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过个几日,你想个法子,把那林如海引到郊外去,我瞅个机会,试试那林如海的深浅。”邢正阳回道。
田文忠捏着胡须想了一下说:“好,就按邢总是您说的办,这几日我先继续和那林如海接触接触,自己也试探一下他,过个几日,再想个法子把他引到城外去。”
邢正阳点了点头,然后便认真地品尝起这香茗来。
就这样,时间过了几日,中间田文忠宴请林如海多次,林如海都欣然赴宴,好像是被田文忠那天说的赚钱的法子勾上了。
田文忠也暗暗地试探了林如海几次,林如海都很是自然地应对过去了。田文忠实在找不到林如海的把柄,但是也不敢冒然排除林如海的嫌疑。
又过了一日,上午时分,林如海正在县尉衙门坐堂处理政务,忽然听手下衙役来报,说是有人发现采花贼杨小萍的踪迹。结果还没到晌午,一些受害者的家人也不知从哪里知晓了这个消息,都哭啼啼地堆在县尉衙门,请求县尉派人将那杨小萍捉拿归案。
这杨小萍,是个江川有名的采花贼,虽然只有二品修为,但是轻功身法极为高妙,连寻常三品高手都追之不及。
曾经江川县也重金聘请了几位三品高手,设伏抓那个杨小萍,结果竟然被他给生生逃了出去。那几位三品高手也只能感叹,非身法绝妙者或者武道四品,实在难以抓捕这杨小萍。
这次据说也是那杨小萍疏忽大意,不小心走漏风声,传闻那杨小萍此时正在江川县城外的高家庄里。
林如海听到这个消息,拍案而起,怒道:“我岂容此等淫贼招摇过市。”
随后,点齐衙役,风风火火地往那高家村赶去。
林昊看到父亲这般表现,心中暗暗笑道:“爹的演技越发可以了,都快到了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的地步了。”
同时,他心里也不由得对父亲的分析感到敬佩。
原来,这几日林昊与父亲也在推断田家接下来会怎么办。
尽管林如海以为林昊是二品修为,但这并不影响林如海最终的判断。
“昊儿,这江川县城二品武者寥寥,还大都还田家有些联系,说起来和田家毫瓜葛的二品及以上武者,除开我们父子,怕也是不多了。那田文忠必定怀疑我可能是那晚大闹田府的人,这几日他宴请我的时候,旁敲侧击的更是验证了我这一判断。我毕竟是江川县尉,而且是才履职没多久,那田家的五品高手,是不敢在城内试探我的,那你说接下,田家会怎么办呢?”
“那自然是想办法把您给引出城后,再试探您了。”林昊回道。
林如海哈哈笑道:“这就是我们除那田家的五品高手的时机啊。我早已修书一封,让我林家家丁快马加鞭送至合州柳知府处。现已经得到回复,他已经说动合州府的巡城司配合我,演一出戏,来钓条五品的大鱼。”
林昊应道:“等灭了这条大鱼,没了后顾之忧,我们就好好修理修理田家。”
思绪从这几日与父亲的谈话中转了回来,林昊混在衙役的队伍里面,心里想着田家那边的戏是怎么演的,自己这边的戏可准备充分了吗。但是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,信心满满的父亲,林昊的顾虑又渐渐打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