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画心想糟了,没想到心快口直,以为他是自己人,也没留心眼,现在竟然一番话还连累了松果的恋人,以后松果一定不会原谅她的!
“那个,也不用这么计较对吧?总之结果还是好的,我又不会对你怎样呀!”白画先低声下气地哄着谭驿,只要把他哄着带出妖界,一切都好说。
谭驿嗅了嗅,感觉她味道有点奇怪。
“你怎么成了花妖?”他记得她是人啊。
“这……一言难尽了。”她不想把事情弄复杂了,牵扯到其他人了,到时候怕不是都会被他问责。
“你是我娘亲的闺蜜,礼貌上来说,我应该叫你一声小姨。可你竟然想当我第二个娘,这就不是你该贪图的!我看着你就讨厌!看在我娘亲生前有且仅有你一个好友而且你对她全心全意善待,我饶你一命。你走吧。”谭驿自从被关在妖界,他一个人面壁思过,想明白了很多事,他其实没那么讨厌白画,但是他也接受不了白画当他的娘亲,他现在只有一件事想做的,那就是复活他娘亲。
“我答应你娘亲要照顾好你,绝对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。”白画真的不放心。
这个地牢就在火山山下,随便一次火山爆发,都能把他给烫死。再说了,她能进去,完全是因为她是花妖,这地牢还真是困不着花妖。怪不得幻想森林的花草树木都快没了,原来消失魔都这边也热得不行,她都感觉好口渴。
“你们妖界是不是要灭绝了?怎么回事,这么热。”白画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,再伸手覆上谭驿的额头,果然很烫,他发烧了。
“不可能。我都还没当上妖王呢?”他嫌弃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发烧了!照顾你的仆人都去哪里了!护法长老呢?”白画生气地把这地牢里的碗筷砸地上了,裂开的碗筷就像是谁那伤痕累累的心。
一阵烟雾缭绕,出现了一个帐篷帽子的黑衣人。
“是主子在呼唤本护法吗?”护法长老抬头看了一眼谭驿和他
身边的白画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哎呀?有一只什么小虫子爬进地牢了?我这就替主子清理干净。”
白画瞬间感觉到阴森的杀气和恐怖的气氛。
“等一下!我可不是什么虫子!谭驿呀!你说话呀!救救我。”她都快被吓哭了。师尊在哪里,救救她吧,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存在。
谭驿眼看着护法长老一把拎着白画要走,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制止。
“这人是我的……小姨。对她客气一点,别伤着小命了。给我弄点水和药,我发烧了。是她发现我生病了。”
白画这才泪眼汪汪地回头看着他。还好他心不坏,还知道认她。
护法长老这才把她放下了,立马用法术给谭驿治病,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