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冒火,陈若溪如有仇恨般怒鼓鼓地瞪着叶尘。
此前她之所以把叶尘唤作姐夫,无非只是为了把叶尘勾回来。
可等把叶尘包邮到家之后,陈若溪又开始后悔了。
看陈文山一副兴致冲冲的模样,该不会真要把姐姐许给叶尘?
眼前这个邋遢的男人,以后真要成她姐夫了?
念至此,陈若溪便是愤愤不平,把筷子一拍,悻悻离席,“我吃饱了!”
“贤婿啊,你听我说,我陈云山这辈子就两个女儿。”
酒灌半肚,陈云山明显有了醉意,吐出阵阵愁楚。
“我本来还想着在你丈母娘身上加把劲,看能不能给家里添个丁。”
“只是我老了,不中用了,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
“不过贤婿你年轻有活力,血气方刚,完全可以替我实现这个愿望。”
“贤婿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!”
叶尘闻言一脸黑线。
不是,这啥意思?
难不成,陈文山想让他跟丈母娘交流交流?!
这外面的世界都这么开放了吗?
叶尘悄悄瞥了一眼陈文山身旁的娇媚美妇。
这丈母娘倒是长得可以,丰腴有润感,成熟有韵味,活脱脱一枚女神御姐。
如此美人,就算叶尘血气澎湃,也不敢真的亵渎啊。
“啧,阿山你说的也太直白了!”
“好歹得让两人熟悉一段时间,这种事情可不能急。”
美妇刚劝两句,陈文山当即不服,“这有啥不能急的?当初你跟我不也是认识没两小时就做……”
“行了,这种陈年往事你别往外吐!尽给人看了笑话!”
美妇呛完陈文山,回头就跟叶尘劝慰道,“小叶,你丈人他讲话就是这样,你别往心里去,你且在这住下,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。”
吃饱喝足。
浑身酒气的陈文山揽着叶尘就往房间里送。
“贤婿,我跟你真是相见恨晚,咱丈婿俩找个地儿好好侃侃,我有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要跟你说……”
叶尘明显察觉到陈文山眸中闪过诡谲的目光。
还未回过神来,砰咚一声,陈文山就把房门关上了,徒留叶尘站在原地发呆。
“这,这里不是那次我来过的……陈云溪的卧室?!”
房间内的隔间水流声哗哗作响,叶尘抬起诧然的目光循声望去,只见半透明的毛玻璃内,呈现出一道婀娜标致的娇躯轮廓。
水声戛然而止,身着粉红睡裙的陈云溪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隔间,对上叶尘无辜目光的一刹那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你怎么在我的房间!”
“给我出去!”
“你听我解释,是你爸他带我……”叶尘话未说完,陈云溪羞愤打断,“出去啊!”
两分钟后。
两人站在怎么拉也拉不动的门前,目目相觑。
“呐,现在你可不能怪我了,我没法出去了,门从外面锁上了,准是你爸搞的鬼。”
眼看陈云溪咬着娇唇不发一语,叶尘无奈指着窗户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明天你家院子多具尸体的话,我倒是可以跳窗试一试。”
陈云溪忍不住又气又笑,旋即强装严肃道,“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转身,拉开柜子,往地上扔了一团棉被。
“你睡地上。”
“你让我打地铺?那我还不如跳窗得了!”
叶尘作势就要跳窗,陈云溪一把拉了回来,“让你睡地铺,又不是让你死,你嫌弃什么?”
叶尘指了指房中央雪白的大床,“这不有床吗?干嘛要我打地铺?”
“这是我要睡的床。”
“你要睡,我就不能睡?我昨天才跟你一块睡过,我都不嫌弃,你客气什么?”
言罢,叶尘纵身一跳,床头一占,枕头一摆,被子一掀,笔直一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