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戏笑,扬起下巴的小脸特别傲娇,漂亮的小鼻子仿佛在跳舞。
“还有更大的算盘呢。林初初——”陆骁缓缓靠近她,“我们同居吧。”
“!”
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林月初瞪大眼睛,卷翘的睫毛翻动了好几下,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就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陆骁搂着她含笑回答。“我们交往这么久了,差不多了吧。”
如沐春风的男人认为这一切已经水到渠成了。他和林月初的事早晚能成,还是早点把人收进家里比较好。
“你真这么想啊?”
“除了我,你还想换人不成?林月初,我会是你最后一个男朋友吧。”
她敢说不是吗。
陆骁话都说得这么坚定了,她怀疑她敢说不是,会被他直接身体力行地表示:逃不掉。根本逃不掉。
陆骁的控制欲非常严重。
林月初也是这几天相处得出来的。
要是没有万全之策,千万别惹偏执又强势的男人。
他会告诉你什么叫腿软。
“我再考虑考虑。最近可能不行,我要给林皓初看他的向日葵。免得他回来花没了找我哭。”
“超妈呢?”
“超妈不管家里的事。就来做个饭扫个地已经够她忙活了。”
那么大个林家,就一个司机一个保姆还指望她有时间帮忙养花养草,别太压榨大红人了吧。
“林啸齐不多请个保姆,还真够抠门的。”
想到自己查到林啸齐在国外过得有滋有味,保姆成堆,自己家却是空荡荡的,这父亲真是没眼看。
陆骁再一次觉得自己对付林啸齐是对的。
他不配做她的父亲。
“我就说过几次林啸齐的坏话,你怎么现在比我还激动。陆骁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林月初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知道你不喜欢他,我也不喜欢。生意场上较量过几次,印象不是特别好。”
“他就那样吧,碍不到我就行了。”
林啸齐出国唯一的好处就是她不用见到他了,不用重复噩梦。
“嗯。他不会碍到你的。”
因为我会处理掉他。
陆骁心里冷笑。既然没有感情,那最好了。
等他处理掉林啸齐,林月初还跑得掉吗?林啸齐是最后的一个障碍,没有他,林月初才会乖乖的留在他身边。
“送我回家?”
“行。顺便去看看你弟的向日葵。”
陆骁带林月初回家的时候超妈已经下班了。屋里空荡荡的,虽然开着灯却也是十分孤寂冰冷。
夜晚的向日葵低着头,巴掌大的叶子也耷拉着仿佛一个个小绿人在站着睡觉。
打着灯观察时发现有好几处野草,林月初本来想明天再来锄草,结果陆骁直接卷起袖子上了。
林月初只好给他打灯。
“你今天没有工作处理吗,大晚上还要就在这里锄草。”
“时间还早。让小舅子知道他姐夫也期待他的向日葵。”
“陆骁你注意点,别把他的根弄到了。”
“那里还有一小棵草也锄了呀。”
“那是刚锄出来的。林月初你这视力得戴眼镜了。”
陆骁笑话她眼力不好,还特意举起来递给她瞧。
“我看啦。你快拿走拿走。”
林月初笑着挥开它,人还退远了一些。
“谁还没点轻度夜盲症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