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何邵锦胸口突突地跳个不停,心虚的咬紧牙关
:“那是你逼我的,要是你肯让我出去,我用的着跟你撒谎吗,说到底这都是你的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他越说越气愤,见软的不行,干脆直接用抢的,趁其不备去夺应夏手里的钥匙,手臂青筋暴起,额头渐渐有了汗意,怒道:“给我!我他妈让你给我!”
就在他极力争抢之时,突然感觉到极为恐怖的Apha威压,一瞬间就笼罩住他的全身,何邵锦腿下一软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径直往下倒去,被应夏扶住了腰身,横抱起来抱到了沙发上。
“放,放开……我,要是出去了,不会让你好过的,你,赶紧……放,放我出去!”
何邵锦紧抓住应夏的手腕,在大口大口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道:“你带我,出去,我……可以当作,什么都没发生过,我们,还是……朋友,还可以是,朋友。”
“当了十几年朋友,早当腻了,”应夏俯身凑到他脖颈上,轻轻舔了一下何邵锦的喉结,笑道:“真回到之前那样,别说上床了,恐怕你连碰都不会让我碰一下吧。”
“刚才不是,让你做了吗,还,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,一次怎么可能够。”
应夏的手慢慢下滑,摸到何邵锦之前还微微鼓起的小腹,停顿了一下,轻轻的摩挲起来:“想让我带你出去,也不是不行,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威压消退了些后,何邵锦的呼吸平复了下来,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,警惕的盯着应夏的眼睛,问:“你不会又打算骗我吧?”
“怎么会,”应夏笑得很是开朗:“认识这么久,你要我做的事,我什么时候没办好过,之前你不也说过,我听话得像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吗?”
说这话时,他语气平和,脸上还带着笑意,但何邵锦却端端感觉后颈发寒,背上也溢出了冷汗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,我又不会让你做什么奇怪的事。”
见何邵锦没回话,应夏又往下靠了靠,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,他用手按压住何邵锦的小腹,轻声道:“在我走之后,你得把我来过的事忘掉,谁都不要说,尤其是你那未婚夫,做的好的话,下次来就带你出去。”
“下次?”听到这句话,何邵锦一颗心坠入了谷底,深知对方的话根本就不可信,胸膛起伏不断,紧攥住拳头,气到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:“什么狗屁下次,你根本就没打算带我走,耍我有意思吗?”
应夏从他身上起来,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利落地站起身,整理了下衣服,说:“你不相信的话,我也没办法,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不行,你得带上我,应夏,你得带上我——”
看见他拿钥匙走到门口,何邵锦着急慌忙地从沙发上下来,因腿软还在跑的过程中踉跄了一下,他忍着身体的酸痛,硬撑着跟到了门口,但应夏却并没有用这把只能从门内开锁的钥匙打开门,而是将它放在了鞋柜上。
“邵锦,你忘了吗,这是专为Apha建造的公寓,没有Apha的陪同,Oga和bta是没办法进出的,这一点还是你最初买下这幢公寓时告诉我的,现在,就算给你钥匙,你一个人也是出不去的。”
说完,应夏走了过来,搂住他的脖子,在耳边小声道:“听话点,等我处理好外面的事情,会回来接你的。”
下一秒,何邵锦还未来得及回话,就感觉后颈一阵刺痛,视野顿时模糊起来,在天旋地转中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本来不想把这用在你身上,但考虑到我走之后你可能不会那么听话,还是保险点比较好。”
昏迷前,何邵锦看见应夏把自己抱了起来,送到了卧室的床上,在听到了房门关上的声音后,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