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乐往后缩了缩离李刚远点,才说道:“砚哥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路砚手撑着下颚,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今晚玩什么那般。
李柔柔脸色霎时苍白,身体止不住的抖。
其人之道?她可是想拍许知乐不可见人的照片,这要是以同样的方法那自己不就……
她跑向许知乐,抓住她的手,语伦次:“许…知乐,你不要这样对我…求求你了,我我……我真的知道了。”
许知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住。
她极力的挣脱李柔柔的手,但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任由许知乐如何用力也法从她手里解脱。
路砚见状沉声说道:“放开她的手。”
李柔柔此时把许知乐看作自己的救命稻草,死抓着不肯放手。
李刚见路砚脸色越来越差,他立马上前去拽住李柔柔把她拖开。
李柔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,就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。
许知乐揉着终于得到解放的手,看着李柔柔狼狈不堪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,但就这样放过她又觉得不甘心。
虽然这次自己侥幸,路砚赶上了,那万一他没赶上…自己又是什么模样,以后的人生会变得如何?
不敢想象……
“砚哥,我上楼了,这件事你看着办吧。”
路砚轻点下头,目送她上楼去。
李柔柔听到许知乐见死不救,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发了疯似的往楼梯跑,嘴里大喊着:“你这个贱女人,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。”
许知乐被惊的站定在台阶上,惊恐的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李柔柔。
路砚反应迅速,扯住李柔柔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刀掉落在地,顺势一甩把她摔倒在地。
他缓缓蹲下拿起地上的刀,凉嗖嗖的说:“你是不想活了是吧,那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李柔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哀嚎不断。
他把刀往李柔柔眼前伸,她吓得拼命往后爬,路砚嘲讽一笑:“这就怕了?不是想死吗。”
李刚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他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他跪下颤颤巍巍的说:“求路总放过我家女儿吧,我就这一个独苗啊。”
许知乐倒是有些许可怜这个做父亲的了,她喊了声路砚,见他回头她便轻声说了句:“算了吧。”
路砚起身走到桌前把刀放下,而后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:“滚。”
李刚连连称好,把倒在地的李柔柔拖起来走了。
路砚抬步向许知乐走去,拍了拍她的背,轻声问:“吓到了吗?”
许知乐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就是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,就只是因为爱而不得?”
这会儿轮到路砚愣住了,爱而不得??他没想到从许知乐的口中会听到这四个字。
在他眼里许知乐还是个小孩,什么情爱都与她关。
“什么爱而不得?”
许知乐自觉说漏嘴,把嘴抿成一条线摇了摇头。
路砚见她不说也不逼她,轻拍了下她的头,吓唬说:“好好学习,不许恋爱,不然打断你的腿,听懂了吗?”
许知乐捂着头往楼上走:“听到了。”
我才不会谈恋爱呢。
因为我喜欢的人正在嘱咐我不、许、谈恋、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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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治艺术馆
路砚把门票递给门口检票员验完票,带着许知乐往里走。
里面的场地很大,白色的墙前后摆放,每一面墙挂着两幅作品,下面有作者拍下这幅作品的灵感介绍。
“砚哥,怎么突然带我来看摄影展?”
许知乐慢步走着,视线紧随作品,欣赏完再看看下面的介绍,对比着自己的理解与摄影师的想法相差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