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鸣从后门钻进来的时候,上课铃刚打完了两遍,霍之霄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了。从后面看他发丝修剪的很齐整,桌面摆放得一尘不染,倒像个人样似的,完全不见地铁上恨不得把精灌满他肚子的模样。
邱鸣心里嗤了一声:人模狗样,死变态。接着从他背后绕过去,缩进了自己后排靠窗的单人王座,按照往常的他不是踹倒霍之霄的凳子,就是往他头上粘口香糖,这一次倒是破天荒地没有对着霍之霄使坏。
昨天球队高强度加训,向来偷懒逃训的邱鸣首当其冲被罚,屁股蛋子挨了好几下,现在都还红肿着,半夜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邱鸣随意将书包一丢,便躲在堆砌得像城墙一般的书后,埋头补觉,给霍之霄看个生人勿近的后脑勺。
“老师,邱鸣说他没带书,我想和他一起看。”声线清晰沉稳,是旁边的霍之霄。
今天第一节是林师太的课,一把年纪仍然恪尽职守、严厉认真,见到学习好的苗子便笑逐颜开,也因此将经常不学术,睡得昏天暗地的邱鸣视作眼中钉。
眼见着台下得意门生正善意帮助他人,他旁边的顽劣孽徒却一脸懵懂的抬头张望,林师太忍可忍:“一起看吧,邱鸣,你学学人家!连书都能忘带!”
霍之霄从善如流,不等邱鸣反应过来,便将桌椅与邱鸣的并在一起。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,呼吸可闻,在严密的书堆后拓出一小块双人空间。
“你干什么?”邱鸣蹙眉,向旁边挪了挪。
“我带了药膏,给你涂一点。”霍之霄面色如常,用堆高的书本做掩饰,从桌肚里掏出一管药膏,挤在手指上。
邱鸣瞟了他一眼,并未阻拦,懒洋洋地又伏到桌面上。这邱种马端的也是个少爷架子,向来是被众星捧月惯了的,稍微放低姿态伺候他一下,立马顺竿爬,尾巴都翘天上去了。
霍之霄将指腹和手心搓热,从背后钻进邱鸣的内裤,触手一片肿得热乎乎的软肉,心猛地一缩,立刻用抹了药膏的手按摩轻揉着。
“嘶......”
大手携着凉丝丝药膏覆上伤处,热烫肿胀的感觉立刻削弱了几分。邱鸣显然很是受用,不自觉地挺起腰,将臀肉往他手里送。臀肉又弹又热地坐在手掌上,劲腰缓摆,厮磨碾压着掌心,霍之霄狠攥几下,只恨不能立刻提屌入洞。
揉搓间,原本的规矩动作就变了味儿。两只手指沿臀缝深入,描绘勾勒熏得湿热的小逼的轮廓。
“我操!……”
邱鸣压着声音呼喝一声,浑身一颤,两瓣并紧的肉唇立刻溢出一口湿乎乎臊汁,淫荡骚味儿弥散开来。
霍之霄神情平淡,目光始终跟随着课堂教学,还能点点头一副了悟的样子,课桌下的手指却一刻不停地亵玩挑弄着,绕着腻乎乎的肉唇打圈儿。
嫩逼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,裤裆很快遍潮湿一片,鸡巴也跟着起立,顶出一块圆润的小山包。邱鸣被玩得汁水淋漓、胸脯起伏,不由得偏头去看装得正人君子似的霍之霄。
“你丫的装什么高冷学霸,裤裆都顶这么高了……”邱鸣隔着校裤一把攥上霍之霄勃发的鸡巴,胡乱大力地搓揉着,想打碎他冷淡自持的面具。
霍之霄喉咙一紧,硬挺硬屌猛涨,神情动摇了一瞬,额角青筋直跳。抽出覆了层骚水的手,转而从邱鸣宽松的短裤裤管钻进去,直抵水润绵软的小逼,抠了进去,在湿热紧致的肉腔上又碾又摸。
“哈,啊嗯……”
邱鸣面皮飘上一层薄红,整个人煮熟了似的,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情欲,甚至变了下姿势,大腿敞开,逼花露得更突出,心安理得地接受手指的操弄。
林师太讲课和她的人一样刻板聊,又正值第一节课几乎所有人或是垂着头补觉,或是开小差,一片死气沉沉中却传来一阵水润而未知的声音,让人面红心跳。
“咕啾咕啾咕啾……”
手指猛插逼花的一连串脆响,像快速搅动着啫哩一般,腻乎乎,湿黏黏,进出间飞溅的骚水喷了邱鸣一裤裆。邱鸣紧咬下唇,鼻息急促,腰腹紧绷着,一腔淫水亟待释放。
“邱鸣!你还能不能好好听课了,说,现在讲到第几题?”林师太“砰!”地一摔书,震醒犯困瞌睡的一众人等,数道目光立刻朝着邱鸣聚焦。
邱鸣呼吸一滞,软润逼肉猛地绞紧,霍之霄两指瞬间几乎难以抽动,被锁在原处。
林师太紧皱着眉,徘徊在讲台上,见邱鸣迟迟说不出答案,边下台直朝邱鸣走来。霍之霄不慌不忙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两指抿开骚红肉唇,蚌肉吐珠一般凸出一颗硬挺着、红彤彤的阴蒂,指尖残忍地蕴力狠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