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晚上收到了电话。
“陆笑,喔,窝喝醉了。”
电话里林月初口齿不清地嘟囔,周围很嘈杂,熙熙攘攘都是年轻男女的欢呼声,重金属音乐轰鸣声。
林月初又跑酒吧去了。
这是回国后第三次,林月初酒吧醉酒后下意识打电话给他。这次显然更迷糊,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骂人的话。
以往她都不会在他面前这么疯狂的“问候”别人,显然这次气狠了,口不择言把心里话都说了。
“我不想看见那个垃圾狗,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啊!他把别人肚子搞大了怎么是我来养,我真的好想砍死他。发情狗,他怎么敢!”
“你踹我干嘛!神经病。”
电话那头林月初显然喝过头惹事了,一个男人的谩骂声,随后只听花瓶碎裂的声音响过后,林月初蹲在嚎啕大哭,直接把人吓走了。
“林月初你好好呆着别动,别挂电话。”
花瓶碎裂很快有人来处理了。
陆骁此时已经开车出了别墅,从酒吧服务生那里得到了确切地址后立马导航直奔目的地。
他不是第一次去接人,但是从未成功接到过。
即使可能再一次接人落空,他也不会赌。还是一接到她的电话就来了,幸运的是这一次她真的没有离开。
只是他也不会感到太高兴。她酒醒了再撒疯呢。
酒吧站台那边有年轻性感的男人在大跳热舞,引得台下的男男女女在疯狂欢呼,其中一个就是穿着性感皮衣的林月初。
呵,还知道掩藏自己,紧身黑色皮衣皮裤,厚重烟熏妆大波浪。
但是有用吗!
陆骁看着穿得吊带在那里和男模互动的疯批女人,没好气地喝了一杯啤酒,谁能想到豪门千金在这里跳舞发泄。真是小看她了。
“帅哥,一个人喝酒那么聊,不如我们出去转转?”
靠做过来的是一个穿得单薄红衣的女人,挑染的红色短发格外张扬。她随性地朝陆骁碰杯,仰头就是一杯高度数的红酒下肚。
优美的脖颈弧度确实惹人着迷,但是陆骁表示没有林月初的勾人。小姑娘的天鹅颈才是又细又漂亮。
“不好意思。我在等我老婆。”
陆骁一本正经地回答,随后看着舞池里还跳的忘我的女人,有些沉闷地说,“你可以帮我把她叫我过来吗?”
“行叭。”
红衣女人也是万万没想到出来玩还能碰到这样的夫妻,好心的替他去找林月初。
婚姻固然不美满,但是也不晓得这个姐妹咋想的,有这么痴情帅气的老公竟然还跑出来泡吧,暴殄天物。
“美女。介意把你老公让给我吗,就那边坐着那个!”
林月初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在摆动,结果有人撞了一下她,说什么老公。转头一看,陆骁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睛里满是戏谑。
有那么一刻,她觉得世界都被虚化了,只有陆骁依然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,所有震耳欲聋的声音,所有人光怪陆离的灯光都成了静默片里的背景。
不得不承认,她又心动了。
见色起意。
“不给,我老公怎么可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