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儿了,别跪着了,快起来吧。”
林文静扶江晚起身。
“谢谢阿姨,您放心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阿礼有事。”
“还叫阿姨,以后叫妈。”
“嗯,妈,我不会让哥哥有事的。”
江晚及时改了称呼。
老太太上楼,在房间门口停下。
房门锁着,没有钥匙打不开。
站在门口,还没进就已经闻到了好大的味儿。
老太太拿帕子放鼻子上,往后退了几步说:“砸门。”
随着老太太一声令下,佣人挥起手中铁锤砸向门锁。
温暖实在撑不住了。
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。
听到砸门声,闭着的眼费力睁开。
门开了,刺眼的光从门口射出。
突如而来的亮光,让她下意识眯起眼。
虚光中好些人涌进来。
得救了!
温暖扬起嘴角,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下,眼皮越来越重,最后紧紧合上。
老太太最后一次见温暖,是那次和林文静旅游回来家庭聚餐。
她说要离婚。
再次见她,就折磨的没了人样。
小脸苍白,瘦成了一把骨头,身上臭味熏天就连乞丐都不如。
林文静和江晚过来,佣人刚好抱着温暖下楼。
知道温暖惨,却没想到惨成
了这个样子。
可是想想外界对儿子的评价,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。
“林文静,看看你好儿子做的事!”
老太太因为生气,说话时嘴都是抖的,身子也在哆嗦。
嫁进沈家二十多年。
沈家大风大浪什么没经历过,老太太一直都云淡风轻。
今天话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林文静怕了,噗通跪在地上。
刚要说话,江晚先开了口。
“奶奶,温暖是我让人关起来的,我恨她抢了阿礼,嫁给阿礼不珍惜,和别的男人苟合,还怀了孩子,她对不起阿礼,所以我要折磨她。”
“江晚,我就知道是你做的,暖暖那么好,你怎么这么狠的心?来人把她关进去,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她出来,不然就是和我为敌。”
怕林文静放水,走时带上了她。
医院第一次收到被折磨的这么惨的病人,关键还是个孕妇。
身体机能各项指标都很不好,直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医生眉头皱的很深。
“温暖家长在哪里?”
老太太没敢通知温家。
温暖在他们沈家变成这个样子,她没脸通知。
老太太上前说:“医生我是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