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非果断拒绝:“只要动了案卷的主意,一定会打草惊蛇,还是得从长计议。”
裴笑赶紧补一句,“晏三合,你忘了连唐岐令春闱舞弊的案卷,咱们都拿不到。”
“我没忘,我只是提出建议,看看有没有那个可能性。”
晏三合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。
“朱远墨,我答应了三爷,后面怎么做,都听他的,他说从长计议,就只能从长计议。”
“三爷的话是对的。”
朱远墨感激地看了眼谢知非:“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,急也急不得。”
谢知非缓缓起身,“既然听我的,我便有几句话要交待一下,头一件事,就是守口如瓶。”
朱远墨:“三弟放心,这件事除了我们兄弟三人,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,而立那头,我会亲自去叮嘱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