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喜欢她的。”
“林月初,你后悔了吗?”
“没了林氏,林月初还能飞多远。”
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!
陆骁,为什么在我动心之后你要彻底折断我的翅膀,毁掉我的期待。
就为了那场分手的报复吗!
“我先带你去医院。”
盛泽辰拿来纸巾给她擦手,也不嫌脏地擦了一次又一次。
林月初咳完血后已经开始昏昏沉沉了,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盛泽辰抱着她去医院。
住院两天,谁也不知道。
只有盛泽辰忙忙碌碌地给她挂号看护,他甚至连家都不回了。
“你让我想起了那年你也是这样,在我床前忙进忙出,比任何人都在意我的生死。”
“盛泽辰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。明明我俩彼此讨厌,你干嘛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啊。”
“不是说了吗,报应啊。”
他的报应可不就是她嘛。
盛泽辰给她按好小桌子,摆上清粥小菜,又端碗又递勺的。
“林月初,我也不指望你能回报我了,就你这样能健康活着都是大恩了。我不想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地照顾还把人照顾进医院里。”
林月初哑然抿笑。
安静的低头吃饭。
饭饱后林月初看着几番劝说的盛泽辰,答应他去了盛家养病。
依旧是当年那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阁楼。有个小阳台,盛妈妈在这里种了好些奇花异草。
“我当年在这里发过疯,砸掉了好多花花草草,后来你们怕我跳下去,把门口锁上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你突然发疯就要砸东西,当时我们一家都吓坏了。幸亏没什么可以给你砸的。”
“确实庆幸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砸。”
林月初淡淡开口。
五年前林盛两家经营不善,出了好大空子,所有人人心惶惶。
她被林啸齐暴打了之后逃出家门,那会儿自闭到连话也讲不全,两眼摸黑想要去母亲的坟前哭诉,结果没多久就迷路了。
遍体鳞伤的她哪怕是个大人也撑不住身上的痛苦,最后打电话给家里,没人接。
打电话给林啸齐,得来一句谩骂侮辱。
她走不动了,就在路边想要打车,结果眼前一黑,有人将她绑走了。
“林啸齐是不是经常这么对你?”
盛泽辰不敢直接说“家暴”这个词,毕竟对于他这种家庭美满幸福的人来说,“家暴”其实离得很远。
“要是经常的话,你可能五年前就看不到我了。”
林月初也不藏着掖着了,盛泽辰捋了前因后果肯定能猜到林家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十八岁那年不是被绑架了嘛。即使再沉默自闭的一个人总会有自保的力气吧,但是我没有。我活命的力气都是那个绑匪给的,喝的水吃的干馒头,都是绑匪看不下去了用来给我维持生机的。”
“那个绑匪我至今印象深刻。很老实一个人,大寸头,黝黑的皮肤,显然天天日晒雨淋惯了皮肤都干裂了。
他跟我说他也不想犯法,但是家里欠着债,儿女都等着救命呢结果林啸齐拖欠工资画大饼,硬生生将一家人逼上绝路。他质问林啸齐什么时候拿钱来赎人。”
林月初苦笑一声,继续开口,“你猜怎么着,林啸齐说那你就撕票吧,反正是个扫把星。他还怕绑匪不撕票,还骂了好几句。骂我也骂绑匪。都是废物。呵呵呵……”
“林月初你别说了。”
盛泽辰低吼。
他从来都不知道林月初发生过这么多事。
她从来都是一个爱笑又任性的人,没心没肺还四处拈花惹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