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刷卡进去,许知乐抓着他的衣角跟着。
一直走到房间内路砚才把许知乐的手拉下,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说“赶紧睡觉吧。”
许知乐唔了声听话的躺下去盖好被子,没一会儿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路砚直起身,回想起上次许知乐喝醉时的样子,纵容一笑:“这次你倒是听话。”
在这静谧的房间忽地响起电话铃声,床上的人被吵的不耐烦,伸手拉起被子捂住了耳朵。
路砚从许知乐的包里翻出手机按了静音,然后把她被子拉下盖好关灯关门,走向观景阳台,这才看向手机屏幕。
严裕安?
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路砚按下了接听。
他没说话等着那头的人先开口。
过了两秒,“喂,知乐。”
路砚未搭话。
严裕安又喂了几声说:“你听得到吗?奇怪…那不打扰你啦,晚安。”
随即电话被挂断。
路砚也不明白他为何要接这个电话,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长腿敞开坐在椅子上,从兜里拿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点燃。
路砚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,他盯着它从小变大再从清晰到模糊,随后消失不见。
他开始梳理自己对许知乐的情感。
为何听到她说有喜欢的人会如此烦躁?
为何知道她的喜欢任何人都不能说时会心疼?
为何当初江越在他耳边使劲夸她时,自己会恶劣的想把她藏起来只有自己能欣赏她的美?
最后他知道了答案。
路砚抖了抖烟灰,盯着掉落的烟灰呵笑了一声:“这是要当畜生了啊。”
第二天和煦的阳光,透过窗纱洒落进来了映在白色的被子上。
许知乐缓缓睁开眼睛,脑海里残留了昨晚断断续续的片段。
她晃了晃脑袋,试图让自己全都回想起来。
好像说了什么喜欢的人?
我说没说?应该没有。
继而许知乐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,她嗅了嗅,原来是她宿醉的味道。
许知乐嫌弃的起身,想洗个澡换身衣服,慢半拍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家里,这是…酒店。
她站在衣柜前发懵。
路砚站在门口端着茶杯,问:“醒了?”
许知乐被吓了肩膀一缩,狂拍胸口,呆呆的回道:“嗯。”
“卫生间给你准备了衣服。”
路砚抬了抬下巴示意卫生间的地方,许知乐忙跑去卫生间嘭的关上了门。
她丢脸的靠在门后滑坐下来,苦着脸自言自语:“我怎么又在他面前喝醉酒了啊…刚刚那难闻的味道他肯定也闻到了,哎呀…许知乐你一点儿也不争气。”
等她收拾完自己后,磨磨唧唧的从房间出来。
路砚正坐在沙发上膝盖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“砚哥早。”
“嗯,那边有早餐。”
“好。”
许知乐趿拉着拖鞋往餐桌上走去,吃起了粥。
她偶尔就往路砚那边看,害怕被对方发现每次只敢看一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