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问出来,站在她身后的谢知非也微微蹙了一下眉。
这丫头奇怪,怎么尽问些不相干的?
陈毛:“两具男尸在外头,一大一小;两具女尸在屋里,也是一大一小。”
晏三合:“哪个屋?厢房,还是堂屋?”
陈毛:“厢房。”
晏三合:“东厢房,还是西厢房?”
陈毛:“西厢房。”
晏三合:“西厢房前面,种的是什么树?”
陈毛一怔,不是问尸体吗,怎么还问树的?
“小的,小的没在意。”
“是没在意,还是压根没见过?”
晏三合忽的一笑。
“海棠院海棠院,顾名思义种的是海棠。
永和八年,郑府这么大的血案,这样的场面多少敛尸人一辈子都碰不到,我问你那年多大,你愣了好一会,才说出自己二十八。
陈毛啊,你是欺负我年纪小,又是个女子,看不出来你在桌子底下,拨着手指头,使劲在心里在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