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礼给她夹了几次菜。
没吃。
沈知礼不气不恼。
平时那些客户不比她会刁难人,所以她这点小性子不算什么。
沈知礼身体第二天就恢复到了正常状态。
温暖对他依旧没好脸,爱答不理的。
早饭时,沈知礼手机响了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眼神不其然撞上。
沈知礼能想到江晚打电话做什么。
无非就是为了昨天的事哭着来道歉。
这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。
她的道歉昨天就听够了,不想再听。
沈知礼低头指尖毫不犹豫挂了电话。
还解释了句:“江晚打电话是来道歉的,我觉得没必要听,所以就挂了。”
温暖其实想知道江晚设计了他,他打算怎么做。
转念一想,就算问出来结果也没什么意思。
江晚有救命恩人的身份在,沈知礼估计小小惩罚一下就完事了。
温暖淡淡望了沈知礼片刻低头继续吃东西。
早饭后,沈知礼去上班。
快要午饭时,他突然闯进卧房。
温暖在看书。
开门声很大,不悦扭头看向门的方向。
沈知礼神色慌乱。
他向来理智,能让他变成这样的不会是小事。
温暖心里判断,恐怕又是和江晚有关。
“怎么了?”温暖平淡做手语问
。
“媳妇儿,江晚失踪了,你和我说实话,这事是你做的吗?”
沈知礼认真望着温暖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。
江晚失踪,先想到的人就是她。
别人没理由这样做。
温暖愣住。
她想到的是江晚又在做苦肉计,自导自演博同情,顺便再诬陷她一把。
毕竟苦肉计她做了不止一次。
“沈知礼,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,你会相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沈知礼不假思索回答。
医生说了,必须给足温暖安全感,她的病才能恢复。
温暖倒没想到沈知礼会信。
平淡的眸底闪过讶异。
“你这次怎么信我?”
“因为你是我媳妇儿,我信你。”
“你真信我,还过来问我?”
“我……我还是想确定一下,如果是你做的,我好想办法替你善后,如果不是,就没什么好怕了。”
“江晚母亲一上午都联系不上江晚,家里也没人,怀疑她遭遇了不测,已经报案,如果警察过来询问,你别害怕,按照实情说就好。”
沈知礼一声声叮嘱。
温暖恍然望着他。
面上依旧平淡,内心却起了波澜。
沈知礼说完走了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江晚失踪的事,觉得这是她刷存在感的手段,所以温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