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呐,怎么这么奇葩,整得跟普信男似的,居然还让我联系他……”
周蔷薇愤愤不平刚要坐下,目光瞥过那张表格,瞬间愕然一僵。
她刚才看得不仔细,没看清内容。
直到现在定睛一看……才发现叶尘写下的,竟是一个闻所未闻的药方。
而且写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抿着如花蕊般的小嘴瓣儿,周蔷薇怔怔沉吟。
“难道刚才那个人……真的知道我的症状?”
出了医院。
“妹妹,我先回公司,你拿着药,开车送叶尘回家,记得监督他吃药。”
“什,什么?我监督他吃药?这药他爱吃不吃,我懒得管他!”
陈云溪拦了辆的士,苦口婆心道,“叶尘毕竟受伤了,需要有人看着。”
“他刚才都能在医院里泡妹了,他还需要有人看着?”
“姐,你可不能再纵容他了,他不是要当保镖吗?”
“何不让他跟着你回公司?”
“身为保镖,不是应该时刻跟着你,保证你的安全吗?”
眼看叶尘在一旁发呆,陈若溪气得推了他一把,“大渣蛋,你别装作听不见!你还想不想当这个保镖了?!”
叶尘并非装听不见。
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机屏幕弹出的来电号码。
来电的正是李菲菲。
不过他没接,将手机调成静音,便是故作痛苦道,“嘶!小姨子你干什么?你推这一下很痛的啊!”
“要是把我推得疼死了,你对得起你姐姐未来几十年的孤寡生活吗?”
陈若溪愧疚地抿了抿嘴,“对,对不起,是我太用力了……”
“姐,你先去公司吧,我陪叶尘回去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陈云溪临走前还想跟叶尘倾述她的担心,说几句注意休息的话。
但不知该如何表达,只好撂了句“再见”便坐上出租车离开。
“好了,叶尘,咱也该回……”
陈若溪刚打开车门,扭头却见叶尘在报刊亭买了瓶桶装水,两手捧着水瓶大口痛饮。
她看傻了,“不,不是,你不是手疼吗?”
“小伤而已,哪里疼了?”
陈若溪愣怔片刻,继而芳容大怒,“好你个叶尘,敢情你刚才是在跟我装疼?!”
“亏我刚才还愧疚得难受死了,你居然演我?”
“我总算看清你了,我不管你死活了,你自己滚回去!”
“就算你道歉,我也不会开车送你了!”
“哼!”
陈若溪气得掉头就走,钻进车子,生着怨气。
她知道自己说话是重了点,不过这都是为了让叶尘认错,给她道歉。
要是叶尘能真诚道个歉的话,她倒是愿意开车送他回去。
就看道歉的态度够不够让她满意了。
然而半晌过后。
叶尘迟迟没有出现。
陈若溪疑惑探出车外环顾四周。
却愕然发现,叶尘哪里还在附近?
“我靠?!”
“叶尘你人呢?!”
“他该不会……真以为我不送他了吧?”
陈若溪连忙翻找手提包,打算拿出手机叫回叶尘。
然而此时她才发现,她的包里,手机和钞票都不见了。
“草!”
“妈的!”
“我东西呢?!”
呼啦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