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博坐在床头翻看着居淮的手机,烟雾从他指间缓慢飘起,检查完所有未读信息以后,他重新把烟叼回嘴里,懒散的往后一靠,吸了一口香烟,锐利的鹰目享受的半眯起来,烟雾又从他嘴里渐渐吐出,浓重的烟草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,也沿着浴室门半开的缝隙飘散了进去。
浴室里的水雾朦朦胧胧的,透过玻璃,也只能隐约瞧见花洒下那人修长挺拔的身体,若是能凑近细瞧,再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上看去,便能瞥见雾气中这张让人心神一晃的脸,就是这张脸,让霍文博见了一面,流连忘返整整三年。
这三年以来,霍文博不知道干掉了多少竞争对手,厚脸皮的跟在居淮屁股后面,要什么给什么,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,连半夜居淮肚子疼都能立马开车到楼下去接,自己不睡觉,陪床一整夜,各种浪漫贴心的事都干了一遍,这才把从未接触过情爱的居小少爷骗到了手,将悬挂于苍穹的月亮生生摘了下来。
今天,就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,霍文博知道自己是居淮的初恋,说什么居淮也不会怀疑,于是火急火燎的骗人来酒店开了房。
他在家里就洗过澡了,所以一进门,霍文博就催居淮进了浴室,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居淮都还没出来,他的心情不免开始焦躁起来。
霍文博一边抽着烟,一边翻看着居淮的手机,检查他的男朋友有没有背着他和别人联系。
翻看的结果是满意的,居淮作为家里的独子,一直是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,成年以前几乎和异性没什么交集,和霍文博纠缠的三年里,很少和别人联系,手机连密码都不设,消息也回复的规规矩矩的,看上去纯情的不可思议。
这一点也是霍文博最喜欢的地方,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,哄骗起来简单不费力,挥挥手就能屁颠屁颠的跟着走,想着今天或许能多多少少吃点甜头,霍文博英俊的脸上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三年的忍耐与坚持,总算是没白费啊。
咔嚓一声,浴室的门开了,随着里面的灯光被关掉,拖鞋的走动声也渐渐响了起来,向床边靠近了。
居淮穿着白色浴袍走了过来,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还有些许水珠没擦拭掉,他用毛巾草草的擦了几下头发,扔到了一边的床上,柔和漂亮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床上的霍文博,小鹿般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落下一层阴影,伴随着居淮说话时的动作轻轻颤动着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这画面和霍文博想象中的完全一致,他拿着烟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几下,匆匆忙忙下床灭掉了手里的烟,扔到了烟灰缸里,紧接着就脱掉上衣,心急火燎的朝居淮走了过去,一把搂住对方得腰身拥吻起来。
两人唇舌交缠了半天,激吻之时不断的往后退去,动作幅度之大,把途径的物品全撞翻到了地上,吸吮着对方的舌头,脚步愈发的凌乱,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床边。
霍文博一开始还压在居淮身上亲,越往后意识越混沌,不知不觉就被翻倒在床上,感觉身上的人像匹饿狼一样不断讨伐着他嘴里的口水,霍文博从主动转为被动,最后缺氧到一把推开了居淮的胸膛,很是丢脸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嘴巴都被吸的红肿起来,碰一下都刺痛的不行。
才缓过气,霍文博就又被按住脑袋亲吻了起来,被迫接受对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,令他缘故升起了一股厌烦之意,立刻用手再度推开了居淮的脑袋。
居淮两次被拒,心中很是茫然,他还记得之前霍文博提出要开房时那兴高采烈的模样,和现在这副恹恹的神色完全相反,从没被拒绝过的居淮体验到了强烈的落差感,他抓住霍文博的手,委屈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”霍文博觉得被吻到喘不上气说出来实在没面子,面上装模作样的想了想,打算骗居淮直接进入正题,道:“外边冷,咱们进被窝里说话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居淮哪能不明白,细腻光滑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,手上慢慢解开了浴袍的腰带,跟着就压在了霍文博身上,顺手拉过一层被子盖好。
“这样吗?”
霍文博倒也不是接受不了这个姿势,惦记了三年的白月光如今就坐在他的腰上,以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望着他,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情了。
之前不快的心情一扫而空,他应了一声,眉眼带笑,正准备再调整一下姿势,忽然之间就感觉大腿间被滚烫的硬物蹭了一下,粗略估算了一下尺寸,不免有些心惊。
再掀开被子一瞧,居淮胯下那沉甸甸的巨物已然涨红勃起,大小看上去相当可怖,成年男子十七八厘米的长度已经算得上是翘楚,而居淮的这根在勃起状态下,少说也有二十五厘米左右,令霍文博第一眼看过去就感觉到了反胃。
让这根鸡巴捅进他穴里,不死也得脱层皮,霍文博的兴致在见到居淮的性器时荡然存,他原本还想体谅一下心上人的青涩,打算在今晚主动献身一次,现在看来,实在没必要自讨苦吃。
而居淮此时正在兴头上,脑袋也趴伏在他的胸前,津津有味的吃起了他的奶头,吸的滋滋作响,将浅褐色的奶头吸肿起来,又用牙轻轻啃咬着,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。
霍文博忍受着胸前异样的刺痛,想着如果就这样顺其自然下去,说不定真要张开腿挨操了,若是正常大小也就算了,但霍文博是真心接受不了尺寸如此惊人的鸡巴塞进自己的穴里。
拒绝的话还没从脑子里想出来,居淮的声音忽然就从他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可以不带套吗?”
居淮在答应霍文博的表白之前,也做过一点相关功课,比起隔着一层薄膜做爱,他更想在第一次体验一下套内射的快感,预备在今晚和霍文博度过美妙的一夜,就是不知道霍文博愿不愿意答应他。
羞答答的问完话,居淮已经做好了下一步提枪直入的准备,毕竟,霍文博对他向来有求必应,从来都不曾拒绝过他的要求的。
现在的场景让霍文博心中压力倍增,一方面他确实不想继续做下去了,一方面他又舍不得轻易放掉自己闷头追了三年的白月光,几番纠结下来,他的目光停留在居淮胯下份量十足的鸡巴上,想象了一下被这玩意儿肏进去的场景。
结果也很显而易见,不用目测也能知道,这尺寸真干进去,大有一种胃都能被捅穿的觉,霍文博心中立刻有了决断,当下就扯起了谎话,道:“今天不行,我……我今天有事,下次吧。”
居淮一下子被推开了身子,茫然失措的坐在床上,一句话还没问出口,就见到霍文博揉了揉胸口的奶头,匆忙的套起了衣服,一路走到了门口,开始穿鞋了。
“为什么?”
直到霍文博拉开门准备要走,居淮才从床上反应过来,急匆匆的套上浴袍冲了过来,心急的拉住他的手臂,说道:“不是……刚刚不是还好好的,你怎么了,我做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,”霍文博的语气肉眼可见的敷衍了起来,他甩开居淮的手,道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之间的进展太快了,这对你不公平,我公司还有事,回去先处理一下,忙完了给你发信息。”
一向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居淮头一次遭受如此冷遇,心里难受的紧,却也没办法对霍文博说不,只能勉强松开手,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居淮回到房中,进了浴室,冲洗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安抚住了胯下的孽根,身体的欲望暂且平息了下来,但心里的彷徨与不安却论如何都得不到疏解。
本该甜蜜的夜晚,因为霍文博的原因,变成了居淮独守空房,失眠到了第二天凌晨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,居淮想不通,一直等到退房的时间,都没等到霍文博掉头回来,甚至连一个电话,一条短信都没有。
更想不通的事情还在后面,从这天开始,霍文博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回信息的速度变慢了,打电话的频率也变少了,追他的时候喜欢煲电话粥,一连打两个小时都不带腻的,现在居淮主动打电话过去,还没问两句,霍文博就借口说在忙工作,一下子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居淮头一回恋爱,一点经验都没有,哪知道这就是冷暴力分手的前兆,他一门心思的讨好着霍文博,巴巴的上前送钱送资源,只期望霍文博能够在解决公司上的麻烦后,恢复从前的态度,和他整天腻歪在一起,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让他苦守着电话和消息,单方面的等待着霍文博的回应。
这对于习惯了霍文博的追逐与热情的居淮来说,疑是巨大的打击,好不容易用谈生意的借口把霍文博喊了出来,他心里的话才说了个开头,就被情的打断了。
霍文博秉持着谈生意就谈生意,谈感情就谈感情,二者不能混淆的原则,拒绝了这次会面,拿上公文包就准备要走,被居淮扯住了西装外套,压在沙发上动起了手。
居淮这回是动了真格了,他这段时间的心情因为霍文博起起落落的,痛苦的找不到发泄的源头,方才又让霍文博的态度刺了一下,一时间情绪上涌,控制不住的撕起了对方的裤子,力气大到霍文博半天都没从他身下挣脱出来。
霍文博被居淮发疯的样子吓到,连声音都惊到发不出来,他的裤子被扯到了膝盖下,穴也被居淮的手指直挺挺的插进了两根,生涩的在里面搅动了起来,疼的他哼哼了好几声,健壮的身躯因为胸膛的剧烈起伏而不断颤抖着。
眼看着居淮真有在包间里强暴他的意思,霍文博的心才开始慌乱了起来,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把人给逼急了,一边挣扎一边安抚的说道:“停……停一下,居淮,我,我能解释!”
“解释什么,回信息有那么难吗,我这个月喊你出来多少次,也就是谈生意的时候你才肯出来跟我见一面,谈完了工作,你就立马走人了,你当我是什么?”
居淮手指奸穴的动作愈来愈快,他迫不及待的用膝盖顶住霍文博的腹部,另一只手开始解起了皮带,冷笑着说道:“我不想等下去了,上次见面的时候,你连手都不肯让我牵一下,真像你说的那样进展下去,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干穴,还不如我自己来决定。”
“我是喜欢你的,居淮,”霍文博慌乱之中捧住居淮的脸颊说道:“听我,听我说……我是喜欢你才这样的,出来,手拔出来,我们是恋人对不对,慢慢来好吗,我只是太忙了,下个月就好了,下个月我就让你做好不好。”
这话让居淮的动作迟疑了一下,他怔怔的和霍文博的目光对上,问道:“真的吗?”
见到事情有了转机,霍文博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,扬起头亲了一下居淮的唇角,道:“当然了,这三年你不都看在眼里吗,等我不忙了,就休假来陪你。”
霍文博看到居淮犹豫了好久,最终还是把手指拔了出来,面色也红润好转了不少,态度又变回了从前纯情羞怯的时候,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怪你了,刚刚弄疼你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
挣扎着从居淮的身下坐起来,霍文博匆匆穿好裤子,忍着心中的厌恶,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居淮聊起了这些日子的事情。
这期间为了让居淮打消警惕,他不得不在包间里替居淮用手泄出来一次,结束后又得被迫接受居淮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,一直到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,才打断了两人的接吻。
居淮拿起手机,发现是朋友打来的电话,刚准备接铃声就戛然而止,担心朋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,他只能暂时放霍文博先行离开,结账以后驾车去了朋友的家里。
他那朋友也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,被父母送去国外进修了两年,回来后还是不改本性,不到两个星期,就钓上了一个据说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的男人。
不过,这一次,被耍的团团转的人变成了居淮的朋友,连着勾搭了一个星期都没能上手,给他朋友气的不行,喝了大概三天的闷酒,一到深夜就给居淮打电话发酒疯。