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公孙府上离开后,慕容诗去找了聂子耀玩。
聂子耀也没少留意白画,一看到慕容诗就劝他:“她在地牢说不定还口渴或者生病呢?你一个大师尊,还有闲情逸致找我玩。”
慕容诗瞧着聂子耀正在采摘药草,正想夸他一句,听他那番话,瞬间改口了:“你怎么跟别人一样,就知道给我不痛快?”
“还不是知道你心里想救她,忍着憋着对你对她都不好。”聂子耀已经失去了他心爱的刺妖了,不想好友慕容诗以后也失去了心爱的徒弟,到时候没地方哭。
慕容诗没觉得自己忍着憋着,他觉得自己没错,坦言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别自欺欺人了,你其实很想见白画的对吧?”聂子耀在帮他,可他觉得他不需要帮助。
慕容诗不知道怎么回答,直接跑了。
难道他真的错了吗?他动摇了。
他去了妖界一趟,都没有什么可以拦得住他的,一路畅通无阻。
只不过他觉得幻想森林太可怜了,只剩下最后一棵妖树了。连书库也仅有一本妖书。
他又去了一趟消失魔都,直接对战大祭司瓣洛衣。结果松果没本事,还非要上前顶撞慕容诗,他一个没控制好,把松果给错杀了。
慕容诗有些后悔。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杀妖怪了,多数都是把它们封存或封印起来。
大祭司瓣洛衣崩溃了,无心恋战,拖着松果的尸体就溜了。
慕容诗本来以为还要跟护法长老对打,没想到没有遇到他,也不知道是慕容诗的运气好,还是护法长老的运气好。
他直接去了火山口山下,轻轻松松地找到了地牢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?”白画感动了,没想到师尊来救她了!这
可不是什么小事,牵扯到三界和平,传出去,可能会引起仙妖大战。
“也就只有火山山下的妖气稀薄,正气旺盛,可以克制和压制住你们妖王的气息。”
“怪不得连护法长老也不多出现。”
她就是有些在意谭驿到底走不走。
“你跟不跟我走了?”
“不走。要走你走吧,我不追究你跑路。”谭驿其实感觉到自己还不是妖王,整个妖界都只听护法长老的话。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护着她到什么时候什么程度,说不定哪天护法长老不再包容她,那就是她的死期了。
慕容诗伸手把谭驿身上的宠物咒给接触了,他直接恢复成了一个一身暗色调衣服的男子。
“我可以不救你。我救人的代价是很贵的,你可能付不起。”慕容诗好像是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