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赤井秀一看了一眼他手上已经报废的信号发射器,有些诧异:“是那个孩子?”
“对,刚才小哀给我发消息,说柯南在我后背上装了窃听器。呵,差点就被这小子给偷听到了。”
黑羽泽将已经报废的信号发射器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拍了拍手。
赤井秀一将一杯雪莉端给了他,然后问道:“我们来聊聊正事吧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明美姐没死。”
黑羽泽抿了一口,还不,虽然没有[富人]送来的那一批味道好,但总的来说,还是蛮正宗的。
相比起他的轻描淡写,赤井秀一听到这话,则显得极不淡定,直接拍案而起,惊呼道:“你说什么?!明美她……”
这时,他忽然想起了,宫野明美被琴酒处决的时候,那个樱花国公安派去的人,并没有见到宫野明美。
而处决之后,樱花国公安的人也没有看到她的尸体。
而当时他的反应是,宫野明美已经被琴酒杀了,尸体也已经被琴酒处理了。
现在看来,他当时的想法是完全误的。
宫野明美根本就没有死!
“我知道,酒厂里公安的卧底,波本,安排了公安的人,”黑羽泽将杯中的雪莉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“但是你知道吗?那群废物,拖拖拉拉的花了整整两个小时,琴酒都走了两个小时,他们才到现场!”
“我就想问问波本,你确定他们真的是来救人的吗?!如果不是愚人众安排了人,给明美姐制造了一场假死,骗过了琴酒,那些废物就不是来救人的了,而是来收尸的!”
赤井秀一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玻璃杯,玻璃杯上,已经肉眼可见的布满了些许裂纹。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赤井秀一深呼吸了一口气,冷静的下来,然后由衷的感谢黑羽泽。
“哼,她是小哀的姐姐,也是小哀唯一的亲人,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。”
赤井秀一重新换了个玻璃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琴酒,接着又给黑羽泽续了一杯雪莉,然后笑着说道:“看得出来,你对她真的很上心。”
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黑羽泽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道:“与其在这儿说我,倒不如想想,你该怎么去面对明美姐,她可是一直念着你呢。”
这话说的没,因为他和小哀看见过好几次,灰原雅美抱着她和赤井秀一的合照,一个人在那儿发呆。
“……明美她,还好吗?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”黑羽泽轻笑道,“她现在有了新的名字,新的工作,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要去面对她的时候,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赤井秀一答应了,他现在确实还没想好,该怎么去面对宫野明美。
“好了,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,小哀还在等我呢。”
……
当两人回到餐厅的时候,原本独坐一桌的灰原哀,竟然跟铃木园子她们坐在了一起,甚至和她们聊了起来。
柯南坐在毛利兰旁边,见黑羽泽回来了,顿时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,装作一副若其事的样子。
黑羽泽冷笑一下,直接走到柯南身后,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。
“哎呦!”
柯南痛呼一声,吃痛的捂着脑袋,惨叫的声音顿时引起了毛利兰四女的关注。
“怎么了小泽,干嘛要打柯南啊?”
看着柯南头上的那个大包,毛利兰顿时心疼坏了。
“呵呵,”黑羽泽捏了捏拳,“我和赤井哥哥说话,这家伙往我身上放窃听器。”
“啊?!”
铃木园子站起身,也跟着给了柯南一拳:“没礼貌的小鬼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长大了怎么办?!”
柯南这边的大包还没消,另一边顿时又多了一个,显得十分对称。
茱蒂笑着教育道:“Cki,偷听别人的对话,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哦。”
从那天在公交车上,她就觉得这个孩子很不简单,比寻常的孩子要聪明许多,所以对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“园子,你怎么又动手打柯南啊。”
相较于铃木园子的直接动手,毛利兰更偏向于语言教育,柔声说道:“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,知道了吗?柯南。”
“嗯。”
柯南可怜兮兮的捂着脑袋,内心怒骂铃木园子:“死八婆,下手竟然比黑羽还重!”
他并没有去怪黑羽泽,因为这件事本就是他的不对,而且黑羽泽也已经对他留手了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铃木园子居然也会来掺合,还给了他更重的一拳。
教育完柯南,毛利兰又对黑羽泽说道:“小泽,下次不可以动手打人哦,要是柯南再这样,你就告诉姐姐,姐姐帮你收拾他。”
“嗯,我记住……”
黑羽泽话还没说完,两只纤纤玉手突然从背后伸来,揽着他的腰,将他一把抱了起来。
黑羽泽还没反应过来,身后就响起了一个极其魅惑的声音:“怎么了?Baby动手打人啦?”
灰原哀有些惊讶,心里很是不解:“贝尔摩德?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或许是有了那天晚上的经历,又或许是因为黑羽泽,她对贝尔摩德,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恐惧感,所以当她再次看到贝尔摩德时,只是有些惊讶。
不过相对于她的惊讶,茱蒂和赤井秀一可就没那么淡定了,纷纷警惕的看着贝尔摩德。
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,而是因为,面前的贝尔摩德并没有做任何伪装,甚至没有扮演成克里斯·温亚德,直接用她的本来面目来到了这里。
毛利兰疑惑的看着贝尔摩德:“请问,您是?”
“小兰姐姐,她是我的干妈,M国著名女影星,克里斯·温亚德。”
还没等贝尔摩德开口,她怀里的黑羽泽便率先帮她做了自我介绍。
贝尔摩德有些奈的笑了笑,她之所以会露出本来面貌,就是想伪装一个身份,现在好了,黑羽泽直接把她暴露出来了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
铃木园子、毛利兰还有柯南,都十分惊讶地看着她。
贝尔摩德变化成克里斯·温亚德的声线,笑着说道:“没,我就是克里斯·温亚德,小泽的干妈,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,我做了伪装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你好,我叫毛利兰,这位是我的闺蜜,铃木园子。”
毛利兰第二次近距离接触这种大明星。
她第一次接触大明星的时候,是和工藤新一一起去M国,在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的陪同下,接触的莎朗·温亚德,也就是面前这位克里斯·温亚德的母亲。
只不过,那一次因为有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的陪伴,所以她才能显得很从容。
而这一次仅仅只有她自己和铃木园子等人,所以显得比较紧张。
贝尔摩德看着面前紧张的天使,笑着说道:“不用紧张,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好了。我这次来,一是来看看我的Baby,第二嘛,就是来看哥伦比娅的演唱会的。”
“因为她的歌曲是我电影的主题曲,我们两个算是合作关系,平时关系也很好,这次我正好在日本,碰上了她的演唱会,定然要去捧场嘛。”
毛利兰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铃木园子兴奋的开口:“反正下午还有一场演唱会,不如我们就一起去吧!”
“人多,也热闹一点,你说是吧,茱蒂老师……诶?茱蒂老师人呢?”
毛利兰四处看了看,也有些奇怪的说道:“奇怪,那位叫赤井的大哥也不见了,刚才他们明明还在这儿的。”
柯南拉了拉毛利兰的衣服,笑着说道:“你们不用找啦,他们刚才好像遇到了什么急事,匆匆忙忙的离开了。”
黑羽泽心里暗暗的冷笑:“确实是有事,估计是商量着怎么抓我干妈吧。”
“希望赤井那家伙识相点,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了!”
所以说刚才,他跟赤井秀一有说有笑,看上去关系也挺不的,但是如果FBI真的要抓贝尔摩德的话,黑羽泽不介意翻脸不认人。
大不了直接掀桌子,火拼一场,看谁打得过谁!
贝尔摩德心里也很清楚,不过并没有太在意。
……
茱蒂和赤井秀一走出了餐厅,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巷子里。
茱蒂丝毫没有犹豫,连忙拨通了詹姆斯·布莱克的电话。
“喂,有什么事?”
“詹姆斯,目标人物出现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紧接着詹姆斯·布莱克问道:“你们在哪?”
“一个小巷子里,刚从目标人物所在的餐厅出来,她现在应该还在餐厅里。”
“嗯,我会让卡迈尔去支援你们,跟紧她,注意安全。”
“等等,”赤井秀一忽然出声,严肃的说道,“我们现在不能抓她!”
电话那头似乎愣住了,茱蒂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:“秀,你在说什么傻话?!”
赤井秀一摇了摇头,很严肃的说道:“詹姆斯,还记得我早上跟你说过的那个孩子吗?”
詹姆斯·布莱克挑了挑眉,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跟那个孩子有关?”
“没,那个孩子是愚人众的少主,而贝尔摩德,是那个孩子的干妈。”
“!!!”
“!!!”
听了赤井秀一的话,詹姆斯·布莱克和茱蒂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……情报可靠吗?”
良久,詹姆斯·布莱克才开口问道。
“不了。”
赤井秀一对黑羽泽的话深信不疑,毕竟他们两个,都已经坦诚相待了,对方连宫野明美的事都说了,不至于会在身份上骗他。
这时,两人身后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。
“谁?!”
茱蒂警惕的看过去,只见一位侧脸戴着一个红色面具的橙发青年,缓缓朝两人走来。
青年身材纤长,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,袖口卷起,上衣微微露出腹部的腹肌,左肩戴着一个金属肩甲,在胸口固定的围巾飘带自左肩向后甩去。
“是你?!”茱蒂瞳孔一缩。
赤井秀一看着来人,嘴里缓缓说道:“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,[公子]。”
[公子]微微一笑:“两位不必紧张,我只是来替我家少主送个口信而已,不信你们看,我可是连武器都没带。”
说着,[公子]还举起双手,原地转了一圈,只是为了证明,自己没带任何武器。
见他确实没有恶意,茱蒂和赤井秀一顿时松了口气,但仍然保持着戒备,警惕的看着他。
毕竟眼前的这个人,可是愚人众的执行官。
愚人众,那可是连续三次,以摧枯拉朽之势,横扫了他们三个基地的存在,对方的高层,他们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。
[公子]自然看出了他们对自己的戒备,只能奈一笑:“好吧,虽然我们以前确实有些不太愉快,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以后的合作,你说是吧,赤井先生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赤井秀一淡淡的问道。
[公子]耸耸肩,摊了摊手:“也没什么,少主大人让我转告你们FBI,贝尔摩德小姐是他的干妈,要想抓贝尔摩德小姐,得过他这一关才行。”
“之所以这么做,并不是为了酒厂,只是为了贝尔摩德个人而已,希望你们不要误会。”
这时,电话另一头的詹姆斯·布莱克忽然问道:“这位执行官先生,不知,我是否有幸,能见一见你们的这位少主?”
[公子]呵呵一笑:“如果你是想劝少主大人,让他放弃阻止你们的话,我想你还是死心吧。少主大人说,论如何,FBI都不能动贝尔摩德小姐。”
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,看看你们有多少个基地,够我们横扫的。”
“你!”
“[公子],怎么耽误了这么久?”
这时,[散兵]忽然出现在[公子]的身后:“你不会是连两个小小的FBI都搞不定吧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,他们的上司说,想见一见少主大人。”
[散兵]双手抱胸,轻蔑的看着茱蒂和赤井秀一,对詹姆斯·布莱克说道:“我们家少主,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,这一次让我们来传话,只是看着宫野明美小姐的份上,给赤井秀一一个面子而已。”
看着嚣张的[散兵],茱蒂气得咬牙切齿。
贝尔摩德本就是她的杀父仇人,现在仇人就在她面前,她恨不得赶紧上去,把贝尔摩德给抓起来。
但奈何,他们现在是在樱花国,没有给樱花国官方报备过,属于偷渡的范畴,所以论如何,他们都不能暴露身份。
更何况还有个愚人众在阻拦他们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电话那头的詹姆斯·布莱克,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“茱蒂,秀,回来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茱蒂顿时急了。
现在回去,不就代表着,他们要放弃抓捕贝尔摩德吗?!
赤井秀一抓着她的手,沉闷的说道:“你冷静点,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,只能撤退。”
说完,便强行拉着茱蒂准备离开。
这时,
“嘿,朋友。”
赤井秀一脚步一顿,不解的转过头看着[公子]: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[公子]笑着说道:“听说你的枪法很高超,出枪速度也很快,有空的话,我们切磋一下吧。”
“我这个人,最喜欢跟不同的强者切磋,这样才能让我变得更强。”
与[散兵]相比,赤井秀一和茱蒂心里对[公子]好感要大的多。
“好啊,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们就来切磋一下。”赤井秀一也笑着说道,对上了[公子]的视线。
两人的目光交汇,茱蒂和[散兵]仿佛从两人目光中间看到了针锋相对的闪电,谁也不让着谁。
良久,[散兵]看不下去了,上前拍了拍[公子]的肩膀:“好了,任务完成了,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被打断的[公子]心里有些不快,但奈何[散兵]与自己同为执行官,乃是自己的伙伴,而且他还比自己高了整整五席,自己不是他的对手,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那,我们下次再见了,朋友。我叫达达利亚,或者你可以叫我阿贾克斯。”
“我叫赤井秀一。”
“哈哈,是个好听的名字,那我们就下次再见吧。”
看着离去的两位执行官,茱蒂感觉就像做梦一样。
赤井秀一看着[公子]的背影,笑着说道:“没想到愚人众的执行官,还有这样纯真的存在。”
茱蒂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,因为刚才这个执行官给他们的印象确实很好,感觉他像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。
“好了,先回基地吧。”
……
餐厅这边的饭桌上,黑羽泽陷入了一个艰难的境地。
吃饭的时候,贝尔摩德和灰原哀攀比了起来,都在不停的给他夹菜,然后非要让他说说,谁给他夹的菜好吃。
黑羽泽有些抓狂,这题论他怎么答,都是一个啊!
说贝尔摩德夹的菜好吃,那他以后就别想上床了;
说灰原哀夹的菜好吃,那这婆媳关系可就更加糟糕了;
说两个都好吃也不行,非得要他选一个。
“唉,造孽啊!”
灰原哀冷哼一声:“哼,给你夹菜,还委屈你了。”
黑羽泽摸了摸了额头,奈的说道:“你们能给我夹菜,我很高兴,但你们能不能不要为难我呀。”
“这有什么为难的,不就是问了你一句我们两个谁给你夹的菜好吃嘛。”贝尔摩德笑着说道。
“我……干妈,你是不是对不为难有什么误解?”
一旁的铃木园子看着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的黑羽泽,同情的说道:“唉,小泽好可怜啊。”
“是啊,”毛利兰也点头表示赞同,“这个问题论怎么答,都是一个误答案嘛。”
倒是一旁的柯南,看着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的黑羽泽,幸灾乐祸的偷笑了起来。
最后在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劝解下,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停止了针锋相对,左右为难的黑羽泽,也终于摆脱了困境。
……
下午2点,第二场演唱会开始。
因为黑羽泽等人吃饭的餐厅并不远,就在演唱会现场的外面,所以这次他们来的比较早,坐在了前排的位置上。
“亲爱的粉丝朋友们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下半场音乐会正式开始,我将在随机挑选几位观众,上台演唱今天上午的30首歌曲,被抽到的粉丝可以自由选取一首,或者是随机抽取一首,并且可以重复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唱,你可以选择拉上你的兄弟、闺蜜、伴侣,一起来唱。”
“不必焦虑你的声音不好听,也不必为你的嗓音自卑,因为嗓音是天生的,独特的,各有各的美。”
“如果你实在不想唱的话,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“那么,下半场演唱会正式开始。”
铃木园子戳了戳旁边的毛利兰,问道:“哎,小兰,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会被抽到啊?”
“应该不会吧,”毛利兰看了看人山人海的观众,“毕竟有这么多的人唉,抽到我们的概率太小了。”
“也是啊。”
铃木园子并没有失落,反而笑着说道:“不过你的运气一向都是很好的,说不定会被抽到呢。”
“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嘛。”
铃木园子一把抱住毛利兰的手臂,笑着说道:“嘻嘻,先说好,不管是你被抽到还是我被抽的,只要我们两个人中,有一个被抽到了,我们两个就一起上去唱。”
“好啊,如果真的被抽到了,有你在,我也能更加安心。”
第一个被抽到的是一个少女,她唱的是一首《梦里花。
她的声音很甜美,在她唱完之后,全场都为她送上了热烈的掌声。
第二个被抽到的是一个俊俏的青年,他选择唱的是《Tth。
第三个是一个青少年,唱的是《吹风。
……
过了一个半小时,又有数十个人被抽到了舞台上去。
论他们唱的怎么样,好听或者难听,哥伦比娅都会微笑着夸赞他们,并且带头鼓掌。
就是黑羽泽感觉有些不自在,因为他总觉得,哥伦比娅有意意的睁开眼,往他这儿看,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下一个被抽到的粉丝,就是你,那边那位银白色头发,长得很可爱的小姐姐。”
那名女生见哥伦比娅指的是自己,显得有些惊讶,然后急忙跑上了舞台。
哥伦比娅微笑着把话筒递给了她。
“谢谢!”
女生接过话筒,鞠躬道了声谢,然后走到舞台中间,拿起话筒,微微鞠躬。
“嗨~大家好!我叫琪亚娜·卡斯兰娜,我想唱的歌是——《海底。”
全场顿时一片哗然。
《海底这首歌是哥伦比娅写给抑郁症患者的救赎之音,以柔和的唱腔,让许多抑郁症患者听众感受到了救赎。
不过《海底有很多的歌手翻唱,但他们始终唱不出哥伦比娅那种救赎的感觉,反而让人觉得沉闷压抑,因此很少,基本没有有人再翻唱这首歌了。
前奏缓缓响起。
琪亚娜·卡斯兰娜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然后……
“散落的月光
穿过了云
躲着人群
铺成大海的鳞
……
来不及,来不及
也要唱给你听
春日雨夏蝉鸣
明天是个好天气
秋风起雪花轻
海底看不见四季”
一曲闭幕,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就连舞台旁的哥伦比娅,也是小嘴微张,感到有些震惊。
黑羽泽很是欣赏的看着琪亚娜·卡斯兰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