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数日,王龙一旦发现沈宗主离开了竹苑,他就找机会溜达到前院强行玩弄猥亵季青竹。
季青竹心里万般的抗拒,可他早被淫药改造过的身体法抗拒王龙的抚摸,杀又杀不得,偏生王龙不要脸皮死缠烂打。每每到最后衣衫尽褪,被王龙那淫贼搂在怀里摸奶抠逼,哀婉的喷着水高潮。
可也有值得欣慰的事,因着他的坚持,王龙的孽根一直没插进穴里。
于是,两人便在沈哲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。
这日,阴雨绵绵。
位于竹苑靠北边偏僻的一处依山而建的高层阁楼里,二楼的一扇木窗开着,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落到窗户上,盖住了里面传来的淫声荡语。
大开的窗户里,一袭月白长袍,玉簪绾发的俊美仙君双手扶住窗沿,白皙的面庞沾着可疑的红晕,长而浓密睫毛颤栗着垂下,遮着一双情欲迷离的水眸。
“嗯~”
仙君咬住红唇,强忍住到了嘴边的呻吟。
若是细看,不难发现仙君整个瘦削的身子都在颤抖着,扶住窗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骨突出泛白。
他的身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和可疑的吱吱水声
不一会,一道淫邪的轻蔑声从身下传来。
“仙君的水真多,你听听,小逼发大水了啊。”
接着便是呲溜呲溜舔舐水迹的淫靡之声,伴随着啪啪啪拍打屁股的声音,季青竹羞耻的闭目,扭着屁股想躲,却被那人按了回去。
“躲什么,小逼都湿成这样了,还装!说,小人伺候的仙君舒不舒服!”
月白色的华袍下,王龙扒开下裳露出一张猥琐的脸。
却原来青竹仙君华丽的长袍底下根本没穿亵裤,正被人扒开两条细白的长腿,钻进腿心里舔逼吃水,刚才的淫叫是被王龙舔的情动,难以抑制的浪叫出声。
“别,别说这种话。”
季青竹双目紧闭,偏着脸,羞耻的模样格外凄迷而动人。
王龙嘿嘿一笑,臭嘴再次凑上去,伸着又肥又大的舌头一阵舔弄,那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舌苔,像个刷子把水淋淋的阴户来回舔着,直把两瓣阴唇舔的外翻,露出淫贱的流水肉洞。突然,王龙伸直舌尖往肉穴深处钻,被撑开的浪穴一下子被填满。
“啊啊!!嗯~”
美貌仙君檀口微张,线条修长的腰背弓起,双腿急速抖动,下一秒,花心里的阴精狂泻而出,喷了王龙一脸。
“操,这水真甜!”
把仙君的骚水舔干净,王龙捞起高潮后身体痉挛的季青竹,把他放到狼藉的桌案上。
见他在脱衣服,露出藏在黑森林里的阴茎,那孽根涨成一条手臂粗细的肉虫,龟头粗大饱满,散发着阵阵恶臭。仙君心底直犯恶心,失声道:“你干什么!忘了本尊的话吗?”
王龙猴急的拿臭肉棒顶着仙君绝美的脸,耻道:“不让小人肏也行,那仙君得给小人舔舔鸡巴。”说着,就捏着肉棒根部,把龟头蹭到仙君的红唇上。
季青竹犹豫了下,最终垂下臻首,红着脸张口吞下了这根他熟悉比的巨物。龟头一进入湿润紧窄的口腔,便往深处喉咙顶,蘑菇状龟头两侧的肉棱划过温热的喉咙,爽的王龙长吁一口气。
“仙君,你这嘴穴真是爽,小人操不腻。”
王龙按着仙君的长发,身体缓慢的往前送,龟头撑开季青竹紧致的喉咙,插入了喉间,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顶出一个凸起。那张清贵俊美的脸埋进王龙腥臭茂盛的阴毛里,吞吐间带出了几丝白灼的黏液。
王龙故意狠狠顶了几下,把仙君的头按在胯下,感受着仙君挺秀的鼻梁贴近下腹,不断吞咽的软肉包裹住鸡巴头带来的强烈快感。
“哦!贱逼仙君!小人要来了,操死你,操烂大屁股仙君的小嫩嘴!”王龙按住季青竹的头胯下凶猛挺动,只见仙君一张小嘴被撑的浑圆,嘴里渗出的淫液拉成一道道淫靡的白丝,脖颈上的凸点起起伏伏,随着王龙一声暴喝,他快速拔出肉棒,对准仙君的脸喷射。
一股股黄白相间的粘稠精液射在了季青竹的唇上,鼻子和眼睛上,王龙一连射了好几股还没射完,又把精液射在了仙君的脸上,额头上,最后鸡巴头顶开季青竹还没合上的红唇,让他把马眼里的残精吸干净后这才放过了他。
再看季青竹,已经被操的翻着白眼一脸痴相,整张脸都是王龙的腥臭精液。
随着意识的恢复,季青竹感到脸上热热的,精液滴落到他的睫毛上,不少顺着流进了他的嘴里,还有部分精液划过下巴,滴到了他的头发和外袍上。
更过分的,王龙还让他用自己的精液洗脸,季青竹不愿,他就撒泼耍赖外加威逼利诱,终是让清冷仙君屈辱的答应下来。
王龙一脸满足的在边上观看。
季青竹虽然痴迷于王龙的体味,可这般接触他的精液,还是有好几次被恶心的干呕。
灵体再次自行清洁后,季青竹又恢复了干净圣洁,绝美的面容散发着清冷疏离之气,身上传来冷香,华服底下未穿亵裤,集圣洁和淫荡于一身,这实乃人间尤物啊,王龙瞧着,胯下孽根再次苏醒。
那物瞬间就勃起了,耀武扬威般冲着自己。
季青竹忽然口干舌燥,骚穴更是湿乎乎的想要挨肏,然而仅存的理智告诉他,不能被插入内射!
“贱逼仙君!小人操死你!”
之后,王龙骑上仙君肥大的屁股,他鸡巴涨的生疼,几次想把肉棒插进淫穴里都差点被季青竹踹下榻去。
王龙色欲上头,不悦道:“仙君早就被小人开了苞,骚屄都被小人的大鸡巴操熟了,还不好意思些什么?莫非忘了自己月前还缠着小人往穴里射了好几发精液!其实仙君就是个想要鸡巴的骚货母狗,每天最想做的就是被肉棒操到高潮!何不张开腿让小人给你狠狠捣两下解解痒。”
“你!那些话,明明是你逼本尊说的……”
季青竹被他骂的骚穴更浪了,心底也越发羞耻。
“快说,母狗逼想不想被大鸡巴干?”
季青竹媚眼如丝,穴儿浪的都发大水了,却依旧咬死不松口。
王龙心知不能逼得太狠,季青竹看着纯良,实则道心纯粹,单是被淫药调教了这么久依旧都没有彻底堕落便能看出。仙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要想彻底驯服他,须得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