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?可以让学院破例选用,不顾年龄限制,才学定然不斐,想必早晚能中举。”
“沉淀六年,也该考取功名,否则一直如此未免太过浪费,可惜了相府的千金。”
……
说到最后,提及许枫秀才之名,无不叹息感慨。
闻言宋涛面色微僵。
看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。
是工部主事之一。
甄平三。
他看着许枫被众人注视,心里就觉得不服气。
凭什么这人能娶宋晴儿?
一直以来甄平三都觊觎相府千金,过去不经意的擦肩,他看中了那张清丽绝伦的脸。
谁知道多番打听,得知的却是宋晴儿已经出阁。
所嫁之人乃是少时考取功名未来可期的许秀才。
当时甄平三头次喝酒。
宿醉到天明。
本以为这件事情会被放置。
但当与左相有交集才知。
宋晴儿所嫁非人,原本颇有才气的少年郎竟然成为了花天酒地的废柴。
连那次巧遇,都是她上相府寻求帮助。
“古代唯有儒学大家,才配进书院教授学子。”
“不说身份,许秀才以为你之学问能比肩大儒?还是说那书院落魄萧条连人都请不来。”
言外之意。
许枫不配教书育人,更别说担上夫子之名。
“达者为师,若真有大学问的人愿意来书院,我定拱手让位无半点虚言。”
“只是如今,却是我更合适。”
自信坦荡,对于甄平三丢出的软刀子毫不犹豫接下。
但不可避免。
周围因为这简单的来回产生争论。
大多数人都选择站在甄平三那边。
人家乃是工部主事之一。
二十岁就中举,祖上三代京官。
文武双全。
与许枫站在一起,云泥之别。
就连宋涛都不忍直视,觉得丢相府的脸。
“许秀才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“高攀相府千金,才换来这次入寿宴的机会,多亏左相仁慈才没将你逐出门去。”
甄平三见形势大好咄咄逼人。
想要眼前这位名声扫地,再无法抬起头来。
谁料许枫听闻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轻笑了声质问。
“几次提及我妻,是欲效仿曹贼乎?”
他早就看出甄平三的狼子野心。
不过知道宋晴儿貌美,在所难免。
但既然在他面前摆谱。
许枫也没有留余地的可能,直接戳穿。
众人闻言齐刷刷将目光放在甄平三身上。
却见他那张脸气的通红,攥紧拳头上前就要动粗,嘴里还不断叫嚣着。
“懦夫!你高攀相府千金难道不是事实?说出来又怎么样?敢不敢和我比划两下。”
许枫对此不屑一顾。
眼底满是轻蔑。
直言。
“这位客人可记得,现在是寿宴。”
闻言左相连忙出面制止,甄平三才就此罢手。
许枫无视身后吃人的目光走进后院。
“今日多谢诸位的照料,尤其是岳母,小婿一定铭记于心,不敢疏忽。”
态度谦逊,倒让三姑六婆满意。
只是高高在上的态度从未改变。
本以为会是个听话懂眼色的。
谁曾想……
“只不过有些事不需你们插手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“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来摆谱,是不是不合适?”
许枫目光微凛,冷声质问。
毫不犹豫将宋晴儿与沉香两人护在身后。
那些人岂能容忍。
张开嘴怒骂。
只是还没提几嘴,许枫的询问接踵而至。
“敢问除却岳母,何人身着比云杉布更昂贵的布料?”
正正说中三姑六婆的心坎。
她们为什么针对宋晴儿?
一时瞧不上许枫。
二则是嫉妒她身上那昂贵的衣裳,看似不显山露水,实则稳压她们一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