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田胜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高桥良一有些害怕的说道:“下面的窗户旁边,好像有什么人在。”
“窗户的旁边?”
众人好奇的往窗外看去,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。
正当他们聚精汇神,全神贯注的时候,那个绷带怪人像猴子一样,从窗户外面一荡而过。
而他怀里,正挟持着一脸惊恐的池田知佳子。
“!!!”×6
太田胜和角股宏树急忙冲了上去,打开窗户,向绷带怪人离开的地方望去。
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样子,太田胜顿时一锤窗台:“可恶!天色这么黑,根本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!”
下一秒,一只猴……不是,一只柯南拿着手电筒,直接从阳台窜了出去,往绷带怪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“哎,柯南!”
毛利兰想叫住他,但柯南已经拿着手电筒跑了出去,根本没听到毛利兰的呼唤。
看着他消失在了黑夜里,太田胜回过头,对众人说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们也跟着那个小鬼走。”
“你们女孩子,把门窗锁好等着,高桥!快点!”
高桥良一顿时有些害怕:“啊?我也要去?”
“废话,这还用问吗?!”
“哦。”
三个男人拿上手电筒,一起跑了出去。
灰原哀看着还在吃着寿司的黑羽泽,疑惑的问道:“你不一起去吗?”
黑羽泽将嘴里的寿司吞了下去,擦了擦嘴,淡淡的说道:“我又不傻,追那个凶手有什么好的,还不如留在这里陪你吃饭呢。”
一旁的铃木园子笑着说道:“嘻嘻,原来小泽还是个暖男啊,可比某个大侦探好多了。”
灰原哀微微一笑,用筷子夹起一个鸡腿,递到了黑羽泽的嘴边:“那你就多吃点,免得待会你又饿了,我可不会起来给你煮宵夜。”
黑羽泽将鸡腿含在嘴里,也夹起一块三文鱼,喂给了灰原哀:“喏,你也多吃点,这里可没有零食哦。”
“你们两个,真是……哼!”
铃木园子十分气愤的看着秀恩爱的两个人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气愤的冷哼一声,和铃木绫子一起去关窗户去了。
“小泽和小哀的感情还真是好呢。”
毛利兰十分羡慕的看着两人,紧接着情绪有些低落下来:“就是不知道新一他……”
听到她的话,灰原哀和黑羽泽对视一眼,心里不禁有些同情毛利兰。
黑羽泽小声的说道:“如果柯南这小子一开始就告诉小兰姐姐真相的话,或许小兰姐姐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确实,至少不用再为他担惊受怕,还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思念着他了。”
“呸(哼),渣男!”
……
柯南3人一路追着绷带怪人的踪迹,最终跑到了树林深处。
高桥良一则挺着个大肚子,十分费力的跟在三人的身后,大喊道:“哎,你们等等我!等我一下!”
这时,跑在最前面的柯南,忽然一个急刹车,紧接着面色惊恐地看着前面的草地上。
在他灯光所照之处,一只留着猩红血液的腿,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,似乎是在等待柯南他们的发现。
“是脚!”
太田胜蹲了下来,有些不敢置信:“难道说……这是知佳子的……”
这时,身旁的高桥良一忽然瘫倒在地上,面色惊恐的指着另一个方向:“这……这里有只手啊!”
“该死!怎么会这样呢!”
太田胜建议道:“大家还是分散开来,一起找找吧。”
角股宏树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往前方跑去,一边跑一边大喊道:“知佳子!知佳子!你在哪里?!”
跑着跑着,他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绊倒在了地上,手电筒也摔到了一边。
角股宏树爬了起来,向那个东西看去,顿时有些难以置信:“知……知佳子?”
“知佳子,振作一点,知佳子!”
角股宏树走了过去,将池田知佳子抱了起来,然而他抱起的,却是一个没有四肢的身体,就连池田知佳子的头,也在他将身体抱起来的那一刻,咕噜咕噜的滚落在了地上。
见此一幕,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,角股宏树更是直接叫了出来。
“啊!”
……
“什么?!你说知佳子……”
铃木绫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角股宏树情绪低落的说道:“是啊,她已经被人杀了,我们到的时候,她就已经被人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我已经先用我的衣服,把她的遗体给盖住了。”
毛利兰也有些不敢置信:“知佳子…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!”
“这全都是我的,全都怪我计划这次的同学会,这……这全都要怪我!”
铃木绫子捂着脸,哭了起来。
角股宏树安慰道:“别这么说了绫子啊,的是那个绑绷带的怪人,是他把知佳子从我们的眼前带走,他就是个杀人魔王,可恶!”
铃木园子担忧的说道:“怎么办,他再来攻击的话怎么办啊?!”
太田胜轻哼一声,轻蔑的说道:“哼,只要把门窗都锁好,他就算再厉害,也不可能会进得来的。这样一来,也就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谁叫知佳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,这全都要怪她自己。”
“总而言之呢,大家把这件事都忘了,早点睡觉吧。”
角股宏树有些不满:“太田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!”
铃木绫子也停止了哭泣,点头说道:“也对,现在已经这么晚了,我们大家再确认一下门户,就去睡觉吧。明天天一亮,我们大家就下山,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警方。”
见主人都这么说了,身为客人的角股宏树也只能同意了下来。
所有人把门窗、玄关和后门都检查了一遍,然后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。
……
黑羽泽和灰原哀回到房间。
黑羽泽将房门反锁上,而灰原哀则是将窗户锁上,然后将窗帘给拉上。
“好了,早点睡觉吧。”
黑羽泽迫不及待的朝灰原哀跑了过去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然后往床上一扔,直接扑了上去。
黑羽泽笑眯眯地看着灰原哀:“小哀,今天还是像以前一样吗?”
自从上次,灰原哀钻到他衣服里之后,两人经常都是这么做。
“达咩约,”灰原哀捏了捏黑羽泽的脸,“现在是在外面,如果突然有人进来的话,那就太尴尬了,所以今天晚上,你就先忍忍吧。”
黑羽泽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哎呀,放心啦,我刚才已经特意把门给锁上了,不会有人进来的。”
“小哀~你就同意吧。”
“小哀~”
“小哀~”
“哎好了好了,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灰原哀奈的叹了口气,将黑羽泽反扑到床上,然后坐直了身体,将身上的睡衣给脱了下来,然后动作娴熟的钻到了黑羽泽的怀里。
“这下满意了吧?”
“嘻嘻,怎么可能,我像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人吗?”
黑羽泽狡黠一笑,拉上被子盖好,把灯给关上,然后将手缩进了衣服里,一个翻身,再次将灰原哀压在了身下。
“嘿嘿,想满足我,应该这样。”
黑羽泽直接亲了上去。
“你这混……唔……”
灰原哀刚想骂他两句,就被他直接把嘴堵上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黑羽泽最近已经有些不止是想亲亲抱抱,更是直接开始对她动手了。
黑羽泽的手轻轻攀附在灰原哀光滑洁白的后背上,轻轻地摩挲着。
光滑、柔软,是他此时心里唯一的感受。
然而渐渐的,灰原哀就感受到,他的手有些不对劲了。
黑羽泽的左手缓缓往前摸去,开始轻轻地摸着灰原哀的小肚子。
对于她的小肚子,黑羽泽心里只有一个感受:这个更软更光滑!
“泽……唔……冷静……你冷静一点。”
黑羽泽将头抬了起来,一条银色的丝线连接在两人的嘴边。
灰原哀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:“呼,真是太好了,终于让这家伙亲够了。”
她现在都有些害怕了,照这样下去,恐怕没过多久,黑羽泽就要选择变大,然后把她给吃干抹净了。
灰原哀心里暗着想到:“不行,得赶紧想办法,找那个叫[博士]的执行官,要一颗解药。”
这时,黑羽泽的头又埋了下来,开始攻击她的脸,接着又是脖子,然后又对着肩膀,开始一顿乱啃。
“……唉,算了,让他慢慢亲吧。”
灰原哀放松身体,任由黑羽泽在她的肩膀上一顿乱啃,弄得全是口水。
突然,她的身体又忽然紧绷了起来。
“hntai!手往哪儿放呢?!”
灰原哀气愤的看着黑羽泽,直接伸手在他的腰间旋转了一个90度。
“啊!小哀我了!了了!放手!”
灰原哀羞得满脸通红,咬牙切齿的看着黑羽泽。
这家伙!刚才竟然……把手伸进了她的小背心里!
平时他扯小背心的时候,灰原哀没有管他,谁料他这一次,竟然直接伸了进去!
所以灰原哀并没有松开手,反而还在继续加大旋转的角度。
黑羽泽疼的实在受不了了,开始变得眼泪汪汪起来。
“呜哇!”
黑羽泽被灰原哀掐的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啊!对不起对不起!”
灰原哀一开始看他眼泪汪汪的,以为他在演戏,毕竟曾经在咖啡店的时候,就被他骗过一次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一次,黑羽泽是真的被她给掐哭了,顿时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。
“呜呜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灰原哀掀开他的衣服一看,只见刚才黑羽泽被她掐的地方,以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,甚至有了一些淤青。
“小哀,你竟然掐我!”
灰原哀伸手在他淤青的地方轻轻揉了揉,奈的说道:“谁让你自己要动手动脚的,活该。”
“而且你……你竟然……哼!”
黑羽泽委屈巴巴的看着她:“太舒服了,摸起来软软的,我忍不住嘛。”
揉了一会儿,红肿已经褪去,但淤青却依然留在那儿。
“唉,只能等回去,给你擦点药膏了。好了,别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黑羽泽擦去眼泪,然后直勾勾的看着灰原哀,“你都给我掐出淤青了,你要补偿我。”
看着这样的黑羽泽,灰原哀只能奈的叹了口气:“唉,算了。给我躺下去。”
黑羽泽听话的躺在床上,眼巴巴的看着灰原哀。
灰原哀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。
良久,黑羽泽感觉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衣服,紧接着灰原哀又钻了进来。
只是这一次,黑羽泽有些狂喜。
灰原哀竟然没穿衣服!
灰原哀看着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的黑羽泽,脸色红润的能滴出血来。
“好了,只许一次,下不为例。手不准给我乱碰,老实睡觉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……
半夜,众人以为在别墅外面的绷带怪人出现在2楼的走廊上。
“哒哒哒。”
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,径直停在了黑羽泽和灰原哀的房间门口。
绷带怪人看着眼前的房间,手握在门把手上,却有些迟疑。
真的要对他们动手吗?他们还只是孩子而已啊。
可是……万一他们知道我的身份……
从今天下午,他袭击了毛利兰之后,黑羽泽和灰原哀就时不时的盯着他,让他有一种身份被看穿的感觉。
在得知阻止自己的那个人和灰原哀有关系后,他更加确定,这两个孩子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在经过长久的观察,除了别墅里之外,就连森林里都没有发现那个白衣人的身影,就好像他从来不在一样。
于是他推测,对方只是有事,顺路过来看看那个小女孩,正好碰见了自己袭击毛利兰,这才出手相救,救了人,见到那个小女孩,他就离开了。
后来,他在杀池田知佳子的时候,对方果然没再出手。
很显然,对方已经离开了。
也就是说,现在知道他身份的人,只有黑羽泽和灰原哀了。
犹豫了很久,他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然而……
“!!!”
他们竟然把门锁上了!
该死!这两个小鬼,怎么这么警惕?!
果然,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身份,害怕我对他们下手,特意防着我!
就在他犹豫着,要不要直接用斧头破门而入,直接冲进去杀人,大不了杀完人从窗户逃走就行了。
这时,一把枪忽然抵住了他的脑袋,紧接着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如果你不想被子弹贯穿脑袋的话,就最好别动。”
绷带怪人紧紧握着手里的斧头,额头直冒冷汗。
这家伙,竟然还没走,而且还就在别墅里!
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?!
“绷带怪人,或者说,高桥良一先生。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是把你脸上的绷带摘下来吧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绷带怪人……不对,高桥良一不再挣扎,手里的板斧落在了地上。
他抬起手,开始一圈一圈的将脸上的绷带给解了下来。
谁都想到,这张缠满绷带,看起来瘦瘦的脸,主人居然是高桥良一这个胖子!
“我说过了,我叫林笙。”
“林笙”放下手里的枪,淡淡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要报仇,害怕你的身份暴露出去,但是你今天袭击的那个女孩,她当时只是走了房间,并没有看到你的身材,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至于房间里的那两个孩子,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,但他们并不想多管闲事,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。”
“你大可以继续隐藏身份,然后装作若其事的样子,蒙混过关,反正谁也想不到,从窗户飞过去的是个假人。”
“也没有人能想到,袭击杀人,灵巧比的绷带怪人,会是一个200斤的胖子吧。”
高桥良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“林笙”,不解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林笙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淡淡的说道:“没什么,兴趣使然而已。”
接着他指了指高桥良一的房间:“这把斧头你自己继续拿着,明天早上,你是昧着良心的谴责,继续隐藏身份,还是主动去自首,都与我关,只是想想你的墩子,她会希望你这么做吗。”
“墩子……”
高桥良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房门,脑中开始回想起过往和墩子的一切。
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“林笙”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一楼的客厅里,“林笙”从影子里钻了出来。
紧接着,他的外貌开始发生变化,缓缓变成了皮斯塔克尔的模样。
“呼,这下,Bss大人给的任务也完成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铃木园子来到黑羽泽和灰原哀的房间,敲了敲门。
“小泽,小哀,赶紧起床了,吃完早饭,我们要准备下山了。”
昨天因为打雷,别墅里的电话线全部失灵,导致他们没能及时报警。
今天早上,高桥良一忽然坦白,自己就是昨天袭击毛利兰,并且杀害了池田知佳子的那个绷带怪人,还将他的服装和凶器一并交了出来。
铃木绫子他们很是惊讶,都有些不敢相信,昨天那个残忍肢解了池田知佳子的杀人狂魔,竟然是一脸老实、人畜害的高桥良一!
电话线总算恢复了正常,铃木绫子也打电话报了警,向警方说明了情况,目暮警官表示,他们会尽快前来,实施营救的。
所以他们现在,只需要准备吃早饭,吃完早饭,等待警视厅的救援就可以了。
“知道了,我们马上就来。”
黑羽泽一边大声应道,一边一脸笑容的看着又钻进被子穿小背心的灰原哀。
灰原哀穿好了衣服,刚一从被子里出来,就对上了黑羽泽那调侃的眼神。
“看什么看!”灰原哀直接瞪了他一眼,“回去我就自己住一个房间,离你这个hntai远一点。”
黑羽泽笑着说道:“没关系,你搬我也搬,我就黏着你,想甩掉我,没门儿。”
看着他那一副厚脸皮的模样,灰原哀简直是又气又奈。
“算了,赶紧穿衣服,下去吃早饭。”
“遵命,我的公主殿下。”
黑羽泽麻溜的穿好衣服,和灰原哀在一起下了楼。
早餐的餐桌上,气氛显得格外凝重,没有人说话,都只是自顾自的埋头吃饭。
……
吃完了早饭,众人一起来到别墅外断开的吊桥旁等待。
没过多久,一个黑点出现在了远方的天空上。
铃木园子欢呼雀跃的说道:“你们看!是警视厅和铃木家的直升机!”
两架直升机落下,目暮警官和铃木史郎从各自的直升机上下来。
“绫子,园子,你们没事吧?”
两女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一旁的目暮警官开口说道:“铃木会长,麻烦你用直升机,将这三个孩子送回去,其他的人,还是要跟我回一趟警视厅,去录口供。”
铃木史郎很是豪爽,直接一拍胸口:“没问题,都是些小事儿,我会安排人将他们安全送到家的。”
至此,这桩许多人的童年阴影,绷带怪人杀人案件,彻底落下了帷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