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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岛(岛上原住民野人好心收留一群落难小年轻,反遭戏弄逼奸)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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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气氛又变得不大和谐,众人都打算过来将他们拉开,野人也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微妙变化,喉咙里啊啊了几声,将手里正烤着的鸡撕下一条鸡腿,一手塞给脸色不好的饶飞,另外一只,又塞给抿紧嘴唇的任思源。

野人讨好般的呜啊几声,示意他们尝一尝,挺硕饱满的胸乳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几下,与深色肌肤不大相符的浅粉色乳头在火光下看起来格外显眼,让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越过香喷喷的鸡腿,停留在比之更为可口的乳珠上。

“这奶子适合打个乳环,不过吸起来不大方便,就这样也不。”

姜睿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,反应过来的时候,其他人的视线都已经看了过来。

“啧,姜睿,你的想法可比我狂野多了,我都不敢说的这么明目张胆,话说回来,这家伙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?”

任思源打趣完,又看了看野人的反应,发现他还在认真的给鸡肉涂抹酱料,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刚才被人当作谈资说笑了一番。

看来是听不懂了。

他轻笑了一声,想道,也对,在荒岛里像动物一样长大的野人,能听懂什么字面含义,上一批呆过的人估计也来不及教会他什么,留下部分物资后就走了,所以这家伙才这么不怕生,以为来岛上的都是跟之前一样的好人呢。

洛熙打了个饱嗝,仰躺在草垫上,道:“听不听得懂不知道,反正他什么常识都不懂,洗澡上厕所都不背着人,光知道在你跟前晃屁股,不过,偶尔还挺聪明的,洗澡够不着后背,还知道让人帮忙搓一搓。”

听到洛熙居然会帮人洗澡,姜睿不可思议的戳了戳他的胳膊,道:“你真给他搓背了?”

“不然呢,他在那儿急的呜呜叫,我原来还以为他是故意的,后边洗完了才发现他右胳膊轻微骨折,使不上力。”

饶飞闻言捏了捏野人的胳膊,对方疼了往后一缩,眼神茫然的望着他,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还真是,估计是在我们来之前摔的,肿的不是很厉害,看不大出来。”

察觉到野人的威胁性再一次降低,众人心中的天平难免会倾斜些许,毕竟,足够的尊重是建立在强大未知的基础之上。

任思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洗澡的时候他让你摸吗?”

“摸背的时候倒没反应,往下一点就不让摸了,大概是有人教过他吧。”

他们之间的对话被野人听在耳朵里,如同一串奇怪的符号,他虽然能浅显的理解其中一两个符号的意思,却法将其串联在一起,只能翕动着嘴,尝试模仿他们的对话,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
“摸……”

野人尝试吐出一个字,而后用手碰了碰姜睿的肩膀,再次重复:“摸。”

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,尤其是姜睿,怔住的时间最长。

发现自己表达的意思已经可以和动作联系在一起了,野人高兴的拍起了手,又触碰了几下姜睿的胳膊,反复说道:“摸……摸……”
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饶飞同身旁的宣柘对视了一眼,疑惑的说道:“不会是让你摸他吧?”

姜睿脸刷的一下红了,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,低声道:“操,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意思。”

“上赶着让你摸都不摸,姜睿,你这样不行,”任思源一把扯过野人的胳膊,手心贴着紧实饱满的臀肉揉搓起来,道:“谁摸不是摸啊,动什么,别动!”

野人抗拒的动作被任思源强硬凶狠的态度打断,健壮高大的身躯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,紧揪着腰间的兽皮,目光闪烁的躲避着任思源的视线,不时的往后张望着。

“你吓着他了,任思源,能不能别把你在家那一套带到外边来。”

饶飞走过来,掰开任思源紧抓着野人不放的手,颇为和气的让野人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烤肉,同任思源没好气的对视了一眼,而后心平气和的吃起了快要冷掉的鸡腿。

这场晚餐在众人吃饱喝足以后落下了帷幕,接下来只需要考虑睡觉的问题了。

野人在领他们回石洞以后,殷勤的去最里边搬来了大片大片的树叶,加宽了他的叶子床,铺到最后,已经可以勉强睡得下六个人了。

把这几个人安顿好后,野人把自己的小木雕抱在怀里,拿了一小条旧毯子,靠在石洞门口,将毯子盖在自己身上,搂着心爱的小木雕,闭上眼睛,就这么沉沉的睡着了。

这之后,一连好几日,野人都睡在石洞门口,把自己的床让给他们,不仅如此,还日日采来最新鲜的野果,供他们吃食,有时候,还会教他们如何使用工具打猎,如何爬树,每天都兴高采烈的同他们比划着自己常做的事情,虽然不知道这群漂亮的小年轻有没有听懂,但野人仍然觉得心满意足,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,为养活石洞里的几个小年轻辛勤的采摘打猎。

两个星期过去,野人的性情被姜睿他们摸的一清二楚,威胁性已经彻底被清除,这时候的野人,对于他们来说,和用于消遣的玩物没什么区别。

聊的日子过的太久了,喜欢刺激的小年轻们哪受得了,于是开始在野人身上找乐子。

姜睿是胆子最大,玩心也最大的,每次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他都会悄悄来到野人的身边,试探性的解开他腰间的兽皮,过了一会儿,看他快醒了,又重新帮他围上去。

在时间的推移下,他的玩笑愈来愈过分,发展到后面几天,姜睿干脆就把兽皮藏了起来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野人急的到处翻找的时候,才晃动着手里的兽皮,笑嘻嘻的走了出来。

野人一开始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把兽皮拿回来,强抢几次果后,开始小心翼翼的抱来他们平时最爱吃的野果来换,换到手后,把兽皮围在腰上系的紧紧的,但还是拦不住晚上姜睿的手。

重复的日子过了有一个星期之久,这群小年轻在野人的照料下,吃饱喝足,反倒闲的没事干了。

俗话说得好,饱暖思淫欲。

身体上的需求得到了解决,生理上的需求又成了姜睿他们当下的一大问题。

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要想彻底禁欲,还真有点困难,加上野人又没这方面的概念,天天只围着一小块兽皮,接近赤身裸体的在眼前晃来晃去,遮不住那肥屁股,还常常同不爱说话的司泽明贴在一起,亲近的几乎快把奶子喂他嘴边了,让人怎么能平心静气下来。

出于某种意义上的攀比心理,几个人会在野人亲近司泽明的时候刻意把他拉走,漫不经心的揉一把野人的胸脯,或者拍拍他的屁股。

开始的时候,野人对此有些抗拒,不让人碰他,但很快,他就受到了教训,姜睿领头拿走了他的小木雕,同任思源两个人当着他的面丢来丢去,野人急的不行,扑到姜睿这边时,小木雕又从他的头顶飞过,回到了任思源手上,再往回跑去,木雕又穿过他的身侧,到了姜睿手里。

反复了数次之后,野人被耍的心里难受,眼眶泛红,用力揉搓了几下眼睛,去石洞里边拿了好多东西,想跟他们换自己的小木雕。

姜睿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并不需要这些东西,他同任思源对视了一眼,然后把小木雕又丢到了任思源的手里,冲野人招了招手。

石洞里,其余的人都去了沙滩上,负责整理船上的物资,于是,这里便只剩下他,任思源,野人三个人。

或许是因为呆在荒岛上的日子太过趣,姜睿的脑海中时常浮现出危险又刺激的想法,碍于大家都在场,才一直都没有暴露出来。

看着野人乖乖走近,还不时的看向身后任思源手里的小木雕,姜睿脑中涌现出一些情色的画面来,他没有半点犹豫,在下一秒野人走近的时候就扯住了那条骨折的胳膊,在野人的痛叫声中,把他扯到了石洞最里边的小空间里。

野人的胳膊还没有好透,被摔到地上的时候,那只骨折的手使不上力,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,就在这时,一股浓重的腥膻味贴近了他的唇边。

还没等野人看清楚是什么东西,下巴就被死死的掐住,粗长的硬物直插入他的喉咙里,他极其不适的干呕起来,嘴巴被撑的满满的,涩苦的味道遍布口腔,才停留了不到三秒钟,野人的后脑勺就被姜睿拿手固定住,缓缓的抽插了起来。

守在门口的任思源听到动静,多少也猜出来姜睿在做什么了,他倚靠在石墙上,等了大概十来分钟,姜睿才提好裤子从里边走了过来,拿过任思源手里的小木雕,扔到了野人面前。

野人趴在地上干呕了好几声,根本就吐不出来什么,除了唇边沾着的白浊,其余的都被姜睿强迫他吞咽下去了,他急着抓住好不容易换来的小木雕,没注意走进来的人又换成了任思源,才拿在手中的小木雕被任思源一脚踢开了,野人被扯着头发拉到了最里边,被迫重复刚刚的暴行。

从这以后,类似的情形每天都在会石洞里反复上演,野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靡下来,他每时每刻都抱着自己的小木雕,连睡觉也紧紧的抓住不肯放手。

可即便是这样,也还是会被姜睿他们找到时机夺走,野人在这期间被灌输了一个畸形的观念,只有陪他们玩那奇怪的游戏才能拿回自己心爱的东西。

再往后,姜睿和任思源已经不再满足于野人用嘴来帮他们解决需求,不仅仅是在私底下动手动脚的,当着众人的面,也敢笑嘻嘻的把手伸到兽皮底下揉搓他浑圆挺翘的屁股。

其他人还没发现野人的异样,都嘻嘻哈哈的拿其健壮诱人的身体说笑取乐,一会儿聊起野人的奶子尝起来应该是什么味道,一会儿又打量起野人兽皮下的隐私部位,小声的探讨着野人的穴该是什么样子。

船上的酒水被他们拿到了石洞里,在说笑间,四五瓶酒都已经下肚,连同一向沉闷寡言的司泽明在内,都醉醺醺的睁不开眼睛。

任思源在喝醉酒后更是放肆,谈论完话题以后,把靠在门边酣睡的野人生生拽醒过来,扯着头发拖到了洞内,把他的兽皮扒了下来,扔到了一边,压制住野人惊慌失措挣扎的手脚,喊来姜睿帮忙顶开他的大腿。

姜睿闻声走了过来,脸上也有几分醉意,强硬的掰开了野人的腿,一直藏在兽皮下的私密部位这下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。

“看看,野人的穴长的什么样子。”

任思源紧箍住野人的上身,将其搂抱在怀中,被迫双腿大张的野人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,臀缝间的肉穴羞怯的瑟缩起来,随着情绪的起伏微微颤动着。

“这他妈能干进去吗,手指进去都费劲吧。”

饶飞显然也喝多了,聊着聊着也想到了其他层面上。

感觉身上的野人挣扎的力度太过强烈,任思源心里有些烦躁,狠拧了一把野人大腿内侧的嫩肉,又抢过他怀里的小木雕,扔到了石洞外。

见心爱的小木雕被扔了出去,野人挣扎着要爬过去捡回来,被姜睿抓住脚腕扯了回来,熟悉的解皮带声音让野人恐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断往后退去。

但他怎么能想到,这一次受到的折磨,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
野人被压在地面上,一条腿被姜睿抗在了肩头,之前曾经捅过他喉咙的滚烫硬物,此刻抵在他胯下从未经受过人事的肉穴上,跃跃欲试的往里顶弄起来。

这是什么意思?

他只觉得那处被顶的怪异又涨麻,心里的恐惧感一直在往上飙升,在姜睿的鸡巴肏进去半个头部以后,撕裂般的痛楚让野人惨叫着喊出声来。

野人在疼痛中急切的想要拿到自己的小木雕,以此来获得内心的安定感,他拼命转到小木雕的方向,用尽全力伸手去够,但还没往前挪动多少就被狠抽了一下屁股,姜睿掐着他的腰挺进了将近一半的鸡巴,在紧致的包裹感中舒畅的喘不过气来。

强烈到法忽视的疼痛让野人发出了极长的哀鸣声,粗长的仿佛永止境的鸡巴还在不断深入,在姜睿一鼓作气插到底以后,野人的哀鸣声戛然而止,痛到呼吸声都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
下身交合的地方渗出了血丝,原本就不适应性交的部位强行吃进了与其尺寸相差过大的鸡巴,艰难的吞吐了一会儿,随后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,血丝在鸡巴缓慢的抽插中再一次溢了出来,一滴滴的落在了地面上。

“这穴没吃过鸡巴,上一批人真是孬种,白送了他这么多东西,睡都没睡过一次。”

任思源拿过还没喝完的酒瓶,咕噜咕噜的灌了好几口,望着野人被肏的哽咽不止的模样,嗤笑道:“才干进去就成了这样,姜睿,悠着点儿,你弄完就该到我了。”

“哼,你有的等了……”

姜睿操弄的力道愈发猛烈,肉体撞击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石洞里,身下人结实挺翘的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,其声音也伴随着肏穴的频率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,野人的手紧紧的抠弄着地面,他大喘着气,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那个小小的兔子木雕。

这时候,曾经在睡梦中出现过数次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“你没有名字,那就叫你阿旭吧,旭日东升,寓意初升的太阳。”

“糟了,忘了你听不大懂我的话了,不过没关系,我会教你的,时间很长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
“这些物资我留在这里了,至于这个,是我亲手刻的,送给你,当作纪念。”

“阿旭,保重,等我忙完了所有事情,一定回来接你,外边……太危险了,我得申请上级的同意才能带你出去,放心,不会太久的。”

“等我,阿旭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,滚烫的鸡巴直挺挺的再次插到底,野人的指甲抠到半裂开,挣扎着冒出了一身冷汗,论如何都逃不开身上人的控制,被肏的哭喘起来,手不断的往小木雕的方向探去。

任思源注意到他格外看重那个根本不值什么钱的木头玩意儿,心下觉得可笑,把酒瓶往地上一放,走到门边捡起了野人心心念念的小木雕,冲着野人晃动了几下,示意他看过来。

在野人的视线停留在他手上之时,任思源勾起唇角,将木雕放在脚边,随后转身去拿了野人亲手制作的石头工具,半蹲下来,对着小木雕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砸去。

野人的嘶吼声在这时响了起来,他拼尽全力想往那边爬过去,结果却是被姜睿拉高了腰身,以背后位的姿势干到了最深处,腹部隐隐坠痛起来,粗暴的肏弄方式使得他在这次性交中并未获得多少快感。

被泪水模糊的眼眶已经看不清小木雕原来的形状,野人呜咽着想抓住散落在地的木雕碎片,可是却因为身后的桎梏,怎么都动弹不得。

直到这场性事结束以后,他才获得了片刻自由的机会,带着满肚子的精液爬到了木雕碎片旁边,抽泣着将所有碎片捡在怀中。

还剩下最后一块写着阿旭两个字的小木块没捡起来的时候,野人就被拽住了骨折的那条胳膊,往后拖去,好不容易捡起的碎片也掉落了一地。

任思源将他压倒在地面上,用力掰开野人的手心,把仅剩的那块碎片抢了过来,不顾他的哀嚎,扔到了石洞外,随后轻蔑的说道:“就是个烂木头而已,还当成宝贝一样。”

“腿张开,你要是乖一点,比那更贵重的木雕,几千几万个,我都能买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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