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油画界的梦啊,所有油画爱好者的白月光。
林月初转头一看就看到了“职业对手”欧木胜,不满的撇了撇嘴,这老狐狸竟然还没出手。还想钓大鱼不成?
“一百二十万一次,一百——23号来宾出价一百二十一万!还有更高的吗!”
主持人也是个资深的老狐狸,吊人胃口拉群架有一手,又稀稀拉拉把价格忽悠了上去。
“两百万。”
林月初清朗明丽的声音响彻拍卖场,所有人都在震惊地看着她,她却一心一意看着《朝梦,势在必得。
小天鹅颈扬得十分得意。
宁洛易终于松了口气,自家表妹终于出手了,总算不用他提心吊胆的猜测小姑娘在憋什么大招了。
“两百一十万!”
欧木胜笑得跟弥勒佛似的,不等主持人说话直接自己加价上去了。
直接加十万!踩她脸上呢!
林月初盯着他慢悠悠地举了牌,16号的牌子在一众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主持人:“16号出价两百一十一万。”
主持人:“21号出价两百一十二万……还有没有更高的?”
主持人:“16号出价两百一十三万!一次……”
主持人:“21号出价两百一十五万。还……”
……
主持人心里能狂怒,你俩有病吧?又来这招。
上次也是你们,一点一点加,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?这钱他也挣得太艰难了,有钱人的世界怎么有你们两个抠搜玩意儿!
他不说话他们就不举牌,一说话就举牌,几个意思啊。大半夜想起来都还想抽人了。
“三百万。”
在林月初和欧木胜旁若人的竞争了十来分钟后,终于有人看不下去,直接出手了。
宁洛易没好气地扫了眼他们两个,真是抢出感情来了。他还是乖乖一锤定音买下来,大不了转头低价卖给自家表妹。
按照拍卖会市场行价,两百万已经是新生代油画界的天花板了,不然为什么到了两百万只剩两三个人稀稀拉拉在那里竞争。
三百万已经简直就是大冤种。
林月初瞪着宁洛易,眼神都在写着:大冤种!捣什么乱!
“三百一十万。”
欧木胜又来了。
有毒吧这货。花这么多冤枉钱就为了一幅画,他家里不是有了吗!又来和她抢!
要是可以,她想直接上他家抢去,气死了。老是和她抢,资金自由了不起啊。
林月初气愤地摇了摇宁洛易的手臂,抿着嘴巴倔强的表示,加价!不加就摇死你!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虽然是大冤种,虽然心中血在滴,但是爽啊!
垃圾欧木胜,看你怎么抢!
林月初摇头晃脑,十分得意地看着欧木胜,眉眼间洋溢着嘚瑟的小情绪。整个人像个傲娇的小天鹅。
欧木胜咬咬牙还想再加,被自家秘书制止了。
那一瞬间便秘的脸闪过,林月初以为看了。
低头一看,哦豁,欧木胜那被残忍踩着的脚怎么看怎么疼。还有点好奇他怎么忍住的,不会是经常被踩,习惯了吧?
真可怜。
秘书小姐真牛逼,不愧是欧夫人亲自选中的。
“五百万。”
这声音有点熟悉,但不是自家表哥发出来的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