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从最近的地铁站,坐地铁五号线。”
地铁正值晚高峰,满车厢人紧贴着人,像挤挤挨挨的沙丁鱼罐头。
邱鸣拽着吊环,唇线绷直,谨慎地环视四周,并没有发现像那个偷窥狂的人选。只好焦躁地掏出手机打字,等待着未知的人或事到来。
“我到了。”
几乎是刚点击发送,背后压上了强硬结实的男人的体温,他很高,甚至比邱鸣还高出半个头,坚实的怀抱几乎将邱鸣死死地拥进了怀里,灼热的鼻息扑在邱鸣的后颈上,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来人从背后强硬地挤入邱鸣腿间,火热硬屌隔着布料斜着顶弄饱满的臀缝,大掌兜紧厚圆臀肉猛攥一把,弹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吻了吻邱鸣的脖颈。
地铁中的玻璃明晃晃地映照着邱鸣和他身后的始作俑者——霍之霄!
“操你妈!......”
邱鸣猛地一颤,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接着剧烈地推拒挣扎,恨不得回身捣他一拳!妈的,谁给他的狗胆!平时连狗不如的窝囊废,还敢威胁折磨自己?
霍之霄早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,唇角一勾,虎钳烙铁般箍住邱鸣的手腕,薄唇紧贴着邱鸣泛红的耳廓,如恶魔般低语:“别动,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邱鸣血液倒流!会被发现的认知让他一时间忘了挣扎,眼神躲闪,牙齿狠狠地抵住下唇,不吭一声。
恰逢地铁到站,又一批人走进车厢,邱鸣的股缝被霍之霄的鸡巴抵住,两人连体连体婴一般,同手同脚地被人流涌到紧贴面对玻璃窗的位置。刚站稳,霍之霄湿红舌面便如淫蛇一般,自邱鸣的耳垂舔舐而上,钻搅着敏感可欺的耳蜗,啧啧水声与湿重鼻息同时汇入了邱鸣的大脑。
“哼......”
邱鸣喉结一滚,阖眸掩住本不该有的动情水意,穴肉意识地绞紧一瞬,立刻泄出一股湿润骚水,浸湿了内裤,氤氲地黏在霍之霄的屌头上。
“骚逼,舔个耳朵就淌一裤裆淫水?”
霍之霄伏在邱鸣耳边,穷追不舍地拿骚话臊着他,剥下邱鸣的裤子,锋利冰凉的小刀故意缓慢地割过内裤布料,残忍地延长着对邱鸣的心理凌迟。
“哈啊......”
邱鸣措地紧绷着臀肉,又不敢做大动作伸手阻止。半个肉丘裸露在外,被霍之霄的眼神和空气尽情地舔舐着,两瓣肉唇翕张渗骚水,恨不得屌头赶紧杵进去解解里面的痒。
警惕而强大猎物终于落入陷阱,霍之霄却不介意把网再束紧一些。他捞起邱鸣的前襟,两只圆鼓饱满的蜜色大奶登时跃入眼帘,存在感十足。霍之霄单手半圈住丰盈奶子,两指蕴力抻拉,肆意凌虐着挺立的奶头;另一只手圈紧鸡巴,屌头狎昵地拍弄两瓣糊着骚水的莹亮肉唇,只给尝个甜头般一触即离。
“用你这对儿贱奶子去操玻璃,我就把鸡巴塞进去,好不好?”
邱鸣面颊潮红似醉,似乎已被情欲催化得头晕目眩。半是逢迎半是推拒,贴覆上冰冷坚硬的玻璃,丰盈奶肉被挤压揉摁,肉体与玻璃摩擦间发出吱啾声,硬挺的奶头更是被挤得歪来歪去,好不可怜。
霍之霄鸡巴凸筋猛跳,如愿以偿地大力夯入,一杆进洞,圆硕屌头直抵最湿软紧致的逼心提腰猛肏!
“哼嗯!哈......”
邱鸣半个身子被按压在玻璃上捣弄,如果此刻地铁外站满乘客,必能看到此刻他淫乱的骚样:明明是健壮坚毅的男人,一对儿贱奶子却胡乱蹭动玻璃,奶头肿胀挺立着打圈;胯下只露了个屌头的上翘鸡巴也跟着操弄的节奏一摇一摆,毫不掩饰地发情着。
霍之霄也溢出一声同样的谓叹,屌头像凿进一汪滚热的春水,熨帖抚慰着他的鸡巴。却又出奇的紧窒,一层层深红肉褶拼命地挽留、锁绞住鸡巴,不让它拔出去。
“邱鸣,你的小逼不想让我走呢......”
邱鸣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,裤裆一片湿润,包着淅淅沥沥的骚水。他爽得腿都支撑不住,打着抖往下坐,全靠霍之霄的鸡巴插着他,靠着他的身子才能站稳。被怼在玻璃上狂摇,邱鸣像被肏透了,喉咙里呼喝着,湿红舌尖意识探出,抵住玻璃。骚犬一般急促哈气,在玻璃上漫开一小片白雾。
霍之霄喉咙直发紧,捉来邱鸣的手掌叠覆在一起,摁上邱鸣被操的一顶一顶的腹肌,一齐感受邱鸣体内横冲直撞的屌头。又用高挺鼻梁剐蹭着邱鸣的脖颈,滚热的鼻息扑在耳垂上,像在撒娇。
“摸到了吗?我的鸡巴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