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从小受了不少委屈,只有在宁家才是活泼快乐的。
转眼就十多年过去了,昔日嚣张任性的小姑娘经历了大悲大难后沉默了好些年,好不容易宁家把人养大。使她走出阴影再次开怀大笑,不可谓费尽心机。
“林小姐的婚事不能取消吗?”
丁度看陆骁怎么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,决定帮一帮他,免得他两眼抹黑,啥都不知就被赶出了局。
“啊?你说初初小姐和盛家小子的婚事吗?”司机林叔叹了一口气,说起这事来也是一脸沉重。
“难啊。当初林家危难时是盛老爷子出手才稳定下来的,这几年两家的生意盘根节,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就是连我家老爷都帮不了。不然怎么会让初初小姐去嫁给那个混账小子呢。”
林家和宁家都一致地讨厌盛泽辰。
自家的女儿自家疼。
林家是觉得盛泽辰撑不起盛家的未来,撑不起林盛两家的家族企业。
宁家则是认为盛泽辰人品不行,作风又乱,根本配不上自家外孙女。
但是又能怎么样,林月初不嫁过去那么维系两家关系的绳索就会断掉,十几年后难保两家不会互相报复伤害。
如今盛老爷子还在,关照着两家的合作,但是盛泽辰的父亲可不好说话,他和林月初的父亲大大小小这几年也明争暗斗不少,双方都是靠脸面说话的。
“要是当初老爷狠心一点,小姐出事的时候就把初初小姐的户籍迁回来自己养,现在也不至于让初初小姐这么难办。唉,我说多了,你们听听就好了。”
“我家初初小姐还是很好很乖的。”
陆骁:“……”
丁度看到陆骁这么事不关己的模样,算是知道为什么林月初分手了。
你谈女朋友那么高冷是觉得女朋友非你不可吗?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臭脚给谁看,活该女朋友跑了。
“看出来了,林小姐真是温和有礼呢。说不能峰回路转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对。初初小姐打小运气就比别人好。是个非常有福气的人。”
和宁家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到了目的地。
与丁度分走两路前,陆骁还特意强调了一下:“别乱参合,我和她没有关系了。她要嫁要玩是她的事。”
丁度面上迎合着给他道喜,恭喜他想通透了,转头翻了个白眼。他又不是局里人,还看不出来陆骁什么情况吗。
当局者迷。
刚和别人说完没关系的陆骁半夜起来又抽了一根烟,彻底失眠。
真的没关系了吗?
那他现在做个梦都是她,算个什么毛病。
以为不遇见就不会动心,就不会再记起,她就会淡出他的世界。他也不是非林月初不可。
陆骁催眠似的哄了自己好几天,这才慢慢定下心来专注事业。哪成想随便参加个拍卖会,又遇上了。
他的命数果然不能遇见林月初。
一见一个准,想不动心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