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当梅文芳将拖把水桶抹布统统扔在自己脚下。
叶尘不由露出困惑的目光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一楼到顶层,所有楼梯的清洁工作就交给你了。”
叶尘没有回话。
仍然用玩味的眼神打量对方。
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梅文芳一脸嫌恶,“我叫你做事呢,你哑巴了是不是?”
叶尘眯眼,“为什么?”
“让你做事就做事,哪有什么为什么?”
梅文芳双手抱胸。
浓烈的妆容几乎与鄙夷不屑的神色融为一体。
“你要知道,让你做事,是公司瞧得起你。”
“本来保镖都是一帮每天闲得没事干的懒蛋。”
“擦楼梯拖地板这种杂活,你就得帮着做,别老偷懒。”
“不然哪里对得起总裁对你的信任?”
叶尘仍然眯眼,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怎么还问为什么?”
“你要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滚蛋!”
“你也别觉得是我委屈你了。”
“平时总裁都是用这种杂活考核员工。”
“公司好多人都巴不得抢着做。”
“我把杂活派给你,算是赐给你表现的机会。”
“你就应该好好珍惜。”
“你要懂了就赶紧做!”
“别愣得像个呆木头似的!”
“看见就烦!”
跺了跺脚,梅文芳便扭腰迈腿离开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
叶尘眸中泛出洞穿一切的目光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,其实是在问,你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?”
梅文芳的脚步戛然而止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少儿不宜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总而言之,我只能提醒你。”
“夜生活要注意,别太频繁。”
“小交怡情,滥交伤身。”
“何况你近期纵欲过度,下身瘙痒,这是已经得了炎症呐。”
梅文芳神色大变,吓得妆容抖落了一层白粉。
“你,你不要胡说八道!我才没有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叶尘捡起拖把,轻轻擦去地上的脚印。
“有句话叫,不听好人言,吃溃在眼前。”
“也有一句话叫,菌子之交淡如水。”
“细菌感染可不像拖地那样简单。”
“地板脏了,可以擦干净。”
“但要是身子脏了,再怎么插,都总有溃烂的一天。”
“你!”
梅文芳气得火冒三丈,还想破口大骂。
叶尘已经手持拖把挥到脚下,“来,这位大姐您让一让,别妨碍我祛除黑暗。”
梅文芳恼愤得无言以对,旋踵就走,“哼!”
拖完地板,叶尘拎着水桶就上了楼梯。
这种杂活对他来说不算啥。
毕竟工资十万呢。
分摊下来,一天工资三千多。
拖个地就能拿到。
搁谁谁不想做?
拖着一层层台阶的瓷砖地板。
叶尘自得其乐,仰天大笑。
我拖的是瓷砖吗?
这分明是金砖啊!
一楼的叶尘正在横扫四方。
顶楼的陈云溪则刚刚结束一场会谈,回到总裁办公室之后,她抱着保温杯不由发呆。
冷了,想他了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呢……”
捺不住思念,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调出了实时监控。
下一秒。
布满俏脸的好奇之色,登时化成了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