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对主仆自说自话,马背上的苏木都快气笑了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?大清不是早就亡了吗?
为何如今还有人张口三等家奴,闭口磕头谢恩的呢?
难不成是自己穿越了?
如是想着,苏木眼角的笑意也越发嘲讽了起来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位爷打小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,哪怕是言语上的亏,他也是吃不得半点的。
所以,面对眼前这对霸道蛮横的主仆,他也是张口就来。
“我说,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你家的马冲撞到我的朋友,我都还没找你们算账,你们却倒打一耙。”
“既如此,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正好,我家那头还缺个洗脚婢。”
“我看这丫头倒是有几分姿色,当个洗脚婢也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叫苏脚了,回去之后好生伺候小爷,要不然今天的事,小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不就是不讲人话嘛,这一点,苏木那是轻松拿捏。
只可惜同样的话,换个人来讲,效果却是明显不同。
“放肆,竖子无礼。”
不等自家主子反应,一旁的张伯便气得七窍生烟。
只见他面色铁青,连带着嘴角的胡须都颤抖了两下。
显然,苏木这话于他而言,简直就是大逆不道。
不得不说,人世间有时候就是这般奇妙,同样的话,他说得,你却说不得,这便是赤果果的强权,是一种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浑蛋逻辑。
“哼!”
面对苏木的对等反制,那名罗裙少女却是轻哼了一声,接着她又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继续道。
“一个不听话的奴才,驯服就是了。”
“张伯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他若还敢嘴硬,那就上点手段,一切后果本小姐承担。”
言罢,罗裙少女转身便要离去。
然而,就在其秀发轻甩的刹那,马背上的苏木却是眸光微闪。
显然,在那少女身上他看到了一些不正常的东西。
只是还未等他凝神细想,张伯等人便一拥而上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。
对此,苏木则是满脸无奈,心道:哎,你们一群普通人,干嘛非要找我一个修道之人的麻烦呢?这不是纯纯的找不痛快吗?
一念及此,这架他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好在,此时的薛凝霜三人离得倒也不远。
眼见苏木这边出了状况,他们很快便赶到了现场。
这里面首当其冲的便是黑衣杀神李安德。
只见他一个健步就挡到了苏木身前,而后又是一声怒吼:“住手,你们想要做什么?”
听到这声呵斥,张伯明显一愣。
不过下一秒,当其目光落在匆匆赶来的李安德身上时,却又变得不屑一顾了起来。
“呵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方正集团的李部长啊。”
“怎么,我柳家的事情,你也想横插一手吗?”
张伯此话既出,对面的李安德也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