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在府里摆阵法?”
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朱远墨苦笑连连。
“晏姑娘远在云南府,我父亲的心魔又这么凶险,家里死了一个又一个,我和二弟也是没法子,就在府里摆一些挡煞的阵法。”
他停了停又道:“姑娘也知道,朱家执掌钦天监,略懂一些奇门遁甲。”
“有用吗?”
“至少我现在还能喘气。”
朱远墨冲晏三合抱了抱拳,一脸歉意道:
“没出门迎姑娘,还请姑娘见谅,我这身子不宜走出朱府,我二弟他最近也极少见人。”
晏三合淡淡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朱远墨又冲谢知非抱了抱拳:“谢三弟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谢知非回礼:“朱大哥瞧着瘦了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