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呦呦,林小姐今晚打算大杀四方嘛?这战袍穿得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了。”
她就说谁家事业线这么突兀夺目,把一字肩紧身鱼尾裙穿得如此明艳魅惑,白色礼服的单纯青涩配上她妩媚动人的姿态,她一个“天真”的少女都被蛊惑了。
林月初浅浅后退躲开闺蜜连娜的上下其手,眉眼间的笑意如同融融初雪化开般令人心动,耳边的银白珍珠也散发着淡淡流光。
温柔恬淡的淑女气质,端庄沉静的举止言谈,轻声细语的低音婉转,这女人又开始装了。
呵。
连娜单手搭在她的小肩膀上,挑起她白皙滑溜的下巴,嘴角勾起,语气轻浮而风流。
“妹妹这胸好像36——”D。
余光瞟到旁边有两个男人经过,林月初急忙捂住她没把门的嘴,强行拖拽进了内庭。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这才把人放开。
“拜托,刚刚有人经过你才提,是不是有毒?你就不能看看场合吗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了?”
“没忍住嘛?我们就半年没见,你这变化还挺大。话说你这是做了还是哪个男人给你掐的?”
做了=隆了。
“我就不能是天生的?你就羡慕吧。”
林月初挺挺她的傲人事业线,一字肩礼服特意突出了胸前小沟的优势,给她本就丰满的事业线又加成了几分。
许是发现有点过了,林月初含蓄的调整了一下胸前的开口,稍稍遮掩了下小沟。她还是较传统的女性的,起码会害羞。
“擦,肯定没少吃。快分享一下秘方。”
连娜舔了舔嘴巴,着实有些羡慕。越看越喜欢,看看自己的小馒头,这世界可不止看脸啊。
她养了这么久的身材,好不容易瘦了一些,妈的竟是先把胸瘦了,搞得她好多衣服都穿不了。
“回去把东西发给你,我们去找盛狗。”
盛狗=盛泽辰。
林月初和连娜从小骂到大的外号。
从小三个人就不对付,小时候经常干架,大了一点了就互相诬陷,谁也不让谁。现在倒还好,成熟一点了,只是互相嫌弃,私下里嘲讽。
要不是为了两家安稳,早在第二次打架的时候两人就撕破脸皮了。所以现在都是两副嘴脸面对对方,相看两相厌。
恶心死你。
“盛狗刚跟他的新马子上楼去了,你要去看吗?说不定还能瞧见活春宫呢?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连娜眨巴着大眼睛,眼睛里全是八卦和期待。
“不去了。画面太美我不敢看,我担心今晚做噩梦。你想去就去,也不知道哪个狗男人把你养成了这番德性。”
林月初一想到盛狗发情的画面,浑身都忍不住抖了抖,真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孽遇到个这么恶心人的未婚夫。
想到还要和他结婚,顿时感觉人生一片拔凉。
要是盛泽辰知道了,肯定要辩解一下:林大牙你别诬陷我,老子哪里随处发情了,都是你情我愿好吗!
可惜两人从来没有认真交流过,这几年更是因为分居两地更加误会深深,他们更愿意选择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盛泽辰风流成性,脚踩多条船,在国内屡登绯闻热榜;林月初嚣张任性,桃花不断,国内国外有关系的世家都有所耳闻。
总结来说,半斤八两的两个人,幸亏从小锁死。
“行吧。那我去接一下木木宝贝。你别搞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