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场内,被教育了一顿的张福没胆再待下去,只能带着一帮乌合之众灰溜溜离开。
而另一边的柳明海,因为离得不远,所以很快便拍马赶到。
休息区内,望着以苏木为首的一群人,这位柳董也不见外,上去就开启了他的社牛模式。
“独孤大侄女,薛家侄女,还有李部长,原来你们都在啊。”
嘴上打着招呼,但柳明海的脚步却很实诚,直奔苏木而去。
“小先生,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,真是幸甚啊!”
如此恭维之词脱口而出,柳明海倒也不觉尴尬。
反倒是一旁的李安德,在见到这位柳家二公子时明显局促不少。
至于牛莽,则是最有眼力劲的一个。
只见他先是默默地给自家老板搬来了一张椅子,然后才安分守己地退到了一边。
不得不说,这位牛特助是将自己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。
光这一点,便是同为心腹的李安德都望尘莫及。
“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柳董。”
“您这么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也有空亲自过来跑马吗?”
看着面前的柳明海,苏木浅笑开口。
只不过他这句话并非单纯打趣,同时还夹杂着对柳家仗势欺人的不满与埋怨。
只可惜,当下的柳明海却并未听出其中味道。
洒笑两声,柳明海回道:“小先生说笑了,我哪里能算得上日理万机啊,不过就是胡乱折腾,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“而且,这座马场本就是我名下的产业。”
“今个不过是假公济私,来这里放松放松而已。”
话到此处,柳明海脸上竟还浮现出一抹自得。
而后他又轻扫了一眼自家的马场,方才继续对着苏木说道:“不知小先生今日玩得可还尽兴?”
“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您大可告诉我一声,我一定让手底的下人好好改正。”
柳明海这话一出,边上的李安德顿是傻眼。
要知道,柳明海的暴脾气在整个东海都是出了名的。
尤其和他兄长柳明川不同的是,这家伙是个商人,并非官方人员。
所以,他不管是说话还是办事,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。
那家伙,整一个天爷老大,他老二,实在不爽,就干架的主儿。
可,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苏木前面却也是一派和颜悦色的模样。
如此反差,也是惊得李安德瞠目咋舌。
然而,面对柳明海的刻意奉迎,苏木却是下意识的转动着手里的扳指。
直到场面略显尴尬之后,他才轻笑出声:“柳董客气了,你这马场的服务还是相当到位的。”
“只不过,你柳家人动不动就要逼人当马奴的做派,我是真的不太习惯。”
“什么马奴?小先生这话何意啊?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柳明海接过话头,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。
见状,牛莽立马上前,低声解释了几句。
柳明海这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回过神来,他立马尴尬笑了两声,然后才朝着苏木道:“对不起啊小先生,实在抱歉,我都不知道今天还闹了这么一出。”
“真是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哎,思媚那丫头也被我们给宠坏了。”
“她的话,您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