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房间,房间黑漆漆的一片,褚若然打开灯。随着灯光的亮起,屋内的电视也被自动打开,正闪着白茫茫的雪花。经过几秒钟的卡顿,一段视频终于播放了出来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全家福照片。全家人站在一扇黑色的门前面,妻子是笑得最开心的,而丈夫却是冷着一张脸。往下看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白诗言眸中,夫妻俩的女儿竟然是――陈茹,而陈茹满脸惊恐的看着镜头。
画面一转,陈茹在一个黑色的房间里,她的手和脚被铁链锁着。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针孔,脸上也出现了同小女孩一样的伤疤。
此时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大大小小的针器和一些玻璃容器。
女人来到陈茹身边,她从托盘中拿出一个最大的针器对准陈茹的血管直接狠狠扎了下去。一股一股的鲜血涌入针管,陈茹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慢慢的被这个女人抽走,立刻用力的挣扎起来。
女人见状,直接一巴掌扇在陈茹的脸上。陈茹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五个明晃晃的手指印。
等女人带来的玻璃瓶容器全部都装满了陈茹的血,女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白诗言看着这视频对褚若然道:“你不觉得陈茹现在正在经历女孩所经历的事情吗?”
褚若然瞬间反应过来:“对,陈茹身上的伤跟女孩身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褚若然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不知道。
“因为陈茹拿走了属于女孩的钥匙和信封。从那一刻起,陈茹就开始经历女孩所经历的一切,包括死亡。”
褚若然恍然大悟:“现在陈茹岂不是有危险。”褚若然赶快跑到门口开门,却发现门怎么样也打不开。
白诗言看着道:“用你的符纸”褚若然立刻掏出一沓黄符,快速念着咒语,然后一一贴在紧闭的门上。褚若然咒语落下,黄符马上着火,不一会整扇门就被燃烧了起来。
当门燃烧出一个大口子时,两人快速冲出火门,只见陈茹已经晕倒在地上了,双腿正在不断颤抖。而何舒敏也已经疯了,白诗言顾不了那么多,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一颗药,二话不说就直接塞进了陈茹的嘴里,吃了药的陈茹顿时停止了颤抖。
解决完陈茹的白诗言转头看向何舒敏,头疼的问:“何舒敏这是怎么了?”
陶子亦解释说,当何舒敏看到陈茹倒下时,她就疯了,口中还一直在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。
白诗言觉得十分奇怪,她立刻去按着何舒敏的肩膀:“舒敏,你怎么了?”
何舒敏满脸眼泪花的对白诗言说:“诗言,诗言,我对不起你们,我真的对不起你们。”
白诗言用温柔的语气哄到:“怎么了,你哪里对不起我们?”
何舒敏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:“我不该带你们来的,我都是因为自己的私心,我不该那么自私,我真该死。”
原来何舒敏其实在刚开始放假时她并不打算来这古屋玩的,只是在放假前一天的晚上。
她正准备关灯上床睡觉,忽然,她房间里的灯一闪一闪的,一阵阴风从窗户里刮了进来。何舒敏连忙起身去关窗。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房间。
何舒敏询问女人是如何进来的,女人并没有回答,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何舒敏。刚开始的何舒敏以为女人是父母邀请来的客人,就准备出去问问,但却发现房门这么样都打不开。
何舒敏感到害怕,便威胁女人,如果她再不走,何舒敏就报警。这时沉默的女人终于说话了。她冷冷的说:‘明天告诉你们班上的人去红昏桥附近的那个古屋,我不要求你把全班人都带上,但必须带上一个叫白诗言的女生,如果你把白诗言带到我那,我必会实现你一个愿望,你带几个人去,我就会实现你几个愿望。’
刚开始的何舒敏还有些怀疑,但当她看见女人从窗户飞出去时,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,她答应了女人的要求。
这时,何舒敏又大声的哭泣到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,对不起,我对不起大家,我对不起霜霜和陈茹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吗?”白诗言冷冷发问。
何舒敏颤颤巍巍的说:“当时那这个女人她是蒙着脸的,只露出一双眼睛,但是我能看清楚她眼尾的泪痣。
“左眼还是右眼。”
“右眼。”
白诗言和褚若然对视一眼:折磨陈茹的那个女人和去何舒敏家的是同一个人。
忽然,何舒敏指着前面一片空气大声的叫道:“是这个女人,她来了,她来了,快跑,不然我们都会死的。”说着,何舒敏拉起白诗言的手准备逃跑
白诗言和褚若然对视一眼,很显然他也没有看到何舒敏所说的那个女人,而一旁的陶子亦和闻一鸣也在大眼瞪小眼。
白诗言右手狠狠按着何舒敏的肩膀,不让她逃走,被摁着的何舒敏一直在挣扎。在挣扎的过程中,白诗言发现何舒敏正在慢慢变化,何舒敏正在由少年变成中年,就在要马上往老年变时。
白诗言发现不对劲,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褚若然等众人,她食指和中指并拢,两只手指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晕。
白诗言用力的点着何舒敏的穴位,何舒敏立即停止了变化。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药喂给何舒敏吃,何舒敏就这样晕了过去。
众人安顿好陈茹和何舒敏,便围坐在一楼沙发上,想这刚才发生的一切,想着何舒敏的自私,想着如何才能出去,重获自由。
如果是白诗言一个人被困在这古屋里,她可能就直接暴力破门冲出去,但是现在这里有一群人在看着她,她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,于是她只能柔弱的看向褚若然。
褚若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他当然知道白诗言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如若想打开一楼那扇门,必须要把那只女鬼杀掉才行,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打得过那只女鬼。褚若然默默的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