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留的言让人很不喜欢。
他说他以后还会用,如果用一次就丢,可以给她多批发一点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可这威胁管用。
昨天沈知礼送了金砖。
金砖卖掉可以换不少钱,然后解决眼前困境。
但是一时半会儿的离不了婚,还报名参加了旗袍大赛。
温暖决定看看比赛结果。
如果能拿到名次就不用卖金砖了。
温暖做设计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,平时陈婶也不会打扰她。
江晚总过来敲门和她说话,嫌烦,戴上了耳机,隔绝与外头的一切联系。
这样总算可以静下心来搞创作。
一直到肚子饿了才停下。
肚子里两个小崽崽还是很乖的。
刚开始吐过一阵,往后反应就再没有那么强烈。
只有早上或者没吃好的时候会有呕吐的感觉。
摘耳机,关电脑下楼。
到一楼,地上赫然一滩血迹,还没干,红得刺眼,还有一只陈婶的鞋子。
陈婶出事了。
温暖慌张找人。
人不在房间,江晚也不在。
给她打电话没人接。
下一秒,苏韵电话进来。
接通,声音传出。
“暖暖,陈婶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了,我和江晚正送她去帝都医院。”
温暖赶到医院的时候,陈婶正在急救室抢救。
江晚在一旁掉眼泪,而苏韵站在距离她好远的位置,双手抱胸脸色很不好。
江晚抬眼看到她,哭着道:“温姐姐对不起,我不知道陈婶会从楼上掉下来,如果知道绝对不会让她去楼上叫你。”
温暖不知道陈婶是因为叫去自己不
小心从楼梯上掉下来的,所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陈婶做事向来小心谨慎。
而且那楼梯每天不知道要走多少遍,怎么就掉下来了。
温暖怀疑江晚推了她。
心里刚产生这个想法,苏韵冷声开口:“装什么装,肯定是你把她从楼上推下来的。”
“苏伯母,您不能冤枉人,陈婶掉下来的时候,我在和你说话,而且我告诉你了温姐姐在忙,是你让她去叫的温姐姐,再说,害一个佣人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俩无冤无仇。”
陈婶从楼梯掉下来的时候,江晚在和苏韵说话。
也就排除了她推陈婶下楼的嫌疑。
现在只能听医生怎么说了。
人不会无缘无故从楼梯上掉下,医生肯定会给说法。
很快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从里边出来,摇摇头。
心脏病导致的心脏骤停。
这种病,五分钟就可以导致人死亡。
温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陈婶有心脏病。
所以她的死真真切切是意外。
在沈家,温暖最舍不得的人除了疼自己的老太太就是陈婶。
陈婶死了,心里很难过。
沈知礼想过,就算查出陈婶为了钱做出伤害温暖的事,也不会再追究责任,会把她送去乡下养老。
没想到落得个这种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