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象之年甚至还未及冠。”
十二便取得少年。
也算是意气风发少年郎,狂也算是理所当然。
如果换做他们,也会如此。
只不过宦海浮沉。
想不沉稳都难,诸位考官齐刷刷叹了口气。
若真的以这个年纪中举人。
六年秀才固然不好听,但十八岁的举人。
在我辈读书人中,绝不算差!
主考官想起第一次考试时,所看见的行赏忠厚之至论。
扪心自问。
即便他到这个岁数,也无法写出此等佳作。
不由得发出声感慨。
“金鳞本非池中物,一遇风云即化龙,在我看来此子大有一飞冲天之势。”
若接下来的策论没有太大问题,凭四书五经。
他也足以在榜前有一席之地!
话音落下,几人顿时露出惊诧的神色。
不敢置信地看着主考官。
仔细回忆刚刚的话,有些疑惑的询问。
“大人,您…是不是夸的太过了?”
谁知那位却摇了摇头。
虽然将他们的不解看在眼里。
但并未在意,只是轻声说。
“若你们都能亲眼瞧见答卷,就不会如此看待,在我看来他底子不差,如今幡然醒悟。”
“也算是桩好事,至少迷途知返。”
内监试听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颇为赞同他的话。
随后看了眼还有些不肯定的几位。
“学而优则仕哪问寒门士族,出类拔萃者会聚白衣卿相。”
“但潮水退去,才知谁是真的裸泳。”
众人并未在此事纠结。
第三场考试很快就开始了。
当许枫提笔,他手臂微僵。
敏锐的察觉到在场所有考官的目光,都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瞟,活像是见了珍稀动物!
于是板着张脸,面无表情地答卷。
巧合的是。
这次的问题竟然只有两个字。
利民。
周围的学子见到无不紧锁眉心。
看似简单的策论题在他们眼里却困难的很,要从众多学子中以这个论点脱颖而出。
难如登天。
考官们纷纷露出笑容,可当视线触及某位时。
脸上的表情定格。
本来势在必得的神色转为惊诧,许枫飞快的在答卷上写着,字迹潇洒飘逸。
甚至比起前两次还得心应手!
他们百思不得其解,彻底没辙。
深夜。
晴儿望着天上的明月,在桌上摆好两根大红香烛。
双手合十叩拜不知哪路的神仙。
从菩萨到三清真人连土地公都没放过。
嘴里还不断嘀咕着。
“有一个算一个,只要能灵验就是好神仙。”
宋晴儿没有太大的愿望。
不求名列榜前,只要能有个获得会试的机会。
十拿九稳就好。
别太出风头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
信女只求相公平平安安。
虽然也希望能争一争殿试,但在她眼中。
只要许枫全须全尾就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