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大汗淋漓,两个人都快坦诚相待了还问这个问题,林月初又气又觉得好笑。
两个人都紧张,都是彼此的第一次,第一次尝试更深入的交流,但是这个时候才问不觉得晚了吗?而且,她是那么矫情的人吗?
“我——”
“YsaInisaispr,inarthatnyshts.”
手机铃声响了。
响了三次。
仿佛要炸了手机一样。
“下次吧。”
男人还是放弃了。
吻了下她的额头,就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,很快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。
这男人真的是倔强啊。
林月初忍着浑身地酸软没好气地下床去客厅找手机。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要这时候打电话过来,早知道调成静音了。
“喂。你最好有什么大事,不然我和你没完。”
看到备注时林月初彻底炸了。盛狗大晚上不睡觉打个屁电话,扰人好事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你有病吧。当然是在家里啊。”
“林月初,你到底在哪里!你是觉得两家没戏了所以傍上大款了吗!你说话!”
“盛泽辰你发什么疯,有事说事,别胡说。”
开玩笑,我找男人还要告诉你不成。
“你最好安分点。不管那人是谁,你最好想清楚你的身份,别后悔。你也不想在一个坑里摔两次吧。”
“不——会。”林月初将两个字咬的格外用力,“还有,不要你管。你还是管好你的下半身吧。”
“你!”
盛泽辰气得想摔手机。
大晚上都是些糟心事,一个接一个,果然女人就是麻烦。早晚一个个都给处理了,好好工作搞钱不行吗。
不过到底是谁在搞他?
盛泽辰捏了捏眉心,神色不耐。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又默默捏紧了拳头。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警告他了,是想重复当年的事情,还是只是巧合?
照片里林月初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,似乎在打情骂俏笑得很是开怀。可惜照片中的男人被刻意剪掉了,认不出来,发照片的人也打不通电话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“帮我去查个人。对,从林月初身边查起。”
时隔五年,盛泽辰再次拨通了那个名姓的号码。临末,又说了句,“有事就找我,别自己逞强。她没事,我就担心她又被盯上。”
电话挂了,盛泽辰还是不放心,又拨通了另个电话,语气明显严肃多一些。
“男人的差距还是挺大的。”
林月初煞有介事地看着还在卫生间洗冷水澡的男人,小脑袋还十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,想象一下此时陆骁在做的事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掉不下来。
想到刚刚陆骁隐忍又克制的表情,再之前压在她身上是满是情欲的眸子,如同困兽又如同急需酣食的猛兽,明明都已经忍不住了,结果还是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