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搅黄许枫这次乡试,就能给魏家好处。
这么简单。
魏永山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,连忙揽下差事。
看着迟迟没有打开的大门。
他轻嗤了声嘲讽道。
“懦夫而已,连面都不敢露。”
随后转身看向周围已经打算离开的百姓。
眼底划过丝暗芒。
现在的他可需要这群人帮忙做事,怎么能走?
抢过旁边队伍里的铜锣。
只听一声巨响。
瞬间所有的人再度将目光聚集在魏永山身上,颇有微词,不想参与这出闹剧。
但……
“诸位乡亲,趁着大家伙都在,不如我摆下半个月的戏台子,日日请班子来唱戏。”
“就当是庆贺我手恢复如初,地点就在这里。”
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请半个月的戏台子,银两流水似的往外走。
众人瞪目结舌。
与此同时,许府的门被大力推来。
徐夫子怒发冲冠,大步跨出。
直接走到魏永山的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质问。
“魏公子这是何意?半月之后刚好是乡试,你的心思已经摆在明面上想藏都藏不住。”
“这是用龌龊手段坏人前程!可耻!”
上来就是通输出。
原本部分还云里雾里的百姓算是明白。
魏永山是打算搅黄人家的乡试。
断人前程无异于谋财害命。
这个道理诸位还是理解,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去。
加上徐夫子不断的批判。
但……
“敢问何为耻?”
魏永山看着聒噪的徐夫子,直接抬手打断。
抛出这么个问题。
在他看来仁义道德不过是束缚寒门子弟。
于自己而言就是堆草纸而已。
没有半点作用。
更别谈影响。
说完还不忘看了眼敞开的许府大门,冷声嘲讽。
“再说里头那位又不一定考得上,何必在这里扣帽子,我魏永山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六年没中早该放弃,干脆让我们乡亲听个响。”
紧接着一箱贵价鞭炮推出。
这还只是今天第一箱。
后面大排长龙等着。
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,他斜倚在门上。
本该用发冠固定的头发却只用带子缠绕,随风飞扬。
说不出的潇洒风流。
手里正捧着本书。
魏永山的表情在看见他时瞬间扭曲,那双眼中满是恨意。
这是魏家更上层楼的绊脚石!
于公于私。
他都想除之而后快!
偏偏这位对于刚刚的刁难,连个眼神都没丢过来。
就连魏永山接下来的嘲讽都无视。
一幅油盐不进的架势。
气的他又点了箱炮,总算是把目光给吸引来。
但……
许枫的余光看向即将消失的身影,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随后对着魏永山感慨。
“许久不见,魏公子出手愈发阔绰,车队连成一线还真是气派。”
夸的很不走心,但那位听着却飘飘然。
得意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。
回了句。
“那当然。”
随后魏永山还想要嘲讽些什么。
说话间,箱子炸了。
响声连绵不绝,原本的热闹瞬间成了噪音。
他面色大变,揪着身边的下人质问。
“怎么回事!不是让你检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