软湿热的穴肉剧烈蠕动着，猛然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情液体，将大腿内侧浇得一片粘腻，连睡裤都一起浸透。
“嗯哼……”
宋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，随即被抓住了拿枪的手：“是我。”
他浑身一松，手上的枪“咚”一声砸在地板上，脱力地倒在松软的靠垫上。一杯水被递到了嘴边：“喝一点。”
殷红的嘴唇张开，宋念伸出粉色的舌头，像猫一样舔起一点水，尝到了近乎甘甜的味道。他发出一阵“呜呜”的声响，急切地张着嘴，发出一阵呼噜声，把水连吞带咽地喝下去。
“还有，不要急。”
水杯被宋念的动作几乎弄撒了一半，淋得胸口全是亮晃晃的水光。身上的衣服被扯落下来，露出奶白色的肩膀和脊背。宋念湿得像是一条淋过雨的小狗，全身都是带着柑橘香气的汗液。
像是没有听到季斯年的话，他伸着红软的舌尖，在对方沾着水的手上舔舐着，带起一阵“啪嗒啪嗒”的微响。季斯年摸到被他身下湿润的裤子和半湿的被褥，只能强行把他按在床上，又倒了一杯水喂过去。
铁皮屋狭窄不堪。药瓶子掉在床头，季斯年捡起来闻了闻，皱起眉头，把空瓶子扔进了垃圾桶。
药物紊乱导致的假性发情。
不会很长，几个小时，最多半天，但是会产生和发情期一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