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好的时候,心里还真萌生过和他在一起的念头。
可所有的好都是利用,所以离婚没什么好后悔的。
沈知礼舌尖抵了下牙:“好,离就离,我会让我律师写离婚协议。”
沈知礼抬眼看到那束如火焰一般的玫瑰花,似乎在提醒他,他有多可笑。
过去,丢垃圾桶。
温暖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,望着他,眼里露出疑惑。
“看什么看?又不是给你的,我要换衣服,你不走,打算看我换衣服么?”
沈知礼精神不正常。
温暖瞪他一眼离开。
听到关门声,沈知礼回头,望着门板死死咬住唇。
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起拳头。
一个哑巴有什么好的,离婚就离婚。
温暖去厨房和陈婶说话。
离婚后,再遇到她的概率很低。
陈婶陪了自己这么久,挺舍不得。
趁着还在,能多说一点是一点。
还有几个菜没做,温暖让陈婶不要做了。
就在三分钟前,听到了车发动的声音。
沈知礼走了,也就不用再做那么多菜。
陈婶知道这小两口又生气了。
不过这几天瞧着两人形势有所好转,相信用不久就会和好。
和沈知礼说了离婚的事,温暖悬在心间的石头总算落地。
现在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半。
等计划全部做完,就彻底自由了。
剩下的日子温暖一边等沈知礼的离婚协议书,一边开始慢慢收拾行李。
苏韵突然来到别墅,是温暖向沈知礼提出离婚的第三天。
她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温暖甚至还怀疑过自己到底
是不是她的女儿。
从楼上下来见到苏韵时,苏韵绷着脸,就差把心情不好写脸上了,
温暖在帝都除了姜磊,没有特别好的朋友。
平时不是养胎就是画设计稿,不知道温家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。
温暖压着心里疑惑,微笑做手语向苏韵问好。
苏韵脸色稍微有了缓和,不过眉头还是拧着,有些不耐道:“你赶紧坐下,我找你有事。”
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。
温暖弯腰在苏韵旁边落坐,问:“妈,您找我什么事?”
苏韵试探问:“女儿,你和沈知礼是不是闹别扭了?他怎么老和温家作对。”
离婚的事还没公布,但早晚要告诉双方长辈。
其实温暖一直在想什么时间说比较好。
既然苏韵来了,那便顺势说了好了。
“妈,我和沈知礼正准备离婚。”
“什么?!”
苏韵惊得差点站起来。
来的路上,就在劝自己,温暖现在是沈家少奶奶,对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,要客客气气的。
但她一句要离婚,给整破防了。
“你和沈知礼离婚?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“我没病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不同意,和沈知礼离婚想都不要想,现在我算明白沈知礼为什么为难温家了,因为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