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放着一束新鲜灿烂的红玫瑰,花瓣上还残留着林月初洒过没多久的水珠,在夜里维持着美丽和鲜艳。红玫瑰宣告着炽烈而张扬的爱恋,在带刺而独特的魅力下吸引着数人沉沦痴恋。
家里人都以为是盛泽辰每天送来红玫瑰告白,其实不是。
盛泽辰送来的香槟玫瑰早就凋谢回归了大地,只有陆骁三天两头送来的红玫瑰才一直盛开在她的窗前,维持着它艳烈张扬的美丽。
次日晨曦乍现洒在窗台,绚烂的红玫瑰高昂着头颅迎接新的一天。林月初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缓了缓,眯着眼睛瞧向窗外。
她坐在柔软大床上,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玫瑰,红色绚烂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,圣洁而美好。让人止不住忽略掉它微微软掉的花茎,玫瑰开始低头的样子。
花要枯萎了吗?
就像之前精心呵护结果还是撑不住一个星期的香槟,肆意绽放后萎靡低头再也没抬起来过。所有美丽外表下掩藏着开始腐烂的内里。
她昨晚梦到自己从天堂跌入地狱,所有的一切都付诸东流,她躺在医院里,奄奄一息孤立援。窗前玫瑰枯萎后人问津,最后奈等待自己的宿命。
修剪完红玫瑰细微的残叶后,林月初仔细端详了一会,才没心没肺地丢掉噩梦,心情美美地化个妆换件衣服出了门。
和盛泽辰出门约会?
想太多,他都不知道和哪家狐狸精花前月下呢,半个月偶尔才发来个消息问候一下,仿佛在问候:你今天还活着吗?
陆骁行动力很强,来到S市不过半年,就已经将大名广泛传播在上层世家的茶余饭后了。电视报道上都是他的名字,年轻一代新晋黑马,比盛家公子还出名,比宁家大少还有手段,丝毫不输当年宁老爷的强势和胆量。
来到陆骁预定的餐厅,林月初还有点意外。
陆骁很少约她来西餐厅吃饭,两人都不太喜欢吃西餐,所以都是找幽静有特色的餐馆私厨共度晚餐,今天真是破天荒来这里。
电梯越往上越安静,到达27楼后只听得某个房间里传来的轻快钢琴音乐。悠悠扬扬,又带着活泼跳脱的琴音偶尔炫技似的来个滑音。
带路的侍者推开门口就走了,林月初细白小脚踩着碎钻高跟,清脆声响出现在包厢内,陆骁刚发完消息就抬头看见了要联系的人。
他看着她步伐轻盈地朝他走来,眉眼弯弯,脸上难掩的是意外惊喜。
陆骁把手里玫瑰递给她,碎冰蓝泛着悠悠光泽如同闪烁的亿万星辰,在橘色浅色的灯光修饰下更加潋滟迷人。
“你弄的?”
林月初看着碎冰蓝上的斑驳细闪,满意的笑着,浅浅闻一下,还有淡淡花香。
“估计是商家别出心裁的设计。喏,下面还有一段话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是你做的。Mtingyisthbginningfabaty.”
遇见你是所有美好的开始。
她已经知道谁写的的了。可以想象主人在写下这段话时的桀骜不驯和愉悦。笔墨横飞,字迹张扬一如他这个人,严谨又霸道强势。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林月初打量着周围精心布置的一切,浪漫告白的场景,烛光晚餐,私人钢琴师,浪漫城景夜空,还有故事里的俊男美女,大概就是这样子了吧。
“阿战,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