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茹,我们赶快去古屋吧。”秦霜僵硬的说。
“好”陈茹小声的道。
听着这话秦霜对着陈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看着秦霜的一举一动,白诗言和褚若然都深深的皱起了眉头。
这个秦霜不简单,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人了。
这时陶子亦凑了到白诗言跟前:“诗言,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
白诗言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陶子亦:“是你来得太晚了,大哥。”
陶子亦也没有狡辩,就对白诗言说:“等进了鬼屋,你就躲在我的后面,哥永远做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白诗言差点就感动了:“到时候谁躲谁后面还不知道呢。”说完就要起身去看一看秦霜的情况。
“唉――诗言你别走呀。”陶子亦快速跟上白诗言的脚步。
白诗言走到陈茹身旁,并拍了拍她的肩膀,陈茹转过头:“诗言,好像霜霜不怎么开心”
白诗言心想:这样的人能开心才怪嘞。她把陈茹推到自己身后,自己静静的上下打量着秦霜。褚若然见状也走了过来。
秦霜今天其实跟往常也没有什么区别。除了眼神有些空洞呆滞,其它一切正常。
其实褚若然已经开始怀疑,秦霜要么是被人用药迷了,要么是灵魂出窍了,最后一种也是他最不敢想的一种,那么她就是死了,而且还被别人做成了傀儡。除了这三种情况,他真的想不出第四种情况。
为什么秦霜要在今天变成这个样子和为什么要是秦霜?白诗言一直想不明白。其实当白诗言第一次靠近秦霜时,她就知道秦霜不是人了,因为她在秦霜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人的任何气息,反而是一股浓重的尸气从秦霜身上散发出来。而且直觉告诉白诗言,秦霜会变成这样,一定与古屋有关。
“人都到齐了,大家出发吧。”何舒敏走在前面当领头羊。褚若然和白诗言自觉的走在秦霜的后面,生怕秦霜会干出什么坏事。
陶子亦看到褚若然和白诗言走的那么近,瞬间就醋意大发。他快步走到褚若然和白诗言跟前,挤开褚若然,然后自己横在褚若然和白诗言的中间。并对着褚若然叉着腰,又把褚若然的距离隔得更远了一点。那表情像是在宣誓主权似的。
白诗言捂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褚若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陶子亦见褚若然竟然不识趣离开,又狠狠的瞪了褚若然一眼。
褚若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三人就这样一路话的走着,期间何舒敏回过头看这三人,然后又一脸魔怔的转过头。
何舒敏:这三人在搞什么,陶子亦喜欢白诗言这件事简直就是人尽皆知,而一向言的褚若然今天竟然一直跟着白诗言,这是什么劲爆新闻?
陈茹见何舒敏的表情,也转过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三人,然后也是一脸魔怔的转过头来。
下一个受害者闻一鸣见状,也好奇的转过头。最后收获与何舒敏和陈茹两人同款表情转过头来。
“看什么看啊,没见过三个人的友谊啊?”陶子亦大声喊道。
何舒敏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这孩子脑子还有救吗?
陈茹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我什么都没听见。
闻一鸣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我不认识陶子亦。
白诗言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被这人喜欢还怪难受的嘞。
褚若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我不承认这段友谊。
六人有说有笑的就来到了古屋前,而秦霜却全程都没有开口说过话。论何舒敏和陈茹如何她,她都没理过谁,只是埋头静静的往前走。何舒敏和陈茹觉得趣也就没有在理秦霜了。而两人也觉得秦霜可能是心情不好吧。
众人看着眼前的古屋,这座古屋坐落于荒凉的山脚下,古屋的后面是阴森森的森林。古屋的外观古老而又破旧,墙壁上的涂料经过风吹雨打已经有一部分剥落,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砖石。古屋的墙壁上被藤蔓紧紧缠绕着,仿佛像一条条饥饿的巨蟒。抬头看去,屋顶的烟囱已经坍塌,正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看到这,陈茹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,看起来有些害怕。白诗言上前轻轻握住陈茹的手,以表示安慰。陈茹会心一笑。
闻一鸣上前轻轻推了一下门,发现门并没有锁,于是他一脚回旋踢直接就把门给踹开了。
看见门打开,七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往里走。白诗言和褚若然为了防止秦霜做什么坏事,从一进门就死死的盯着秦霜。
走进屋内,白诗言四处观察发现,这里非常干净整洁,就连桌子上和地上都没有一丝灰尘,就像这里一直有人住一样。
“听说这里住着一家三口”秦霜慢悠悠的用她那僵硬的声音说道,“一对夫妻和一个可爱的女儿,但是丈夫却婚内出轨,他背叛了妻子,与一个叫于笑笑的女人在一起了。”
“而妻子方欢灵在查看丈夫冯家程的手机得知丈夫出轨了,她愤怒的质问冯家程。而冯家程全程都没有说话,最后只是冷冷的甩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“
“气急中烧的方欢灵想都没有想,就直接签了字,并对丈夫说:‘女儿归我,你净身出户。’但冯家程却说:‘女儿归我,我净身出户’”
“方欢灵死活不同意,两人只能去打官司,经过法庭的审判,女儿冯辰悦最终被判给母亲。得知了结果的冯家程,只能用恶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方欢灵。冯家程走到方欢灵面前,对方欢灵冷冷的说了一句:给我等着。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法庭。
“几天后,警察在古屋中发现了上吊自杀的方欢灵。在警察破案后,冯家程的现妻子于笑笑便提出要收养冯辰悦,冯家程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”
“来到古屋的冯家程和于笑笑却发现冯辰悦已经死了。于笑笑看着冯辰悦身上满是棍棒抽打的痕迹。怀疑冯辰悦是否遭到过方欢灵的殴打,她看着眼前没有呼吸的小女孩,终究还是哭了出来。”
“最后,于笑笑以母亲的名义将冯辰悦下葬。从此,古屋闹鬼的怪事便不断向外界传出”秦霜说完,就浑身颤抖口吐白沫的倒下了。
褚若然想上前扶起倒地的秦霜,但被白诗言拦住了,她对褚若然摇了摇头。
看来秦霜在这的作用就是叙述这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