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楼梯上摔下来,即使她垫在了下面,付依依也还是因为惊吓过度把孩子流掉了。
等林月初醒来的时候只有付依依在发疯的痛哭,所有人却站在了她这边,视付依依的控诉和指责。有那么一刻林月初觉得是自己动的手,但是包括盛泽辰在内都否认了。
与其相信林月初会动手杀付依依,不如相信她会想自杀。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,唯独她,不会。
林月初沉默着躺在病床上,摔到的脑袋缠了好大一圈纱布,伤口还在隐隐发疼,甚至有点头晕。
她盯着自己被打了石膏的脚,忍着头痛回想了这段时间的经历。
付依依摔下楼梯流产了,勉强保住了性命,那凶手呢?真的不是她吗?明明在场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那天下了大雨,林月初出门时还被溅湿了鞋子又返回去换了一双黑色长靴,随后才骂骂咧咧迎着大雨出了门。
“陆骁,你下次能不能选个天气好的时间啊?”
林月初一上车就劈头盖脸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这几天她一出门就下雨,偏偏陆骁还这时候约她出来,其心可诛。
“林初初,你但凡早十分钟。地板还是干的,行了,快擦擦头发。”
陆骁给她递来帕子,专心开车。
“女孩子就是要打扮的美美的才出门的嘛。”
林月初嘀咕,随手拿起帕子盯着镜子擦头发。她弄了好久的头发,不能乱不能废!
“陆先生,你今天就带我来这里呀?”
林月初一下车就看到古色古香的迎宾大门,两边石狮子在雨中肃穆地站岗,雨水打在屋檐上,汇聚在檐尾形成一帘幕布。
陆骁拥着她进了室内,复古大厅人不是很多,重在尊贵。个个修养得体,温文儒雅。
“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?”
林月初好奇的看着大厅沙发坐着的几个人,都是爱好玩古董的大商,有几个还是认识的叔叔伯伯。
这家古玩店叫沉香阁,是S市有名的古董收藏店,展列的卖出去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文物,其价格也是有目共睹的令人肉疼。
“你俩怎么一起来了?”
宋启拿着佛珠在转,本来是和朋友一起听阁主讲话的,一抬头就看到林月初和陆骁,也是一脸惊奇。
“宋伯伯你也在这啊。是陆先生带我来的。外公让我多陪陪陆先生四处走走。”
借用外公名头偷偷摸摸出来约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林月初用的十分自然。
陆骁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,主动承担起应付外人的重任。
“是我看到今天这里有活动,想看看有什么好东西。正巧林小姐有空。”
“那一起看看吧,这批货确实不。”
宋启是个资深古董爱好者,也不纠结两个毫关联的小年轻怎么一同出现,一心就把人拉进来一起参谋。
事后才想起来只怕是宁家有意与帝都陆家合作,才会派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作陪。
林月初陪陆骁看了一天的古玩,收获确实大,人也确实累。好不容易吃完饭要回家了,结果又被付依依叫去了庭墨庄园。
自打先前被付依依说谎没人照顾差点流产后,林月初基本三天两头被她叫去“聊天”。
聊什么天,产前抑郁倾诉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