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榜还没出来,灾民的病情就爆发,万一感染了其余百姓呢?
那几位手脚麻利。
很快就去别的地方,把病人喊过来。
不多时,这里就排起漫漫长队。
由鲁子负责秩序,避免踩踏。
宋晴儿则在后面打下手。
三人忙的焦头烂额,一批又一批的病人被送走,许枫靠坐在椅子上发出声叹息。
总算是搞定。
“看来你这妙手回春的名号是摘不掉了。”
鲁子出去买需要的药材回来。
脸上露出抹无奈地笑容。
经过看病这件事,许枫在穷人聚集地算是声名远扬。
次日。
鲁子提拉着人来小巷,这次特意把沉香也带上,许枫知晓今日面对的。
绝不是昨日可比。
果不其然,刚到这就发现门口挤满了各路人马,全是慕名而来的穷人。
瞧见许枫那一袭青衫,认出这位便是传闻中的大夫。
扑通——
随着头位求医的病人跪下,其余人依葫芦画瓢,这阵子大到几人被吓一跳。
在病情严重的穷人眼中。
面前是随后一根救命稻草,无论如何都得攥住别放炮。
他们匍匐在地,对许枫祈求。
“请神医出手,悬壶济世救救我们!”
不知怎的。
许枫忽然觉得脚下的步子变得沉重,可能是因为肩头的担子也多了。
他露出苦涩的笑容,看向身边的鲁子。
那位却满眼崇拜地看过来。
比之病人不遑多让。
经过这件事,许枫的地位在他心中水涨船高,对这位鲁子已死心塌地。
如昨日那般。
许枫继续看诊,可望向面前的病人。
他眉心紧锁,几度确认,肯定后询问。
“你这病与别人不同,随便找家郎中即可,为何要到这里来?”
随便两剂汤药的事。
何必大费周章,来这里排长队。
闻言那位面白如纸,颤声抱怨。
“神医并非我不愿,而是在这京中连生病都不敢,药馆的标价太高!”
“郎中如果添加几位,赚取差价可就倾家荡产。”
此话出,瞬间引起许多病人附和。
许枫惊讶的是。
只值一千多文的人参,从药房购入标价就得翻上一倍,还不保证是否会偷工减料。
鲁子闻言,浓眉微扬发誓。
“日后我如果当官,定要整治这些无良狗人,肆意鱼肉百姓!”
旁边的晴儿更是诧异。
想到初入京时。
天子脚下的繁荣迷了她的眼睛,却没料到繁荣华丽的表象下,竟藏着这等荒唐事。
看着躺在母亲怀里面黄肌瘦的孩子。
宋晴儿心中泛凉。
这份情绪变化被许枫察觉,微不可闻的发出声叹息。
从连小小风寒都找过来,他就能猜到是什么情况。
只是没想过会如此严重,简直污了郎中这两个字。
何谈悬壶济世。
边整理方子边开口。
“树都是从根部烂起,想要治好必须连根拔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