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失去了研究所物资的供给,雨淑华他们只能在这海岛上摸索着生存。
如今十多年过去了,他们死了三分之二的人才逐渐稳住自己的生存。
“然后我们就来了。”刘浪叹息一声。
怪不得他们非常敏感于他们的生存范围。
聋哑人与聋哑人要生出正常的孩子并不容易。
或许是这个原因,雨柔才在他们的眼中显得那么特别。
“可雨柔是怎么学会说话发音的?”刘浪很好奇,从遗传和环境的关系来说,没有说话的土壤,那雨柔应该也说不了话吧。
关于这个,雨淑华没有回答。
这时候,雨柔带着孙铭背了两箩筐的草药回来。
之所以要这么多,主要还是这些草药可以当做常备药材来储存,下次有人流血受伤可以很快止血。
有了草药,刘康把青年上身的布料拿来,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刀伤周围已经泛红发肿。
此时刘浪也只能把草药混合后将榨出来的止水点在伤口里。
然后再把榨过后的渣扑在伤口上。
但是光铺药效果并不好。
刘浪还在青年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处按摩,促进这局部的血液流通。
“每天换一次药,三天应该就会醒过来。”
做完这一切的刘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。
“谢谢你,刘浪。”雨淑华眼里流露出感激,她用手语比划道,“你是唯一一个友好的外来人。”
刘浪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他也是带着目的来的。
夜晚,他和孙铭退出了雨淑华的房间。
雨柔送他们回木屋。
“雨柔,你的语言是跟谁学的?”刘浪想到白天雨淑华的沉默,他转头问向雨柔。
雨柔俏皮地咬着上唇说道,“跟姐姐学的。”
“你还有姐姐吗?”刘浪疑惑道。
“有啊,姐姐很可怜的,被关在地下不能出来。”雨柔说道。
这么说来,雨淑华也没有完全给刘浪说实话啊。
不过这也很正常,毕竟双方都是第一次见面,这些东西虚虚实实的,很难说到底有几分真。
“你可以带我们去见会说话的姐姐吗?”刘浪继续问道。
然而雨柔摇着头说道,“不行的,要见姐姐需要妈妈的同意。”
刘浪叹息一声。
看来还得过雨淑华那一关。
随后刘浪和孙铭回到了木屋。
此时房间已经被收拾妥当,两个男生睡一边,女生们睡一边。
小王八睡中间。
他们这个木屋晚上不会烧火,毕竟木质结构的房子,要是意外起火,那可能就是几条人命要交代在这里。
睡不着的刘浪听着屋子里均匀的呼吸声,起身来到门外看月亮。
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这个选择是对是。
只是现在终于有了一点研究所的线索了。要是能进到研究所里,说不定就有线电或者卫星通信可以求援。
他已经离开挺久了,有点想家。
此时,一个小身影打开门,慢慢来到刘浪身后抱了抱他。
“哥哥,你失眠了吗?”刘维鑫把头埋在刘浪的背后。
刘浪摸摸感受这背后的柔软,心中也有了一丝被治愈的感受。
“你也睡不着啊。”刘浪把刘维鑫拉到身侧摸了摸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