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君这么说,可就太谦虚了吧,”司徒夫人坐在席位上,手里捏着一支玉瓷杯,漫不经心的说:“我可是听锦儿说,自从接到百花宴的帖子,锦儿便日日苦练舞曲,想要在今天给大家献上一场视觉盛宴呢!”
“既然司徒府这般盛情,锦儿你便舞给我们看看吧。”张延泽不知何时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来了院内,他冲坐在主位上的侯府夫人恭敬的行了礼,“母亲,延儿来迟了。”
侯府夫人看着头戴玉冠,一身玄色衣衫的儿子,眉目间染上一层笑意,“你怎么才来?司徒小姐精彩绝伦的舞姿你可是没缘看到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给……”司徒静慌忙起身,正要对王延泽表达自己的意愿,便被他的视情的打断了。
“儿子刚刚完成父亲交派的事情就匆匆赶来了,其他人的舞姿过就过了,还好有锦儿的表演。”
司徒静听了张延泽的话,嫉妒的搅动着手里的帕子,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,苏锦,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招人了!这全郦城的丑,你出定了!
想到这里,司徒静收敛起恶毒的表情,扬起笑脸说:“对啊,锦儿姐姐可是练了好久呢,定然能让侯夫人和公子惊艳!”
苏锦本不想遂了张延泽的愿,想要找个理由糊弄过去,但是看到司徒静的一再挑衅,她思索片刻,放下手中的白玉杯,站了起来,目光流转片刻,停在了侯夫人身上。
“夫人见谅,小女来的匆忙,水袖衣衫忘了带了,能否借府上女眷的水袖外衫一用?”
“自然。”侯夫人微微一笑,向旁边递了个眼神,半盏茶的功夫,下人就捧了件烟紫色的外衫走了进来。
“去,拿给苏小姐看一下,看看适不适合。”
“是。”
苏锦看着下人递过来的水袖,很是满意,便向众人请罪,带着墨梅和红竹去往偏厅换衣服。
梳妆好以后,苏锦看着镜中的自己,月牙白底裙配着烟紫色水袖,简单挽起的束发看着有些寡淡,她抬头看到了窗台上盛开的山茶花,用手掐断一支,随意插在发髻间。比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件裙摆宽大的留仙裙,不然可法开始之后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