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从外边锁死。
他要出差。
出差这段时间正好想想该怎么办,回来再解决孩子的去留。
温暖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。
唐糖知道温暖今天离婚。
中午发消息过来,问她离婚办好了吗?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恢复单身。
沈知礼不知道要把她关在这里多久。
温暖回唐糖还有些事没处理好,没能离婚,要在家住上一段时间,问她有没有时间能来送一趟电脑。
芳华的工作还要做,第二轮的设计稿已经投出,官方入选消息会发后台,这些都离不开电脑。
唐糖知道电脑意味着什么,明天一大早会送过来。
佣人中午送饭菜过来。
简单吃了点,开始午睡。
她做了梦,梦到和沈知礼顺利离婚,然后她离开帝都去南城找阿宁。
阿宁还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。
她们收拾行李离开了充满痛苦的地方。
醒来时,温暖嘴角是上扬的,看到房间装饰迅速回到现实。
如果梦里的是真实该多好。
醒了第一件事便是摸手机。
睡觉时把手机放在了枕下。
没摸到,起身掀开枕头,空无一物。
看旁边桌上也没有。
眉头不安皱起,赶紧掀开被子,也没有。
然后是床下,干净的可以当镜子使。
又重新找了一遍,没找到。
多半是被人拿走了。
去敲门,没人理。
这时窗外传来动静,回身,几个工人正用木条封窗户。
温暖说不了话,只能用手疯狂砸窗户玻璃,阻止他们。
其中一个工人停下动作疑惑望着温暖。
另一个人道:“听说这里边关着的是一个哑巴疯女人,别理她,赶紧干活。”
房间连纸和笔都没有,想写字都写不了。
只能眼看着外头窗户被封上,房间陷入黑暗。
第二天,没拿到笔记本。
以江晚的性子,会让她拿到笔记本才怪。
沈知礼没再来过。
江晚断了屋里的电。
夏天,门窗全都是封死的。
唯一可以降温的就是洗漱间的水。
佣人送来的饭从开始的三菜一汤变成了发嗖的米饭。
温暖吃不下,实在饿极了,忍着恶心往肚子里吞,刚吃两口看到有蛆虫扭动着身子在灰褐色的米饭间蠕动。
胃里一阵翻涌,捂着嘴跑向卫生间。
刚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。
出了一身汗,这两天都没怎么东西,头发晕,浑身无力。
颓废坐到地板上,稳了稳神儿。
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在南城等着她的阿宁,起身回了卧室。
把蛆虫一个个捏出来丢进垃圾桶。
而后流着泪将米饭塞进嘴里。
现在她只想和两个孩子活着,只要活着就有希望。
沈知礼要出差半个月,交代江晚看好温暖。
一周后,江晚觉得温暖在封闭的客房就算不死也得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